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施愫的背影,直到目睹她安全进入电梯,依旧停留在她离开的方向。
他神情淡然,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晕着欣喜,平静如水的心底掀起波澜。
小公主,好久不见。
她长大了,出落得越发漂亮。
今天的相遇猝不及防,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见到她,又惊又喜。
保镖进来,恭敬地报告,“席总,事情解决了。”
席牧霖收回视线,淡漠地冷哼一声,“嗯。”
随即吩咐,“推迟两天回临城。”
话落,抬步离开。
施愫和安柠来到电梯里面,心有余悸的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安柠花痴脸,“刚刚帮我们的那个男人气场好强,好帅啊!”
当时那种情况下,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男的所吸引。
气质沉稳内敛,性张力满满。
施愫含笑回,“真是佩服你,关注点总是这么新奇。”
帅不帅的她没有注意,毕竟担心出事。
不过,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很足。
安柠笑呵呵的说,“实话实说而已,他长得帅,有气质,看起来很有钱。最重要的是见义勇为,这样的男人无可挑剔。”
“早知道应该要个联系方式,好感谢人家。”
她说完之后,一副好可惜的样子。
施愫不置可否,这倒是,刚刚幸好遇到那人出手相助。
“他应该住这里吧,想要表示感谢的话,可以去问问酒店前台。”
安柠立刻来了精神,“是哦,等我问问,找个机会谢谢他。”
电梯门打开,迎面走来步履匆匆的男人。
徐东看到施愫,立即退出去,恭敬的喊,“太太。”
瞧他神色焦急,走出来的施愫问,“怎么了?看你很着急?”
能让一向做事稳重踏实的助理露出慌张之色,必然不是小事。
徐东如实回答,“太太,陆总生病了,我忙着去买药。”
老板身体不舒服,让他去医院就是不肯,怎么说都没用。
急死人了。
施愫随口一问,“他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两天没有联系,想不到他还在北城。
徐东夸大其词,“很严重。”
只有这样,太太才会担心。
施愫催促,“赶快送他去医院。”
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
徐东面露难色,“我说送陆总去医院,可他不去。”
他一个卑微的打工人,哪里拗得过老板。
施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安柠冷不丁丢出一句,“他不去就不去呗,难受死他。”
一想到这两年施施受的委屈,她气不打一处来。
徐东,“……”
施愫礼貌性的说一句,“严重还是送他去医院,生病不能耽搁。”
徐东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太,陆总的脾气你也知道,我哪劝得动。”
施愫,“他不愿意就算了,反正难受的是他,你别管了。”
让他遭点罪。
徐东怔了一下,斟酌着开口,“太太,你是医生,要不你去看看。”
“不去。”不等施愫开口,安柠抢先一步替她拒绝。
她伸手搂着施愫,“我们施施不去,你找别人吧。”
想让她去看病,门都没有,最好是烧死陆淮安这个渣男。
说完之后,迫不及待地拉着施愫就要走。
施愫却说,“安安,我去看看吧,别真出事。”
安柠听到这话,顿时来气,“宝宝,不要心软,别忘记他这两年是怎么对你的?”
结婚不到一个月丢下她走了,他在外面逍遥快活,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这两年里对她不闻不问,把她当作空气,独守空房。
想想就火冒三丈。
徐东闻言,不好开口。
老板自作孽,即便是太太不去也是情有可原。
施愫知道她是心疼自己,“我们是医生,这是职责。”
安柠不依,“我才不管什么医生的狗屁责任,反正就是不让你去。”
话落,紧紧抱住施愫,生怕她跑了似的。
施愫有理有据,“前两天我生病他还照顾我。而且,长辈们对我不错。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一趟。”
长辈们对她好到无可挑剔,不看僧面看佛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安柠不好再多言,而是说,“那你快去快回,我回房间等你。”
施愫先去房间里面取了医疗箱,临出门之前说,“你先睡,我去去就来。”
来到陆淮安的套房里面,彼时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因为难受,眉头微微蹙起,呼吸粗而沉。
施愫给他做了检查。
找到纸笔,写下需要用到的东西,递给徐东,“去买这些。”
徐东接过纸条,“好的太太。”
陆淮安的情况有点严重,需要输液才行。
等待的间隙,施愫给安柠打电话,让她先睡,不要等她。
听到陆淮安需要输液,安柠并没有多言。
如果她做到不管不顾,那她就不是施愫了。
半个小时后,徐东买齐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
施愫坐在床边,有条不紊的帮陆淮安输液。
做好一切,她转而对徐东说,“我留下来照顾他,你回去休息吧!”
徐东并没有推辞,满是感激,“好的,谢谢太太。”
施愫勾唇角笑,“不客气。”
据徐东说,陆淮安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感冒了,不过他硬挺着。
这次的合作十分重要,陆淮安亲力亲为,每天都很忙。
为了拿下合作,生病都顾不上,所以越拖越严重。
今天合同顺利拿下,他终于撑不住了。
陆淮安电话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席韵。
施愫接通,“妈。”
席韵声音里满是着急,“愫愫,我听助理说淮安生病了,他现在怎么样?”
施愫柔声安抚,“妈,他没什么大碍,在输液了。我在呢,您别担心。”
席韵松了一口气,“有你在妈就放心了。”
默一瞬,她说,“你感冒也才刚刚好,别累着自己。”
之后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输完第二瓶水,施愫给他量了体温。
烧已经退了,体温正常。
陆淮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人,有点不敢相信。
见他醒了,施愫微微俯身,柔声细语的问,“陆淮安,你醒了?”
听到声音,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陆淮安艰涩开腔,“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嗓音沉而哑。
施愫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淮安眉宇间透露着难受,“感觉要挂了,你是不是开心了?”
挺意外,她竟然会来。
施愫瞧他跟自己开起玩笑,证明好了不少。
“嗯,开心得要飞起来了,恨不得开香槟庆祝一下。”
话毕,她起身换针水。
床上躺着的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输完最后一瓶水,施愫帮他拔针,用手按住。
看到她动作娴熟利落,陆淮安感慨,“有个医生老婆就是好,都不需要到医院。”
施愫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男人,他半靠在床头,和刚刚比起来已经好了许多。
她一本正经,“出诊费给我结一下。”
男人闻言轻笑,“老婆给老公看病还要收费?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徐东办事挺靠谱,知道找她来。
施愫拉过他的另一只手,“你自己按着。”
站起身收拾输液瓶。
“一码归一码,何况我们马上就要离婚,当然算清楚一点。”
总不能亏了自己。
陆淮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你就不能说点别的,非得提这个。”
算算时间,快到了。
怎么过得这么快。
施愫把东西丢到垃圾桶,“实话实说而已。”
顿了一下,她说,“你休息吧,我走了。”
陆淮安喊,“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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