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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果然不肯罢休


第十七章 果然不肯罢休

陈三见赵虎上钩,心中暗喜,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虎哥放心,这肥羊底子干净,就是咱陈家村的一个穷酸。”

“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发了笔横财,我估摸着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意指千文。

“而且那娘们,可不是乡下土丫头,细皮嫩肉,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就是身子有点弱,更招人疼。”

“关键是,那小子没啥根基,就孤身一人,收拾了他,绝不会有后患……”

陈三将自己对陈丁的怨毒和猜测尽情倾泻,把陈丁描述成一个走了运却无依无靠,可以任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刻意强调了徐柳的美貌和脆弱,深知这对于赵虎这类人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赵虎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闪烁不定。

一千文钱,对他而言虽不是天文数字,但也足够逍遥一阵子。

在这乡下地方,寻常庄户人家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一千文确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更重要的是,那个“俏生生的小娘们”勾起了他的邪念。

他平日在这赌坊看场,接触的多是粗鄙之辈,何曾见过什么真正的美人?

陈三的描述,让他心头像被猫爪子挠着似的。

尤其听到陈丁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穷书生,赵虎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碟子里的花生米都跳了起来:“操!干了!走,你现在就带我去认认门!咱们先去踩踩点,等夜深了就动手!”

“好嘞!虎哥英明!”

陈三喜出望外,仿佛已经看到陈丁跪地求饶,而自己在旁肆意妄为的场景。

两人当即出了赌坊,融入镇外漆黑的夜色中。

晚风一吹,赵虎的酒意醒了几分,脑子也清楚了些。

他到底是常在道上走的,虽看不起陈丁,行事却还保留着几分惯有的谨慎。

他没直接去陈丁家,而是让陈三先带着他在陈家村外围转了一圈,大致指了陈丁家屋子的位置和朝向。

此时,陈丁刚弄了些粗盐,正就着屋里昏黄的油灯光亮,仔细地将剩下的野猪肉抹盐腌制。

健壮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出忙碌的影子。

徐柳身体未愈,已先睡下,里间传来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

陈丁动作麻利,眼神专注,前世特种兵的经历让他做任何事都讲究效率和章法。

这几十斤肉处理好,够他和小娘子吃上一阵子,补充体力至关重要。

正当他低头专注时,脖颈后的汗毛陡然一竖!

一种极其微妙,却绝不容忽视的危机感如同细针般刺入他的神经。

“怎么回事?”

陈丁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是无数次游走于生死边缘磨练出的本能。

也与他不久前获得的“恶意感知”能力隐隐呼应。

几乎是同时,他的视线捕捉到了窗外不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虽是夜色深沉,但借着微弱的天光,他还是认出了那个缩头缩脑的家伙正是陈三!

而旁边那个壮硕的身影,虽看不清面目,但那股子蛮横的气焰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该死!

陈丁瞬间明白了那针扎感的来源,心头怒火腾起,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警惕。

这混账东西,果然不肯罢休,还带了帮手来踩点!

窗外,陈三的目光恰好与陈丁隔窗相遇。

做贼心虚的他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扯了扯赵虎的衣角:

“虎……虎哥,他……他好像看到我们了!”

赵虎却浑不在意,反而迎着陈丁的目光,狰狞地咧嘴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隔着窗户无声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轻蔑至极。

在他得到的信息里,陈丁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样?

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提前知道了死期,反而更有趣。

他拉了一把惶惶不安的陈三,两人迅速退入更深的黑暗中,显然是打算按原计划,夜深再来。

“娘子,”陈丁关紧门窗,走到床边,轻声唤醒刚刚入睡的妻子,“醒醒,今晚恐怕不太平。”

徐柳睡眠很浅,闻声立刻睁开眼,看到陈丁凝重的脸色,心一下子揪紧了:“怎么了?是不是陈三他又……”

“嗯!”陈丁点头,声音压得很低,“他还带了个看起来挺凶的帮手,刚才在外面探头探脑,怕是盯上我们了。今晚可能会来硬的。”

“啊!”

徐柳惊得坐起身,脸色瞬间苍白,下意识地抓住陈丁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怎么办?我们去告诉村长?或者先去别处躲躲?”

她如今病体支离,自知是累赘,最怕的就是连累陈丁遭遇不测。

若陈丁有个好歹,她在这世上就真无依无靠了。

陈丁能感到她指尖的冰凉和微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反手握住徐柳的手,轻轻拍了拍,低声安慰道:“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是两个上不了台面的毛贼,我应付得来。”

“我只是担心,动起手来,刀剑无眼,怕你受到惊吓或是磕碰。”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徐柳仰头看着丈夫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坚毅的侧脸,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好,妾身听你的。只要有夫君在,妾身就不怕。”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

陈丁分析,对方既然来踩点,多半会选择夜深人静,人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动手。

躲是躲不过的。

唯有做好准备,请君入瓮,才能永绝后患。

陈丁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放在床边顺手的位置,又仔细检查了门窗的插销是否结实。

他吹熄了油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纸透入,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两人和衣躺下,相拥在一起,默默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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