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泽想阻止:“秦烟,你别……”
周婧也拉了拉秦烟的手,低声道:“烟烟,没必要跟他们赌,我们直接走就是了……”
秦烟对她们微微一笑,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只是玩一把,很快。”
她那份从容淡定,莫名让周婧和江凯泽焦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秦烟将洗好的牌背面朝上,在干净的桌面上摊开成一个扇形。
“为了公平,请孙少先切牌,然后我们依次抽牌。”
孙皓率先抽了一张,没有立刻看,捏在手里。
接着是李承哲、莉莉。
最后轮到秦烟。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划过,最终选定了一张,缓缓抽出。
“开牌吧。”秦烟平静地说。
孙皓迫不及待地翻开自己的牌——红桃K!不小的点数!
他脸上露出喜色。李承哲翻牌——方块Q!
莉莉翻牌——黑桃J!
都是很大的牌!
围观众人发出低低的惊叹,看来孙皓他们赢面很大啊!
K、Q、J,秦烟除非抽到A,否则必输无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烟手中那张还未翻开的牌上。
周婧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江凯泽也攥紧了拳头。
秦烟的神色依旧没有太大波动,她甚至没有去看孙皓他们的牌,只是轻轻将自己的牌翻转过来,放在桌面上。
一张朴实无华,却让所有人瞬间瞪大眼睛的牌——方片A。
Ace!最大的牌!
“不可能!”
孙皓失声叫道,脸上得意的笑容彻底僵住,变得难看至极。李承哲和莉莉也傻眼了。
孙皓死死盯着那张方片A,又猛地抬头看向秦烟,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可能?!
他抽到K,李承哲Q,莉莉J,这已经是非常好的组合了,对方怎么可能偏偏就抽到了那张唯一的A?!
而且是在他们切牌之后!
这运气……不,这不可能只是运气!
周婧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刚才的紧张和担忧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江凯泽则张大了嘴巴,看看牌,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秦烟,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这不可能!”
孙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戏耍的愤怒,“一副牌54张,我们三个抽了K、Q、J,你刚好就抽到A?秦小姐,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你不会是作弊吧!”
秦烟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孙皓,那眼神清澈透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一副牌除去大小王,52张,如果我没记错,在我洗牌的时候,红桃K、方块Q、黑桃J,以及我这张方片A,分别位于牌堆的上、中、下几个特定位置。
只要对剩余牌张的分布记忆精准,那么计算出你们最可能抽到哪些牌,以及剩余牌中最大点数的位置,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她这番话说完,整个包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烟。
记住牌序?计算切牌偏移?预判抽牌习惯?大脑快速处理这些信息并精准定位到唯一的A?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简直是行走的超级计算机!
孙皓的脸色从铁青变得煞白。
他确实有自己习惯的抽牌位置,也隐约知道李承哲和莉莉的习惯,但这些都是非常细微、连他们自己都可能没意识到的下意识动作!
秦烟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不仅记住了洗牌顺序,看穿了他的切牌意图,还精准捕捉并利用了他们的抽牌习惯?!
“不……我不信!再来一局!”
李承哲不甘心地叫道,他觉得刚才一定是蒙的,是秦烟在虚张声势!
“对!再来一局!刚才不算!”陈莉莉也附和道,脸上带着被揭穿心思的恼羞成怒。
秦烟看着他们,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得意,只是轻轻将那张方片A推回牌堆,然后开始重新洗牌。
洗牌、切牌、抽牌。
结果毫无悬念。
孙皓抽到9,李承哲抽到7,莉莉抽到4。
而秦烟,翻开牌,是一张黑桃K。
虽然点数不是最大,但依然稳稳压过他们所有人。
第三局,孙皓提出玩更复杂的“21点”。
但不论换什么玩法,每一次,秦烟都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轻松取胜。
到后来,孙皓等人已经面如死灰,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公子哥大小姐们,看向秦烟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需要依附霍慎宴的柔弱娇妻?
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智商碾压的妖孽!
秦烟将牌整理好,放回桌上,目光扫过垂头丧气的孙皓三人,又看向包厢里其他人,声音清晰而平静:“赌局结束了。按照约定,三位,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孙皓早就已经彻底服了,闻言立刻道:“秦姐您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绝无二话!”
他现在对秦烟是彻底服气,甚至带上了崇拜。
秦烟微微一笑,那笑容不再清冷,反而带上了一丝能感染人的真诚和野心。
“秦氏集团,即将在新能源领域有大动作,目标是打开海外市场,正面迎击格罗夫纳这样的国际巨头。
这需要资金,需要渠道,需要人脉,需要各方面资源的支持和联动。
我不需要各位立刻拿出多少真金白银,或者做出多么重大的承诺。
我只希望,在将来我需要的时候,在我认为合适的项目和机会上,各位能够动用你们的影响力、你们家里的资源,哪怕只是一句话、一次引荐、一个方便之门,与我,与秦氏,站在一起。”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这不仅仅是帮我,也是帮你们自己。
覆巢之下无完卵,今天他们可以针对秦氏,明天就可以针对在座任何一位家里的生意,与其各自为战,不如抱团取暖。”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威胁有利诱,更有一种令人信服的领袖气度。
包厢里的年轻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平时醉生梦死,鲜少关心家族生意,更别提什么国际竞争、行业前景。
秦烟的话对他们来说,有点遥远,有点……太正经了。
孙皓挠了挠头:“秦姐,您说的这些,我们懂是懂一点,但我们就是些混吃等死的,家里生意都是我爸我哥在管,我们说话……不太顶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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