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鼓乐声还萦绕在京城的宫阙楼宇之间,琉璃瓦上的余晖尚未散尽,大曜王朝的朝堂之上,却已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肃杀之气彻底笼罩。
多日前,月圆夜平叛的捷报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敲锣打鼓欢庆太平,皇宫之中更是摆下了盛大的庆功宴,犒劳以林渊为首的平叛功臣。彼时的林渊,刚从三皇子府邸的平叛战场归来,一身银甲染着未干的血渍,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少年皇帝龙颜大悦,亲口册封其为护国京王,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还特批其可携王妃苏清颜共掌京畿内务,这份恩宠,冠绝满朝文武。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文武百官争相向林渊道贺,昔日那些对他冷眼旁观、甚至暗中附和太后丞相的官员,此刻皆是满脸堆笑,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林渊端着酒杯,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应对得体,心中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他深知,三皇子的倒台,不过是拔除了朝堂上的一颗毒瘤,太后的余党、丞相被流放后留下的残余势力,还有那些盘踞在边境、心怀异心的藩镇,都仍是大曜王朝潜藏的危机,这太平,不过是表面的平静罢了。
苏清颜就坐在他身侧,一身素雅的宫装,衬得她眉目温婉,却又难掩骨子里的干练。她轻轻碰了碰林渊的手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树大招风,今日恩宠愈盛,日后便愈要谨慎。”林渊侧头看她,眼中漾起温柔的笑意,抬手覆上她放在桌案上的手,轻轻捏了捏,用眼神示意她放心,他心中自有分寸。
庆功宴一连摆了三日,京城里的喜庆气氛也持续了三日,林渊却并未沉溺在这份荣光之中。每日宴罢归府,他便立刻召集心腹将领和暗卫,梳理平叛中收缴的三皇子与藩镇勾结的证据,清查京畿兵马中的余党,同时让暗卫加紧打探边境各藩镇的动静。苏清颜则在王府中整理医馆的药材,调配疗伤药膏,分发给京畿军中的受伤士兵,夫妻俩各司其职,一个稳固朝局兵权,一个安抚军心民生,配合得无比默契。
在平叛任务完成后,他偶尔会看着系统面板,心中暗忖,这大曜王朝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想要真正实现一统大曜、安四方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的系统,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苏清颜,便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第三日的庆功宴刚散,林渊和苏清颜一同乘轿归府,刚行至王府门口,就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卫正焦急地守在府门前,见林渊的轿子到来,立刻上前跪地禀报,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王爷,王妃,西北八百里加急密报,云州急报!”
林渊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抬手掀开轿帘,沉声问道:“何事惊慌?细细说来。”
那暗卫不敢耽搁,连忙呈上一封封缄严密的密信,信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和血迹,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送来的。“回王爷,方才西北驿站的驿卒快马抵京,送来云州守将的密报,说被殿下斩杀的藩镇将领石烈之弟石猛,收拢了石烈的残部,又联合了西北的另外两个小藩镇,共举兵三万,如今已兵临云州城下,云州城破在即,守将派人拼死送出密报,请求朝廷火速派兵支援!”
林渊接过密信,指尖触到那冰凉的信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拆开密信,快速浏览一遍,信中的内容与暗卫所说一致,云州守将在信中写到,石猛率领的叛军来势汹汹,云州守军兵力薄弱,苦苦支撑,若朝廷援军迟迟不到,云州必失,而云州一失,西北边境的门户便被打开,叛军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苏清颜也从轿中走了出来,见林渊面色凝重,便知事情不妙,她走上前,轻声问道:“可是西北出了事?”
林渊抬眸看她,点了点头,将密信递给她,沉声道:“石烈的弟弟石猛反了,联合两个藩镇,三万大军围了云州,云州告急。”
苏清颜接过密信,快速看完,秀眉微蹙,却并未慌乱,她抬眸看向林渊,语气坚定:“云州是西北重镇,绝不能失,如今京畿刚经历平叛,虽兵马稍疲,但此事刻不容缓,必须立刻出兵支援。”
林渊心中亦是如此想法,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你说得对,云州绝不能失,我这就进宫面圣,请旨出征。”
话音刚落,林渊便转身吩咐身后的亲卫:“备马,即刻进宫!”
