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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太后玩阴的,诬陷我谋反


鎏金殿的朝晖尚未漫过丹陛,朝堂之上的气氛却已凝如寒冰。少年皇帝萧景端坐龙椅,手中捏着一封明黄封皮的书信,目光沉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最终落在立在首位的林渊身上,眼底翻涌着难掩的疑虑。阶下,周延一身紫袍,躬身垂首,嘴角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翳,身侧的三皇子萧煜亦是面色凝重,眸底满是算计,二人一唱一和,正等着看林渊万劫不复的下场。
自林渊大婚之后,娶贤妻掌内务,握京郊边境两大兵权,在朝中威望日隆,百姓拥戴,已然成为太后与周延心头最大的刺。二人日夜密谋,深知正面抗衡绝非林渊对手,便铤而走险,想出了借刀杀人的毒计——模仿林渊的笔迹,伪造他与边境藩镇结盟的密信,诬陷其勾结藩镇、意图谋反。这顶谋逆的帽子,乃是大曜最大的罪名,一旦坐实,纵使林渊战功赫赫,手握重兵,也难逃凌迟之罪,更能借皇帝之手,除去这一心腹大患。
昨夜,这封伪造的密信被人悄悄送入皇宫,直抵御书房。信中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与林渊的手笔别无二致,内容更是字字诛心,言明林渊不满皇帝年幼,太后干政,欲与边境藩镇联手,里应外合,夺取皇位,还许诺事成之后,封藩镇主将为世袭王爵,共享天下。信末还盖着一枚伪造的靖王印鉴,看似铁证如山。
萧景虽倚重林渊,视其为抗衡太后与周延的柱石,可谋逆乃帝王大忌,自古帝王皆多疑,纵使他心中不愿相信,可手中的密信却如重石压心,让他不得不生疑。林渊手握京郊、边境数十万重兵,若真与藩镇勾结,仅凭宫中禁军,根本无力抗衡,大曜江山,危在旦夕。
“靖王,”萧景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打破了朝堂的沉寂,抬手将密信掷在阶下,“你自己看,这可是你写的?”
内侍快步上前,将密信呈至林渊手中。林渊低头翻看,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信上的字迹虽模仿得逼真,可细看之下,笔画间仍有细微破绽,印鉴更是粗糙,与他的靖王印鉴相差甚远,更何况,他素来行事坦荡,从未与边境藩镇有过任何私下往来,何来结盟一说?这分明是有人伪造证据,蓄意诬陷!
“陛下,此信乃伪造,并非臣所写!”林渊抬眸,声线沉稳,字字铿锵,“臣自领兵以来,一心为国,镇守疆土,从未有过半分谋逆之心,何来与藩镇结盟一说?此乃有人蓄意模仿臣的笔迹,伪造密信,诬陷臣谋反,还请陛下明察!”
“明察?”周延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这信上字迹与靖王亲笔别无二致,还有靖王印鉴,铁证如山,靖王如今不过是狡辩罢了!谋逆乃大罪,岂能容他巧言令色?”
三皇子萧煜亦紧随其后,出列弹劾:“父皇,儿臣以为周丞相所言极是。靖王手握重兵,功高震主,如今又与边境藩镇有所勾结,其心可诛!若不即刻将其拿下,严加审讯,恐生大变,危及我大曜江山啊!”
萧煜本就觊觎皇位,素来与太后、周延勾结,林渊乃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阻碍,如今有此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一心想要将林渊置于死地。
二人轮番弹劾,言辞激烈,句句直指林渊谋逆。朝中那些依附太后与周延的官员,亦纷纷附和,跪地请旨,要求皇帝严惩林渊,一时间,朝堂之上,要求治林渊罪的声音此起彼伏。而那些中立的官员,虽心中存有疑虑,却碍于太后与周延的势力,再加上谋逆罪名太大,皆噤若寒蝉,不敢多言。唯有少数林渊的亲信,挺身而出,为其辩解,却瞬间被淹没在弹劾的声浪之中。
林渊立于阶下,面色冰冷,目光如刀扫过周延与萧煜,心中已然明了,这一切皆是太后与周延的阴谋。二人见正面抗衡无果,便使出这等阴毒手段,欲借皇帝之手,将他扳倒,用心何其歹毒!
“陛下,臣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非谋逆之人!”林渊俯身跪地,声线掷地有声,“此信字迹看似逼真,实则破绽百出,印鉴亦是伪造,还请陛下派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彻查此事,定能查出伪造证据之人,还臣一个清白!”
