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随着叛军首领——京城守备吴成的一声令下。
数千名叛军如同潮水一般,翻过高墙,涌入了摄政王府。
雨夜,给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他们想象中,接下来会是一场轻松的屠杀。
然而,当他们的脚,踏上王府庭院那柔软的草坪时,迎接他们的,是死神的狞笑。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毫无征兆地在人群中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叛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就被冲天的火光和气浪,撕成了碎片。
“有埋伏!快退!”
后面的叛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这时,王府四周的假山、墙壁、阁楼之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道刺眼的火舌。
“哒哒哒!”
重机枪那独有的,如同死神咆哮般的怒吼,响彻了整个雨夜。
密集的子弹,在黑夜中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无情地收割着庭院里那些活靶子。
叛军们彻底懵了。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就被成片成片地扫倒在地。
鲜血,混着雨水,在庭院里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溪。
这里不是王府,这里是修罗场,是地狱!
惨烈的巷战,与其说是巷战,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叛军冲进王府,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
每一条通道,每一个转角,都有可能迎接他们的是致命的交叉火力。
他们被分割,被包围,被一点点地蚕食。
就在王府内的叛军,陷入绝望之际。
府外,突然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仿佛踩在每一个叛军的心脏之上。
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枪声!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也有枪声?”吴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派去包围柳府的另一路人马,此刻也传来了消息——他们遭到了不明部队的猛烈攻击,已经全线崩溃!
吴成惊恐地意识到,他们被反包围了!
可这怎么可能?
朱文远的大军,明明还在千里之外的北方啊!
京城里,哪里还有成建制的军队?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身影,出现在了摄政王府的大门口。
朱文远,回来了!
他早就通过秘密铺设的有线电报,得知了京城的一切。
北疆战事一结束,他便没有停留,而是亲率一支由三千名最精锐的特种兵组成的部队,乘坐军用专列,秘密潜回了京城。
火车,直接开到了京郊的秘密军用站台。
然后,这支武装到牙齿的虎狼之师,在叛军发动政变的同时,也对他们,发动了致命的反击。
叛军的下场,已经注定。
内外夹击之下,他们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歼灭!
雨,下得更大了。
朱文远身披黑色铁甲,甲胄上还沾染着新鲜的血迹和雨水。
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车,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在被鲜血染红的青石板路上。
在他的身后,是三千名沉默如铁的特种兵。
他们的目的地,是皇宫。
皇宫的守卫,在看到朱文远那如同杀神一般的身影时。
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纷纷扔掉武器,跪地投降。
朱文远畅通无阻地,直接走进了太和殿。
此刻的太和殿,灯火通明。
年轻的宣武帝赵澈,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龙袍,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未染过血的天子剑,故作镇定地,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之上。
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勋贵。
他们是这场政变的最后参与者。
当朱文远那带着满身血气和寒意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时。
赵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他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朱……朱文远……你……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朱文远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份长长的名单,狠狠地摔在了赵澈的龙椅之下。
那名单,被雨水和血水浸透。
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在今夜的叛乱中,为了守护他而牺牲的亲卫。
“赵澈!”
朱文远第一次,直呼皇帝的名讳。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上面,是一百七十三条人命!”
“他们,有的是我的同乡,有的是跟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
“他们没有死在北疆的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守护的京城里!”
“死在了你这个,他们誓死效忠的皇帝,所策划的阴谋之下!”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文远一步步地,向龙椅走去。
“我让你锦衣玉食,让你安坐皇位,让你享受万民的朝拜!”
“我替你扫平四海,为你开疆拓土!”
“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有哪一点,对不起你赵家?”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
“为什么要毁了——大乾这来之不易的复兴之路?”
赵澈被他逼人的气势,吓得从龙椅上瘫软了下来,缩在角落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昏君!国贼!”
朱文远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眼中的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他转过身,面对着殿外那些闻讯赶来,却不敢踏入大殿一步的文武百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朗声宣布道:
“皇帝赵澈,失德无道,昏庸无能,勾结乱党,谋害忠良,实乃我大乾之罪人!”
“我,朱文远,以大乾摄政王之名,在此宣布!”
“废黜皇帝赵澈!贬为庶人!”
“终身幽禁于冷宫,非死不得出!”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罚,宣判了赵澈政治生命的死刑。
“不!不!我是天子!我是皇帝!你不能废我!”
赵澈疯了一样地大声尖叫起来。
然而,没有人在意他的哀嚎。
两个亲卫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龙椅上拖了下来。
当众剥去龙袍,直接押往了冷宫。
朱文远看着那张空荡荡的龙椅,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
他转身,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宗人府官员说道:“去,将先帝的幼子,年仅五岁的赵恒,抱来。”
很快,一个还在睡梦中,被惊醒后哇哇大哭的孩童,被抱上了太和殿。
朱文远亲自走上前,将他抱起,放在了那张对他来说,还显得过于宽大的龙椅之上。
“从今日起,他,就是大乾的新君。”
“年号,兴武。”
“诸位,赶紧朝拜新君吧。”
文武百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在朱文远那冰冷的目光下,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朝野内外,对于这废立之事,不乏非议之声。
但在朱文远那绝对的实力,和赫赫战功面前,所有的非议,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大乾的天,变了!
从此以后,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朱文远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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