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了。”
接着又解释,“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他,这是最明智的选择。毕竟徐朗不敢,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解决。”
但,没想到,陆淮安会半路回来。
陆淮安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挺聪明。”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其实他清楚,即便是他不出现,徐朗也会想办法解决。
想到什么,他忽然意味不明的问,“你怎么不选秦湛?”
其实在她输的时候,他人已经过来。之所以没有立刻过去帮她解围,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显然,她的操作让他很惊喜。
这里很安静,路灯的光线暗,他神色不明。
施愫无法揣测出他问这句话的意思,但,这是个送命题。
“我就没想过选择他好不好?”
听到这话,陆淮安轻挑眉梢,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她实话实说,“在场那些人不怀好意,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才不会让他们如愿。”
特别是施以沫,她心思最脏。玩个游戏都想把她推到火坑里。
陆淮安不置可否,并没有回答,而是说,“暂时别过去了,那群人玩起游戏来挺疯的。”
不适合她。
两个人并排走在蜿蜒的小道上,晚风清凉。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施愫脚步顿住,暗自汲气后问,“陆淮安,你介意我跟秦湛的过去吗?”
陆淮安脚步停下,侧身睨着她。
昏黄的路灯下,她面容恬静,好看的眼睛里盛着小心翼翼。
“每个人都有过去。”
说完之后,他抬步继续往前走。
看似没答,其实已经给了答案。
不介意也就意味着不在乎。
最后的希望瞬间破灭。
她都准备好跟他坦白跟秦湛的过去是假的,但他的一句话让来到嘴巴边上的话给硬生生憋回去。
说与不说,意义不大。
等到了切蛋糕环节,陆淮安和施愫才过去。
吃过蛋糕,施愫接到外婆的电话。
这边有点吵,她来到无边泳池这里,才回拨过去。
几乎是施愫离开的瞬间,远处的施以沫立刻起身走向陆淮安。
她妆容精致,身着一袭性感的连衣裙,走路摇曳生姿,娉婷袅娜。
“姐夫。”她嗲声嗲气的喊了一声。
目光紧锁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身上。
陆淮安双腿交叠,单手举着杯子,坐姿闲适不失优雅。
即便是他只是坐在这里,都是耀眼的存在。
陆淮安懒懒的掀起眼皮,冷哼一声,“嗯。”
施以沫端着手里的盘子,坐到他旁边的位置,凑过去说,“姐夫,我有话跟你说。”
“说。”陆淮安惜字如金,态度更是疏离。
他甚至把目光投向远处。
施以沫,“刚刚玩游戏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
生怕他会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陆淮安淡冷地回,“不用。”
游戏而已,他没那么小气。
其实他心里挺开心的,这种开心源自于,让他得到了意外之喜。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过了好一会了,可他的唇齿间依旧还残存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属于施愫特有的清甜还糅合着淡淡的柠檬味,让他意犹未尽的感觉。
想到她被亲的情动,陆淮安喉结不自觉地翻滚,一股钻心的痒意袭来。
施以沫看到他俊朗的侧脸没有冷意,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懂的情绪,觉得疑惑。
“姐夫,我看你挺忙的都没有时间吃东西。这是我给你剥的虾,你尝尝看。”
闻言,陆淮安侧目而视。
女人眉眼带笑,媚眼如丝,满是期许。
陆淮安神情淡淡,“我有手。”
施以沫微愣片刻,笑意盈盈的说,“你不要误会,没有别的意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往他旁边坐过去,刻意拉近距离。
她一靠近,那股浓烈的香水味飘过来,让他几不可察的蹙眉。
陆淮安寡淡开口,“不用,我有老婆。”
言外之意,很明显。
不死心的施以沫再一次拉近距离,几乎就要碰到他。
“我们是一家人,你就当作我姐给你剥的。”
陆淮安耐心售罄,“离我远点,你身上那股香味快要把我熏吐了。浪费粮食可耻。”
施以沫顿时觉得尴尬不已,急忙坐直身子,拉开距离,低头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明明很香。
她娇嗔一声,“姐夫,你逗我呢?”
虽然有点尴尬,但她顾不得许多。
机会难得,不能浪费。
陆淮安举起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慢条斯理地说,“你是狗吗?我逗你?”
施以沫表情一僵,笑意瞬间消失不见,被难堪所取代。
“都是一家人,你至于吗?”
养尊处优的施以沫哪里受过这种气。
陆淮安玩世不恭的回,“我跟施愫才是一家人,你算哪根葱?”
眼前的女人是什么货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施以沫委屈巴巴的,“姐夫,你娶了我姐,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陆淮安神情自若,“你扪心自问一下,有把她当作姐姐吗?”
“……”施以沫一时不知道敢怎么反驳。
更让她惊讶的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必是施愫告状了,私底下一定没少说她的坏话。
“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相信,都是她胡说八道,信口胡诌的。”
施以沫急了,担心自己的形象被毁,“你可能不了解施愫,她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
“别看她外表乖巧,实际上……算了,我不说了,毕竟她是我姐,很多事情不能说。”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给人想象空间。
陆淮安语气笃定,“她是我老婆,我清楚她是什么人。”
默一瞬,他毫不客气,“你是什么德行,我也很清楚。别在我面前装,赶紧滚。”
施以沫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一直都知道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狂放羁傲,
今天,她终于体会到了。
想回怼,可她不敢。
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惹陆淮安。
为了避免下不来台,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离开。
施以沫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
曾经他亲眼看见过,她是怎么欺负施愫的。
想到她,陆淮安的目光投向远处。
接个电话,怎么去了那么久?
旁边一直看戏的秦湛出言,“不愧是鉴茶大师,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走了。”
就施以沫那点道行,根本就不是陆淮安的对手。
陆淮安收回视线,看向旁边似笑非笑的男人。
“你有兴趣?”
秦湛脱口而出,“没有的事,施以沫是什么人,你我一清二楚。”
男人嘛,很会看人。
陆淮安掀唇,“你不是忙着招标的事,竟然还有时间过来?”
秦湛喝了一口酒,“你不也忙,还不是抽空来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暗流涌动。
另一边。
施愫跟外婆聊了好一会,最后外婆实在困了,才恋恋不舍的结束通话。
刚刚准备回去,一抹身影赫然出现在她旁边。
看到来人,施愫微不可察地蹙眸。
本能的有种生理性不舒服。
乔云珊微微一笑,柔声喊,“嫂子。”
“有事?”施愫神情淡淡。
看来是来者不善。
乔云珊语笑嫣然的样子,“没事,跟你聊聊天。”
明明她在笑,却给人一种很膈应的感觉。
施愫抬手勾头发挂到耳后,“你想聊什么?”
那就陪她演一下吧,反正挺无聊的。
有点好奇她会说什么。
乔云珊有些欲言又止,“就是……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施愫不按常理出牌。
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人,有话不说。
乔云珊有点讶异,赶紧伸手拦住去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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