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庭。
苏柠换了套浅绿色纱制长裙,步伐轻盈地跑到陆烬川面前。
陆烬川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苏柠拿开他手里报纸,双腿跪在他两侧,歪着头道:“你现在有事么,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柠捧着馒头的脸狠狠地吸了一口,拽着陆烬川往外走。
“快点,天黑了就不好看了。”
二十分钟后。
樱园。
两人两次相遇都是在这儿,苏柠觉得这是缘分也是遗憾。
这会儿正值樱花开地最灿烂的时候,哪怕快闭园了,也还有很多拍照的姐妹。
两人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她牵着他走到最大的一棵樱花树下,仰着小脸看他:“你想看我跳舞么?”
“想。”
几乎出于本能回应。
苏柠拿出手机,选了一首应景语调轻缓的曲子,把手机递给他,随后往后站了些。
晚春的风一吹,粉白的樱花瓣便簌簌落下,像一场不散的雪。
苏柠带着浅浅的笑意立在花树下,一身浅绿色纱裙被风拂得贴在身上,又轻轻扬起。
她抬手时,广袖如云垂落,腰肢软得像春水,足尖在青石上轻盈地一点,旋出半圈涟漪。
樱花瓣落在她肩头、发梢,她却不知情,只垂眸垂手,裙裾铺开如嫩荷初展。风过处,衣袂翻飞,绿影在漫天飞雪中若隐若现,宛如误入人间的小仙女,安静又轻盈。
本在忙碌着拍照,亦或者准备离开的人,都不免停下来欣赏这场绝美的表演。
网红咖啡厅的顶楼。
容澜拍了拍夜珩的肩膀:“那是不是嫂子和烬哥。”
夜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真是。”
周聿深不耐烦地点了点桌子:“能不能认真点,再让我赢,我就不玩了。”
“跟你们两个打牌一点劲都没有,一直赢。”
容澜看不惯他得意地臭脸,把手里的烂牌往桌上一丢:“你等着,我去叫烬哥。”
气地转身下楼,颇有种撒娇去摇人的感觉。
不知不觉,周围的人纷纷化为观众,围成一个大圈。
这幅场景跟两人第一次相见的那日颇为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一曲闭。
顿时响起来掌声,苏柠跳舞时格外自信,含笑微微地向身边的人鞠躬。
随后朝陆烬川跑去,害羞地扑在他怀里:“怎么这么多人。”
陆烬川紧紧地搂着她,高大的身躯将人裹在怀里:“都被宝贝吸引了。”
“那你呢?”
苏柠头发后面绑了一根浅绿色的丝带,仰起笑脸冲他笑,颇有种古时候机灵的模样。
他的眼里只装地下她一人。
“烬哥!”容澜跑下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嫂子。”
“你怎么在这儿?”苏柠问。
容澜说:“我们几个无聊,在那里打牌呢,聿深这小子太嚣张了,烬哥你快去治治他。”
陆烬川瞥了他一眼,搂着苏柠往外走:“陪女朋友,没空。”
哎哟嘿。
容澜吃了一嘴狗粮,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车内。
苏柠缩在他怀里玩闹:“你知道你有多霸道么?”
“前两个星期,就在这个地方,就在这辆车上,你要强上我。你说,让老子……就放我走。”
苏柠有些不好意思把那么直白的话说出来。
陆烬川哑声笑道:“让老子怎么?”
苏柠双手环抱在胸前,偏过头:“我才不说呢。”
“嗯,不是没*么?要不试试?”
“不要!”
周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哪怕车子防震,以陆烬川的体格一定会闹出动静。
“嗯,等你比完赛再试试。”
不知为何,明知道很危险,却又有些期待。
当天学校比赛完,顺利地拿到了去省里比赛的资格。
又排练了两天,比赛完终于松了口气,成绩需要第二天才出来。
参赛的队伍有很多,比完赛天已经黑了。
苏柠卸了妆,穿着舞蹈服外面套了件大衣,紧紧裹着自己站在风口等陆烬川。
本不想让他来接,可因为没让他来看比赛,不同意还要赌气,跟小孩子似的。
一小时后。
月湖庭,停放日常车型的小型停车场停车场。
空旷没有一人,只亮了几盏声控灯。
商务车后座,苏柠被人禁锢在怀中,领口被扯地松松垮垮,被迫微微低下头跟他接吻。
陆烬川脱去她的大衣,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贴在她唇边含糊不清道:“宝贝是不是有一个星期的假?”
“你怎么知道?”
“宝贝的一切我都知道。”
话音刚落,撕拉一声,纱布被人硬生生撕扯的声音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
“我的衣服!”苏柠慌乱地捂着根本捂住不的春光:“你把我衣服撕坏了。”
她垂下眸,看见他布满青筋的手臂,紧紧拽着她的纱裙,有种视觉冲击的刺激。
他捏住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将她的含糊声硬生吞下,紧接着继续撕扯她身上的纱裙,直到已经在她身上挂不住,才作罢。
车内,纱裙布料满地都是,苏柠没工夫思考别的,一门心思全在这人在她身上捣乱的手。
“还记得答应老公什么事么?一星期不出门,专心研究“人类造人计划”。”
“我不要。”
陆烬川知道她在抗拒什么,含着她的耳垂,皓齿细细地摩挲着:“别担心,东西够用,不会让宝贝未婚先孕。”
苏柠双手懒懒散散地搭在他后背:“陆烬川,我累了。”
随后,陆烬川松开她的唇,拿出手机给神舟打电话:“撤走别墅所有人,关掉监控,这星期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
挂断电话,苏柠瞪大了眼睛:“你……你来真的?”
后座位置宽敞,陆烬川翻身,将她的手压至头顶,十指相扣:“寂寞了两年,该补补身子了。”
停车场的声控灯刚熄灭,又被剧烈的声音震亮,最后便一直没熄灭过。
稳稳当当的商务车,时不时传来沉闷的动静。透过灰蒙蒙的车窗,隐隐约约能瞧见里面紧紧相拥的身影,时不时有一个娇小的手掌撑在上面,没一会儿便滑了下去。
“宝宝,好宝宝……”
陆烬川渐渐迷失了神智,嘴里时不时说着骚话:“舒不舒服,嗯?”
“是不是老公的宝宝……”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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