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看得有些移不开眼。
走过去后,他毫不吝啬地夸奖,“施医生,你今晚很漂亮。”
施愫言笑晏晏,礼貌回,“陆总,你也很帅气。”
男人噙着笑意,站到她面前,“搁这商业互夸呢?”
说话时,自然牵起她的手,“走吧。”
跟陆淮安结婚两年,别说是公开出席这种场合,就连见面都是寥寥无几。
今天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宴会厅里,筹光交错,衣香鬓影。
施愫挽着陆淮安的手臂,跟着他游走在人群里。
他游刃有余地与各种各样的商界名流交谈。
作为陪衬的施愫充当绿叶,与他配合得相得益彰。
之前老施总为了把她和施以沫培养成名媛,特意找老师教过她们社交礼仪。
所以她并没有局促不安,从容不迫,应付自如。
为了让她们嫁入豪门,以此巩固他的事业,老施总也是费尽心力。
一通寒暄交流下来,陆淮安带着她到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累吗?”
说话时,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份甜品递给她。
接过去的施愫实话实说,“比我做一台手术还要累。”
穿着高跟鞋站一晚上腰酸背疼,何况还要保持仪态和微笑。
这种假笑让她觉得脸都要僵硬了。
男人笑了一下,坐到她旁边,“有这么夸张吗?”
看得出来,她很不自在,但又不得不配合。
施愫用叉子吃了一口蛋糕,才慢悠悠的回,“陆淮安,你得给我加班费,我脸都笑僵了。”
本来她可以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大觉,这会儿却被迫加班。
陆淮安睨着她,嘴角浅淡的笑意加深,“你表现不错,这个要求我答应了。”
有了金钱的诱惑,她动力十足,越发有干劲。
中途时,她去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在大厅里遇到秦湛。
他穿着灰色西装,正在打电话。
看到她时,眸色一亮,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什么后,抬步朝她款款而来。
走到她面前,秦湛勾唇角笑,“想不到你竟然会来参加这种酒会?”
他们还是假情侣的时候,他曾经带她出席一次。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跟她出现在公共场合。
施愫如实说,“他需要女伴,所以我被赶鸭子上架来的。”
也不知道陆淮安怎么想的,他又不缺女人,带她来做什么。
秦湛问,“淮安呢?”
今晚的施愫格外美,不化妆的她属于清丽可人,稍微打扮一下很惊艳。
施愫说,“在里面。”接着又问,“你怎么现在才来?”
酒局都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
秦湛,“遇到点事,所以晚了。”
“走吧,一起进去。”
施愫找借口,“你先进去吧,我打个电话。”
如果他们一起出现,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
秦湛很聪明,立刻看出来她的顾虑。笑着打趣,“怎么,怕别人误会,还是怕淮安吃醋?”
施愫也不藏着掖着,“还是避嫌的好。”
毕竟人言可畏。
至于吃醋,陆淮安不会,他根本不介意。
虽然她跟秦湛是假的合约情侣,纯纯的合作关系。可当时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谨慎一些。
何况,她现在还是陆太太,很多东西都要考虑。
秦湛懂她的顾虑,“好,那我先走了。”
等他走远,施愫才抬步,慢悠悠的走进去。
不远处的角落里,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
“拍下来了吗?”女人对着旁边的施以沫问。
收起手机的施以沫说,“拍了几张照片。”
看着照片里的秦湛和施愫,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今晚的机会,是她好说歹说,爸爸才同意让她来。
现在看到施愫和秦湛聊天,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跟前男友私会聊天,这要是让陆淮安知道,施愫就惨了。
……
施愫来到宴会厅里,并没有见到陆淮安。
找了一圈没看到他的身影,出来外面,准备给他打电话。
却遇到两个不速之客,施以沫和她的朋友。
她们俩身上穿着礼服,看来也是过来参加酒会的。
见到她时,施以沫的脸色变得极沉,一双眸子冷得像要杀人。
在宴会厅里看到陆淮安跟她站在一起,两个人是那么的养眼登对,施以沫的心里已经被妒火所吞噬。
陆淮安旁边的位置,原本该是属于她的,却被施愫给抢走。
本来就讨厌施愫,现在对她更是恨之入骨。
被横刀夺爱,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施愫。
施愫只是淡淡瞥一眼便收回视线,抬步走过去。
就在要与施以沫错身而过之际,她忽然走过来,拦住去路。
施愫抬眸望去,并没有说话,等着她先开口。
站定的施以沫收回手,用兴师问罪的口气质问,“爸爸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是不敢吗?”
今天在商场里落了下风,回家之后她立刻找爸爸告状。
本以为施愫要被骂,可她连电话都不敢接,害得她有点失望。
施愫冷笑一声,“幼稚。”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
话落,她挪步欲走,但施以沫不肯作罢。
再一次挡住去路,施以沫盛气凌人,“急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不得好好发泄一下。
施愫站定,冷声警告,“差不多行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别自讨没趣。”
这种人跟牛皮糖似的,很烦人。
施以沫双手抱臂,气势很足,“施愫,你对我说话客气点。”
手里已经有她的把柄,人有些得意。
施愫口吻不悦,“客气要分人,你觉得你配吗?”
一个没礼貌的家伙竟然要求别人对她客气,真是可笑至极。
施以沫嗤之以鼻,“施愫,你别以为嫁给陆淮安就得意忘形,谁不知道他娶你是迫不得已。结婚两年他把你丢下不管,让你独守空房,你不就是个挂名的。你应该不知道,私底下别人都是怎么取笑你的吧!”
甚至把她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施愫听着这些话,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挂名的陆太太位置,你倒是想做,但有机会吗?”
一句话,堵得施以沫哑口无言。
知道是跟陆淮安联姻后,她想尽办法,试图换成自己,可陆家点名只要施愫。
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里的刺。
施以沫愤恨的瞪她,冷冰冰的说了一句,“爸爸在楼上的休息室里,让你去一趟。”
听到这话,施愫眸色暗了暗。
“知道了。”
施以沫把房间号告诉她,抬步气冲冲地离开。
不过,施愫并没有立刻去,而是先打电话给陆淮安。
电话在通话中,退出通话记录,她给老施总打过去。
确认是否属实。
毕竟,施以沫这人焉坏,一肚子坏水,生怕她做局。
得到证实,施愫乘坐电梯上楼。
既然躲不掉,那就坦然面对。
来到休息室,施锦城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施愫抬步走过去,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找我有事?”
应该是跟施以沫有关,那个告嘴婆,指定又告状,说她坏话了。
施锦城劈头盖脸来一句,“施愫,你疯了是不是?”
面对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施愫已经见怪不怪。
在施家那些年,她已经遭受过太多,经历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施愫泰然自若的问,“老施总,我又做什么了,让你这么大动肝火?”
施锦城睨着冷静自持的女人,口气冷凛,“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清楚?”
施愫不疾不徐地说,“定罪是需要证据的,不要听风就是雨。事情都不搞清楚,上来就是一顿指责。这样会显得你很无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