亲卫不敢耽搁,立刻牵来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林渊翻身上马,又回头看向苏清颜,叮嘱道:“府中之事就交给你了,我进宫面圣,若陛下准旨,我便即刻整军出发,你在家中万事小心,切记不要独自外出,暗卫我会多留些在府中保护你。”
苏清颜点了点头,走到马前,抬手理了理林渊的衣襟,眼中满是担忧,却又带着坚定的支持:“你放心前去,府中之事我会打理妥当,你在外征战,也要照顾好自己,切记不可轻敌。我会立刻整理疗伤的药膏和药材,随你的大军一同运往西北,我虽是女子,却也能为你分忧,为军中的将士们尽一份力。”
林渊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你便随我一同前往西北,有你在,我心中更安。”
说罢,林渊不再耽搁,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黑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京城的街巷之中。
苏清颜站在王府门口,望着林渊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才转身回府,立刻召集府中的医女和下人,开始整理疗伤的药膏、药材,还有行军所需的各种物资,她知道,林渊此去西北,前路艰险,她能做的,便是做好后勤,为他保驾护航。
林渊快马加鞭,一路疾驰至皇宫门口,守门的侍卫见是护国京王到来,不敢有丝毫阻拦,立刻放行。林渊径直入宫,直奔御书房,此时已是深夜,御书房的烛火却依旧亮着,少年皇帝还在批阅奏折,显然也尚未歇息。
守在御书房外的太监见林渊到来,连忙上前见礼,林渊摆了摆手,沉声道:“陛下在里面吗?有西北紧急军情,我要即刻面圣。”
那太监不敢耽搁,立刻进御书房禀报,片刻后,里面传来少年皇帝的声音:“快让京王进来!”
林渊推门而入,只见少年皇帝正坐在龙椅上,面前的桌案上堆满了奏折,他见林渊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还是立刻问道:“京王深夜入宫,可是出了何事?”
林渊上前一步,跪地行礼,将手中的密信呈上:“陛下,西北八百里加急密报,云州守将送来急信,石烈之弟石猛收拢残部,联合西北两藩镇,举兵三万犯境,如今已兵临云州城下,云州告急,请陛下火速派兵支援!”
少年皇帝闻言,脸色骤变,他连忙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显然是震怒不已。“岂有此理!石烈伏诛,石猛竟敢不思悔改,还联合藩镇起兵谋反,真是胆大包天!”
他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杯瞬间被震倒,茶水洒了一桌,“云州是西北重镇,若云州失守,西北边境便会陷入危机,这石猛,真是找死!”
震怒过后,少年皇帝的脸上又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他看着林渊,沉声道:“京王,你也知道,三日前刚平定了三皇子的叛乱,京畿的兵马虽胜,却也疲敝,如今若是再派大军出征西北,怕是兵力不足,而且朝中诸将,除了你,朕实在是无人可托啊。”
林渊心中早有准备,他立刻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少年皇帝,沉声请命:“陛下,臣愿请旨出征,前往西北平定叛乱,解云州之围!石猛不过是一介匹夫,收拢的不过是残兵败将,联合的也只是西北的小藩镇,不足为惧,臣定当竭尽全力,剿灭叛军,守住云州,还西北边境一个太平!”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少年皇帝看着林渊,眼中满是动容。他知道,林渊刚经历平叛之战,尚未得到歇息,如今又要主动请缨前往西北征战,这份忠心和担当,实属难得。朝中的文武百官,大多贪生怕死,畏缩不前,唯有林渊,始终挺身而出,为他分忧,为大曜王朝保驾护航。
片刻后,少年皇帝站起身,走下龙椅,亲自扶起林渊,沉声道:“京王忠心耿耿,朕心甚慰!朕准你所请,命你为西北行军大元帅,总领西北军务,调京畿精锐兵马,即刻出征西北,剿灭石猛叛军,解云州之围!朕赐你尚方宝剑,在西北军中,可先斩后奏,凡有不听调遣者,格杀勿论!”
