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他们,男人礼貌的朝着沈惊云点了点头,却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有顾南夏一眼,态度十分疏离,仿佛只是陌生人。
沈惊云只怔仲片刻,便迈开步伐,走下电梯。
顾南夏也跟在沈惊云的身边,下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傅深寒乘坐电梯上楼了。
沈惊云看了一眼上升的电梯,又看向顾南夏。
“你和他……经常遇到么?”
顾南夏摇了摇头,“今天是第一次。”
今天确实是第一次遇到,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傅深寒居然住在她的对面。
沈惊云没有再说什么,“先去吃饭吧。”
吃饭的途中,一向话多的沈惊云,似乎比平时沉默几分。
顾南夏察觉到了沈惊云的异常,也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但她同样心事重重,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实在不知道和沈惊云如何开口。
两个人心不在焉的吃完早餐后,沈惊云终于下定了决心。
“南夏,你……还喜欢他吗?”
顾南夏诧异抬眼,“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你只管回答我就好了。”
顾南夏轻轻摇了摇头,“对我来说,他已经是过去了。”
沈惊云凝视着她的眼睛,神情严肃。
“如果我说,我有个一绝后患的办法,你会同意吗?”
“什么办法?”
沈惊云薄唇轻启,一字一句。
“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顾南夏微微一震,下意识否决。
“不行,不能这么做。”
沈惊云看着她,“南夏,你还舍不得他吗?”
“我并不是舍不得他。”顾南夏眉心微凝,“我恨他、讨厌他不假,但是……还没到想让他死这种地步。而且……”
顾南夏声线压低,“我听慕北庭说过,傅深寒的身份不是很简单,他原生家族实力很强,即便是沈家……恐怕也很难抗衡。一旦傅深寒死了,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
“沈惊云,你不要冲动。”
沈惊云望着女人罕见的认真模样,微微有些失神。
但很快,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当真了?”
“开玩笑?”
沈惊云轻轻叹了口气,“从刚刚看到你开始,就感觉你的心情不是很好。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你,便想到了这个玩笑。”
顾南夏微微松了口气,“这样的玩笑,以后还是不要开了,被别人听去,会惹很多麻烦。”
“你真以为傅深寒那么好杀啊?”沈惊云摇头道:“那家伙谨慎的很,据说身手比那些专门练过的还要好,想对付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了,不说这个了,一会我带你去跑马场散散心,把这些不愉快全部忘掉。”
沈惊云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刚刚的提议,确实只是他随口那么一说。
……
二人刚到跑马场没一会,居然又遇到了追着沈惊云过来的白双双。
“沈惊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刚利用完我,就想摆脱我?我告诉你——没门!”
还离得很远,顾南夏就听到女人那道清脆嚣张的声音。
沈惊云的脸色顿时一变,“她怎么又跟来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顾南夏,语速很快。
“南夏,我先躲一下,一会再去找你。”
顾南夏点了点头。
沈惊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速的跑开了。
沈惊云并非害怕白双双,躲她的目的,是因为平时白双双太过张扬高调,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作精。
他和顾南夏在一起,若是被白双双看到,不把顾南夏的真实身份曝光出来,都对不起天作的个性。
没办法,他只能尽量避开白双双了。
白双双满眼都是沈惊云,见沈惊云逃走,也顺着他逃开的方向追过去。
“沈惊云,别想摆脱我!”
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顾南夏无声的叹了口气。
跑马场很大,不但可以骑马,还有高尔夫球这类室外运动。
顾南夏原本就没什么心情,沈惊云又不在,于是便顺着茵茵草坪,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什么东西,打到了她的头上,将她的帽子给打掉了。
顾南夏转眸一看,是一枚白色的高尔夫球。
刚将帽子和高尔夫球分别捡起,便已有人走到她的面前。
“抱歉,那边打球,不小心打到这里了。”
顾南夏还没看清来人,光是听声音,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在哪都能遇到?
男人似乎才看清楚她,英气的剑眉轻轻扬起。
“夏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顾南夏将帽子戴上,冷淡道:“我还想问傅先生,怎么也在这里呢?”
“来这种地方谈合作,很奇怪么?”
顾南夏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扔给了傅深寒。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傅深寒没有阻拦她,而是站在原地,淡淡问道:“沈惊云呢?你不是和他一起来的么?”
顾南夏语气敷衍,“他在打电话,一会就会过来找我。”
“可是,刚刚我怎么看到,他好像跟一个女人一起离开了?”
“很奇怪么?”顾南夏脚步一顿,声音却听不出情绪。“平时对傅先生投怀送抱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
男人幽暗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有女人纠缠他并不奇怪,但夏小姐如此从容淡定,似乎显得有些奇怪了。”
顾南夏表情一僵。
她拿沈惊云当发小,他和哪个女人纠缠,她确实不太在意。
顾南夏淡淡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我自然相信他。”
一句相信他,就能堵住很多的猜疑。
傅深寒仿佛来了兴趣,“夏小姐如此相信沈惊云,不知道你们两个交往了多久?”
顾南夏微微扬起头,“我们交往多久,好像和傅先生没什么关系吧?”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夏小姐不觉得对我太过防备了么?”
顾南夏声音一冷,“傅先生口口声声说,那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今几次三番的提起,究竟是什么意思?”
傅深寒轻笑一声,“我只是想提醒夏小姐,你的演技实在太过拙劣,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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