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司婳冷视着他,“就算你当时到了,又能如何?眼睁睁的看着她是如何被烧死在火海里的吗?”
傅深寒是坐在沙发上,而司婳是站着。
此刻,女人的身上便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她在你心里也没那么重要,你难过个一两天,做做样子,差不多就行了。现在人已经没了,装成这副深情的模样给谁看呢?不觉得太虚伪恶心吗?”
傅深寒手指一紧,酒罐瘪下去几分,他的眼中冷芒闪烁。
“虚伪恶心?”
司婳直视着他的双眼,丝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难道不是么?她能重要过你的利益么?她若真的那么重要,你能和我订婚么?你能在明知道,她不可能愿意做小三的情况下,还准备娶我么?”
司婳红唇轻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傅深寒,别告诉我,她天生就喜欢做小三。事实上,没有任何女人,会愿意做这个小三的。”
“连我都知道的事情,傅先生如此聪明人物,又岂会不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便宜都被你占了,还要做出这副虚伪做作的样子……”
司婳睨了他一眼,冷哼道:“你真那么爱她,早管干什么去了?现在人没了,知道后悔了?”
“你难道没听过一个句话么?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要轻贱。”
“你若是只把感情当成生活的调剂,为了事业,可以牺牲一切,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毕竟,每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不同。你只是以事业为重,不那么看重感情。”
司婳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傅深寒,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不和我订婚,就不会离开酒店。你没离开酒店,顾南夏就不会死在火里。”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人生没有那么多既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
“傅深寒,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司婳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的门合上之后,司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大概知道,她和傅深寒的婚事……恐怕又要吹了。
心烦意乱的回到家中,司婳没什么形象的踢开了脚下的高跟鞋,进入了房间。
“婳儿,说过多少次了,要穿上拖鞋,以免着凉,你怎么总不听话?”
司婳转过头,一道修长俊朗的身影,正缓缓朝她走来。
望着她光着脚的样子,眉心微蹙,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司婳冷冷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勾唇浅笑,“婳儿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是不是又被人退婚了?”
司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姓傅的,这件事该不会又是你搞的鬼吧?”
那人扬扬眉,语调多出了几分委屈。
“婳儿,你太冤枉我了,我哪是那种人啊?更何况……那女人堂哥宝贝得很,我若敢对她下手,傅深寒恐怕得把我的皮扒了。而且……”
男人低下头,俊脸缓缓向她靠近,轻咬她的耳垂,暧昧低语。
“我觉得,绿堂哥的感觉……应该会很刺激的吧?”
司婳再也忍不住了,扬起手就给了男人一个耳光。
“啪!”
男人不躲不避,任由这一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薄唇含笑,表情没有任何的愤怒,反而微笑道:“婳儿没吃饭吗?怎么打得这么轻?”
司婳骂道:“你是不是变态?有受虐症?”
那人幽幽叹气,“能从爷爷手底下出来的,哪个心理正常?我可不像傅深寒那个家伙,善于伪装自己。”
他亲昵的蹭了蹭司婳的脸,低声道:“我不过是在我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出最真实的样子……让你了解真正的我罢了。”
似想到什么,男人又道:“哪像傅深寒,那么虚伪?他看着挺正常,实际上,却整天囚禁着他的女人,不让她和外界接触。”
男人低低一笑,“虽然我也很想让婳儿做我一个人的金丝雀,但我舍不得将婳儿关起来呢。”
司婳有过很多个未婚夫。
可每个未婚夫,都因为各种原因,和她退婚。
甚至有那么几个因为喜欢她,而和她订婚的未婚夫,遭遇了不测,不是重伤变成植物人,就是当场死亡。
久而久之,她在圈内多了一个“克夫”的名声。
没人敢再娶她。
而这次,家族的企业,发生了一些意外,需要她进行联姻来补救。
可她名声在外,没人敢娶她。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傅深寒,还发生了这种事。
司婳有些心灰意冷了。
男人吻了吻她的唇,哄诱道:“婳儿,只要你肯求我,我就帮司家度过这次难关,你看如何?”
司婳抬起头,似笑非笑道:“然后再被你打包卖给别人,去救你的白月光么?”
男人脸上的神色淡了几分,“婳儿,我解释过很多次,那次是个误会。”
司婳转过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司婳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男人低声道:“如果我说,这是顾南夏自导自演的金蝉脱壳,你信不信?”
司婳眉睫一动,猛地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
“婳儿,你有没有想过,那场火早不起,晚不起,为什么偏偏在你们订婚的时候起?时间巧合的,仿佛精心计算过一样。”
“而且,据我调查,傅深寒一直囚禁着顾南夏,看她的样子,也不愿和傅深寒在一起。如果她想脱身,你们订婚的时候,是最好的选择。”
司婳皱起眉,“她想脱身,可以逃走,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一场火灾?”
男人淡笑道:“她大概了解傅深寒的性格,知道她若逃跑,傅深寒一定会去抓她。可她死了,那就不一定了。”
“你有证据么?”
男人回答的很干脆,“没有。”
“那你凭什么这么猜测?”
男人微微一笑,“正是因为,所有的痕迹都被很干净的抹去,这件事才会非常的奇怪。我猜,傅深寒的弟弟傅景墨,要背这口黑锅了。”
司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男人耐人寻味的问道:“怎么,有没有打算将这一猜测,告诉给傅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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