林渊跪地接旨,沉声应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剿灭叛军,守住云州!”
少年皇帝点了点头,又道:“京王此去西北,路途遥远,战事艰险,一切小心。粮草军械,朕会立刻命户部和兵部筹备,随大军一同运往西北,你尽管安心征战,朝中之事,朕会打理妥当。”
“谢陛下!”林渊再次行礼。
就在此时,【天曜逆袭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林渊的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接下西北平叛任务,解锁新功能:行军推演!该功能可模拟行军路线、叛军布阵,为宿主制定最优作战方案!】
【叮!系统奖励疗伤药酒百坛,已存入宿主储物空间,可用于军中将士疗伤,提升军队战力!】
林渊心中一喜,有了系统的行军推演功能,还有疗伤药酒,此次西北平叛,便多了几分把握。他对着少年皇帝拱手道:“陛下,臣还有一事请求。”
“京王请讲。”少年皇帝道。
“臣请求让王妃苏清颜随臣一同前往西北,王妃医术高超,可随大军一同前往,为军中将士疗伤,打理军医营的事务,为臣分忧。”林渊道。
少年皇帝闻言,立刻点头应允:“准奏!苏王妃医术高超,宅心仁厚,有她随大军前往,军中将士定能安心征战。朕即刻下旨,封苏王妃为西北军医营统领,全权负责军中医疗事务。”
“谢陛下!”林渊心中松了一口气,有苏清颜在身边,他不仅能放心,苏清颜的医术,也定能为大军带来莫大的帮助。
事情敲定,林渊不再耽搁,向少年皇帝告退后,便立刻出宫,赶回王府,开始整军备战。
此时的靖王府,已是灯火通明,苏清颜正带着府中的医女和下人,连夜整理疗伤的药膏、药材,还有行军所需的衣物、干粮等物资,府中的下人来来往往,忙而不乱,一切都在苏清颜的安排下有序进行。
林渊赶回王府,见此情景,心中越发欣慰。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苏清颜,低声道:“清颜,陛下准旨了,命我为西北行军大元帅,率部分京畿精锐出征西北,也准了你随我一同前往,封你为西北军医营统领。”
苏清颜转过身,看着林渊,眼中露出一抹笑意:“那就好,我已经让人把药膏和药材都整理好了,明日一早,便可随大军一同出发。军中的军医营,我也已经让人去筹备了,医女和药材都已备齐,定不会误了军中的事。”
林渊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沉声道:“辛苦你了。时间紧迫,我现在要去军营点兵,安排出征的事宜,王府这边,就辛苦你再多照看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在军营汇合,一同出发。”
“你放心去吧,我这边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去军营点兵,一切小心。”苏清颜道。
林渊不再耽搁,转身召集亲卫,再次出门,直奔京畿禁军的军营。此时的军营,早已接到了皇帝的圣旨,将士们听闻要出征西北,剿灭叛军,皆是群情激昂,摩拳擦掌,士气高涨。
林渊抵达军营时,准备出征的京畿精锐早已集结完毕,列队站在演武场上,甲胄鲜明,旌旗猎猎,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气势如虹。
林渊走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沉声道:“将士们,西北石猛叛乱,联合藩镇举兵三万,围我云州,犯我大曜疆土,杀我大曜百姓,此等恶行,天理难容!陛下命我为西北行军大元帅,率尔等出征西北,剿灭叛军,解云州之围,守我大曜边境!尔等皆是大曜的精锐,皆是保家卫国的勇士,本帅相信,尔等定能随本帅一同,踏平叛军,凯旋而归!”
“踏平叛军!凯旋而归!踏平叛军!凯旋而归!”