萧景看着跪地的林渊,心中疑虑未消,却也深知林渊的能力,若真将其拿下,不仅会寒了军中将士的心,更会让太后与周延独掌朝政,自己沦为傀儡。他沉吟片刻,终究是没有当即降罪,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妄下结论。靖王暂且归府,待朕派人彻查清楚,再做定夺。”
说罢,萧景便下令,让禁军统领率三百禁军,前往靖王府探查,同时让大理寺着手调查密信真伪,看似公正,实则已然对林渊起了疑心。
林渊心中了然,皇帝虽未降罪,却也已信了几分谗言,此次探查,不过是走个过场,若太后与周延再暗中动手脚,他恐难自证清白。可他亦无他法,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
退朝之后,林渊快步走出皇宫,心中冷冽更甚。太后与周延这一手,不可谓不阴毒,伪造谋逆证据,直击帝王大忌,纵使他能自证清白,也定会在皇帝心中留下嫌隙,这便是他们的目的——纵使扳不倒他,也要让他失去皇帝的信任。
而朝堂之上,太后与周延见皇帝未当即降罪林渊,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晓急不得,二人早已布下后手。待林渊离开皇宫,周延便立刻让人在京中散布流言,声称靖王林渊勾结边境藩镇,意图谋反,皇帝已派人彻查,不日便会降罪。
流言如野火般在京中蔓延,短短半日,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肆酒楼中,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不信者,称靖王战功赫赫,体恤百姓,绝非谋逆之人;亦有轻信者,认为功高震主,手握重兵者必生异心,一时间,京中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靖王府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靖王府中,苏清颜正坐在清芷院的廊下,打理着院中芷兰,听闻府外传来的流言,心中瞬间一紧。她虽身在王府,却时刻关注着朝堂局势,深知太后与周延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歹毒,竟敢诬陷林渊谋逆。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禁军统领率三百禁军抵达靖王府,声称奉皇帝旨意,前来探查。府中下人皆面露惊慌,却也不敢阻拦,只能快步入内禀报。
苏清颜闻言,神色依旧平静,未有半分慌乱。她深知此刻慌乱无用,唯有沉着应对,才能不被人抓住把柄。她立刻让人去通知林渊,同时亲自前往府门迎接,一身端庄的王妃锦裙,面色沉静,目光平和,不见半分惧色。
“末将参见靖王妃。”禁军统领见苏清颜前来,虽心中存疑,却也不敢怠慢,躬身行礼。
“将军免礼。”苏清颜淡淡开口,声音温婉却不失威严,“陛下有旨,王府自当配合。只是将军探查无妨,还请约束手下,不得擅闯王府内院,不得损坏府中物件,更不得惊扰府中下人,不知将军可否应允?”
禁军统领闻言,心中一愣,他本以为靖王妃会惊慌失措,却没想到竟如此沉着冷静,言辞有理,一时间竟无从反驳,只能点头道:“王妃放心,末将定当约束手下,按旨探查。”
苏清颜微微颔首,侧身让开道路,命府中管事陪同禁军探查,自己则转身前往书房,等候林渊归来。她深知,此次禁军探查,不过是太后与周延的第一步,他们定然会暗中指使禁军,在王府中寻找所谓的“谋逆证据”,甚至可能会栽赃陷害,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严防死守,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果不其然,禁军在王府中四处探查,翻箱倒柜,尤其是林渊的书房、练兵场、库房等重地,更是被翻了个底朝天,府中下人皆敢怒不敢言。可苏清颜早已提前安排,将林渊的奏折、兵符、书信等重要物件妥善收好,库房中的兵器、粮草亦登记在册,一目了然,禁军探查了许久,竟未找到任何一丝所谓的“谋逆证据”,甚至连一封与边境藩镇的往来书信都未曾找到。
禁军统领心中疑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如实记录,准备回宫复命。而那些暗中跟随禁军,想要伺机栽赃陷害的太后心腹,见无机可乘,也只能悻悻离去。
不多时,林渊便回到了王府。踏入府门,见府中虽被翻得有些凌乱,却并无大乱,苏清颜正站在院中,神色平静地指挥下人收拾,心中瞬间一暖,所有的焦躁与冷冽,皆化作了温柔。
“回来了。”苏清颜见他归来,快步上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禁军已经探查完毕,并未找到任何证据,我已让人收拾了,你放心。”
林渊握紧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尽数消散。有她在,纵使天塌下来,他也有底气应对。“辛苦你了。”林渊轻声道,眼中满是疼惜,“太后与周延手段阴毒,此次诬陷不成,定然还会有后手。”
“我知道。”苏清颜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伪造证据,散布流言,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只要我们沉住气,找到他们伪造证据的罪证,定能自证清白,还让他们自食恶果。”