将士齐声高呼,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军营的上空久久回荡。
林渊看着台下士气高涨的将士,心中充满了信心。他抬手压了压,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他继续道:“本帅赐下百坛疗伤药酒,分发给各营将士,此药酒可活血化瘀,疗伤止痛,愿尔等带着此药酒,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平安归来!明日一早,大军开拔,前往西北!各营将领即刻归营,安排出征事宜,检查军械粮草,不得有丝毫差错!”
“末将遵令!”各营将领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随后,林渊让人将系统奖励的百坛疗伤药酒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分发给各营将士,将士们接过药酒,心中皆是感激,对林渊更是敬佩不已。
安排好军营的一切事宜,已是天快亮了,林渊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见疲惫,眼中满是战意。他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暗忖,石猛,西北的藩镇余孽,你们的死期,到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京畿的两万精锐大军便已集结完毕,在京城的校场列队待发。少年皇帝亲自前来送行,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的大军,沉声道:“将士们,此次出征西北,剿灭叛军,守住云州,全靠尔等了!朕在京城,等着尔等凯旋而归,届时,朕定当重重封赏,加官进爵,永享荣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军齐声高呼。
随后,少年皇帝将一面帅旗亲手交给林渊,沉声道:“京王,此旗在手,便如朕亲临,西北军中,皆听你调遣,朕等你凯旋!”
林渊接过帅旗,高举过头顶,沉声道:“臣定不辱使命,剿灭叛军,凯旋而归!”
帅旗挥舞,号角吹响,林渊翻身上马,苏清颜则坐在一辆装饰简洁却十分坚固的马车中,跟在大军的后方,军医营的医女和物资车也紧随其后。
“出发!”
林渊一声令下,帅旗一指,两万京畿精锐大军便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北的方向进发,黑色的铁骑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震天的声响,旌旗猎猎,气势如虹,在朝阳的映照下,朝着西北边境疾驰而去。
京城的百姓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为大军送行,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布条,高呼着“凯旋而归”的口号,眼中满是期盼。林渊骑在马背上,看着街道两旁的百姓,心中更加坚定了剿灭叛军、守住云州的决心。
他不仅要为大曜王朝守住西北边境,更要为这些期盼着太平的百姓,带来一个安稳的天下。
大军一路向西,晓行夜宿,马不停蹄。林渊利用系统的行军推演功能,不断模拟行军路线,分析叛军的可能动向,制定最优的作战方案。系统的行军推演功能十分强大,能将沿途的地形、路况、叛军的布阵都模拟得一清二楚,林渊根据推演的结果,不断调整行军路线,避开危险,加快行军速度。
苏清颜则在大军的后方,打理着军医营的事务,她每日都会带着医女们为军中的伤病将士诊治,分发疗伤药膏和药酒,那些受伤的将士,在苏清颜的医治下,恢复得很快,军中的士气也始终保持着高涨的状态。
沿途的州县,得知护国京王林渊率大军出征西北,剿灭叛军,皆是大开城门,迎接大军,为大军提供粮草和饮水,百姓们更是自发地为大军送粮送水,夹道相送。
林渊深知,民心所向,便是胜利的关键,他一路之上,严令大军不得侵扰百姓,不得强取豪夺,若有将士违反军纪,一律严惩不贷。大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深得沿途百姓的爱戴。
这一日,大军行至离云州还有三百里的岐山县,林渊让人安营扎寨,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再继续赶路。安营扎寨完毕后,林渊召集各营将领到中军大帐议事,苏清颜也一同前来,坐在一旁,听着众将的商议。
林渊看着帐中的众将,沉声道:“如今我们离云州还有三百里,据暗卫打探来的消息,石猛的三万叛军还在云州城下猛攻,云州守将率城中守军苦苦支撑,已是弹尽粮绝,危在旦夕。我们必须加快行军速度,明日一早,大军轻装简行,日夜兼程,务必在三日内赶到云州,解云州之围!”