二人并肩走入书房,关上房门,开始商议对策。苏清颜虽为女子,却心思缜密,她拿起那封伪造的密信,细细翻看,指尖轻轻拂过字迹,沉声道:“这字迹虽模仿得逼真,可笔画间的顿挫与你的笔迹相差甚远,尤其是你写字时,习惯在‘之’字的最后一笔带一个小勾,这信上的‘之’字,却毫无此特征,这便是最大的破绽。还有这印鉴,你的靖王印鉴乃是先帝所赐,印纹清晰,边角有一处细微的缺口,这信上的印鉴,印纹模糊,边角完好,明显是伪造的。”
林渊看着她细致的分析,眼中满是欣赏。苏清颜不仅医术高超,心思更是细腻,一眼便看出了密信的破绽。“你说得没错。”林渊点头道,“可仅凭这些破绽,还不足以让皇帝彻底相信,太后与周延定会矢口否认,称这是我们狡辩。我们必须找到他们伪造密信的人证物证,才能彻底扳倒他们。”
“我已让人暗中去查了。”苏清颜道,“模仿笔迹绝非易事,京中能将你的笔迹模仿得如此逼真的人,屈指可数,我让影一去查京中擅长摹字的匠人,尤其是与周延或太后府中有往来的,定能找到线索。还有这印鉴,伪造印鉴需要精铁与高超的手艺,京中能打造印鉴的工坊不多,一一排查,定能找到伪造印鉴的工坊。”
林渊心中大喜,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有你在,真好。”
二人商议已定,便立刻下令,让影一率暗卫展开调查,同时让卫峥加紧操练京郊驻军,严防太后与周延狗急跳墙,发动宫变,又让人暗中联络边境驻军大将,告知其京中局势,让其严加防范,切勿中计,与京城保持联络,以证清白。
而皇宫之中,禁军统领回宫复命,称靖王府中并未找到任何谋逆证据,太后与周延闻言,心中大怒,却也无可奈何。周延立刻上前,对萧景道:“陛下,靖王定是早有准备,将谋逆证据藏了起来,禁军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如今京中流言四起,百姓人心惶惶,若不即刻将靖王拿下,恐生大乱啊!”
三皇子萧煜亦附和道:“父皇,儿臣以为周丞相所言极是,靖王手握重兵,如今又有谋逆之嫌,若再放任下去,必成大患。儿臣请旨,即刻将靖王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萧景看着二人,心中疑虑又起,却也深知,此时若将林渊拿下,定然会引发军中骚动,边境亦可能生变,他沉吟片刻,终究是摇了摇头:“此事尚未查清,不可贸然动手。让大理寺加紧调查,务必在三日内查明密信真伪,找到伪造之人,再做定夺。”
太后与周延见皇帝依旧犹豫不决,心中愈发焦急,却也不敢过分逼迫,只能领旨退下。走出御书房,太后面色阴沉,对周延道:“看来皇帝还未完全相信,三日之内,我们必须找到证据,坐实林渊的谋逆之罪,否则,等他找到我们伪造证据的线索,我们便万劫不复了!”
“太后放心。”周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老臣已有后手。三日之内,老臣定会让林渊百口莫辩,坐实谋逆之罪!”
说罢,二人便快步离去,开始密谋下一步的阴招,欲在三日内,将林渊彻底扳倒,置之死地。
靖王府中,夜色渐浓,清芷院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林渊与苏清颜并肩坐在灯下,看着影一送来的调查线索,眼中满是冷冽。影一已查到,京中一名擅长摹字的老匠人,近日被周延的人请入府中,至今未出,而京中一家打造印鉴的工坊,近日也接到了一笔大单,打造的印鉴样式,与靖王印鉴极为相似,而这家工坊的老板,正是周延的远房亲戚。
证据已然初露端倪,只要再找到那名老匠人,拿到他的供词,再查抄那家工坊,找到伪造的印鉴模具,便能彻底证明密信是周延伪造,揪出幕后黑手。
“看来,周延这次是插翅难飞了。”林渊看着手中的线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苏清颜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只是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周延狗急跳墙,定然会在这三日内有所动作,我们必须严加防范,同时尽快拿到人证物证,在皇帝面前揭穿他们的阴谋。”
“放心。”林渊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笃定,“我已让影一率暗卫暗中监视周延府与那家工坊,只要时机成熟,便立刻动手,拿下人证物证。太后与周延想要诬陷我谋反,此次,我便让他们自食恶果,彻底扳倒他们!”
窗外,月色朦胧,京中的流言依旧在蔓延,可靖王府的灯火,却始终明亮,如林渊与苏清颜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太后与周延的阴招,虽让他们陷入险境,却也让他们找到了彻底扳倒二人的机会。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即将在京城展开。林渊与苏清颜夫妻同心,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太后与周延自投罗网,一举将他们拿下,揭穿他们的阴谋,自证清白,还朝堂一个朗朗乾坤。
而太后与周延,还在做着扳倒林渊、掌控朝政的美梦,却不知,他们的末日,已然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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