“末将遵令!”众将齐声应道。
林渊又道:“石猛的叛军,大多是石烈的残部和西北藩镇的兵马,虽人数众多,却乌合之众,军心涣散,不足为惧。但我们也不可轻敌,石猛此人,虽不如石烈有谋略,却生性残暴,手下的叛军也皆是亡命之徒,打起仗来悍不畏死,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一举剿灭叛军。”
他抬手一挥,将一幅西北的地形图挂在帐中,指着地图上的云州和周边的地形,沉声道:“根据系统的行军推演,石猛的叛军主力都集中在云州城南门,北门和西门的兵力相对薄弱,我们赶到云州后,可兵分三路,一路从北门佯攻,吸引叛军的注意力,一路从西门突袭,直插叛军的侧翼,本帅则亲率主力,从南门正面进攻,与云州城中的守军里应外合,一举击溃叛军!”
众将看着地图,又听了林渊的作战方案,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点头称赞:“王爷的作战方案精妙绝伦,如此一来,定能打叛军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剿灭叛军!”
林渊点了点头,又道:“苏王妃的军医营,明日随主力大军一同行动,驻扎在离云州城南门十里外的山坡上,随时准备为受伤的将士疗伤。本帅会派一支精锐兵马保护军医营的安全,绝不能让军医营受到叛军的侵扰。”
苏清颜点了点头,沉声道:“请王爷放心,军医营已做好万全准备,明日定会随主力大军一同行动,随时为将士们疗伤,绝不会误了战事。”
议事完毕,众将各自归营,安排明日的行军事宜。中军大帐中,只剩下林渊和苏清颜两人,帐外的夜色渐浓,帐中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
林渊走到苏清颜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清颜,此次前往云州,战事凶险,你跟在我身边,怕是要受委屈了。”
苏清颜摇了摇头,抬眸看着林渊,眼中满是温柔:“能陪在你身边,为你分忧,为军中的将士们尽一份力,我不觉得委屈。林渊,我相信你,定能剿灭叛军,解云州之围,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林渊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沉声道:“嗯,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等剿灭了石猛的叛军,平定了西北的叛乱,我便陪你一起,看遍这大曜的大好河山,过安稳的日子。”
苏清颜靠在林渊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心。她知道,前路艰险,但只要有林渊在身边,她便什么都不怕。
帐外的夜风轻轻吹过,带着西北特有的苍凉,帐中的烛火依旧亮着,映着相拥的两人,也映着他们心中共同的信念——剿灭叛军,守住云州,还西北边境一个太平,还大曜王朝一个安稳。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大军便已整装待发,林渊一声令下,准备好出征的京畿精锐轻装简行,日夜兼程,朝着云州的方向疾驰而去。黑色的铁骑在西北的土地上疾驰,扬起阵阵尘土,旌旗猎猎,号角震天,带着必胜的信念,朝着云州进发。
而此时的云州城下,石猛的三万叛军还在猛攻云州城,喊杀声震天,石猛骑在马背上,看着久攻不下的云州城,眼中满是狰狞和暴躁,他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怒声吼道:“给我攻!继续攻!小小的云州城,我就不信攻不下来!今日若攻不下云州城,尔等皆提头来见!”
叛军们在石猛的逼迫下,再次朝着云州城发起猛攻,云州城的城墙上,守将率领着城中的守军拼死抵抗,箭矢如雨,滚石檑木不断落下,叛军们死伤惨重,却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朝着城墙上爬。
云州守将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叛军,眼中满是疲惫,却又带着坚定的信念。他知道,朝廷的援军很快就会到了,他必须守住云州城,等到援军的到来,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后退!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高声道:“将士们,朝廷的援军很快就到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只要守住云州城,叛军必败!为了大曜,为了城中的百姓,随我拼死抵抗!”
“拼死抵抗!死守云州!”城墙上的守军齐声高呼,声音嘶哑,却依旧充满了力量。
而此时,三百里外的岐山县方向,林渊率领的京畿精锐大军,正在日夜兼程地朝着云州疾驰而来,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石猛的叛军,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而林渊和苏清颜,也将在西北的战场上,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