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法国游玩了大半个月，转战冰岛。
冰岛的雪厚厚地铺满旷野，木屋外零下十度，呼出的气都凝成白雾。
苏柠裹成一只圆滚滚的球，站在雪地里，低头捏手里的雪团。陆烬川在旁边抽烟，烟雾被风吹散，他皱着眉看她，怕她冻着。
沉声提醒道：“手套戴好。”
“戴了。”她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搓雪球。
陆烬川弹掉烟灰，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试了试温度。手套很厚，但他还是皱眉，“进去吧。”
“不要。”她抬头，灵动的杏眸闪烁地看着他，忽然把手里的雪球往他大衣上一拍。
雪在他黑色大衣上散开，留下一片白。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她。
始作俑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往后退了两步，弯腰又抓了一把雪。
猜到她又要玩闹，陆烬川眉头轻轻一皱：“苏柠。”
“干嘛？”她扬着下巴，颇有挑衅的意味。
他弯腰，也抓了一把雪，慢慢捏紧。
苏柠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发现他没追，回头一看，他还站在原地，手里的雪球捏着，没扔。
“你怎么不扔啊。”
他看着她，把雪球往她脚边轻轻一抛，落在雪地里，溅起一小片雪沫。
她愣了愣，笑了，跑回来往他大衣里塞雪。
陆烬川握住她的手腕，没用力，任由她胡闹。雪钻进他领口，冰得他皱眉，却没躲。
苏柠仰着头看向他的侧脸，问道：“凉不凉？”
“凉。”
她笑得开心，伸手去捂他的脖子，“我给你捂捂。”
他低头看她，她睫毛上落了一点雪，鼻尖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抬手，把她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耳朵。
轻笑道：“傻不傻。”
“不傻。”
这时，远处传来夜星瑶的喊声：“极光快出来了！准备出发！”
苏柠拉着他往回跑，脚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他跟在后面，看着她跑几步就要滑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慢点。”
苏柠兴奋地回头看他：“你快点！”
一群人收拾好设备，坐雪地车往观测点开。玻璃顶的观测小屋建在雪原上，里面暖气和热巧都备好了。苏柠趴在窗边等，脸贴着玻璃。
“出来了！”夜星瑶第一个喊。
天边一条淡绿色的光带缓缓铺开，越来越亮，像流动的绸缎，在墨蓝的夜空里舒卷。
光晕蔓延开来，绿、紫、粉交织，洒在雪地上，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有了柔和的轮廓。
“快许愿！”白汐拉着常屿跑到外面。
苏柠也冲出去，站在雪地里仰头看。极光就在头顶流淌，近得像伸手就能碰到。她闭上眼，双手合十。
陆烬川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虔诚的侧脸。
她许完愿回头，对上他的眼睛：“你许愿了吗？”
“嗯。”
“许的什么？”
陆烬川看着她，没说话：“说出来就不灵了。”
苏柠抿着嘴笑，转身又去看极光。
夜珩拿着相机招呼大家拍照。
几个人挤在一起，宋予瑶站在中间，周聿深搂着她的肩。夜星瑶拉着沈舟，沈舟不太自然，但还是配合地弯了弯嘴角。容澜独自站在边上，被夜珩一把拽进镜头里。
“嫂子！你们快过来！”
苏柠拉着陆烬川跑过去，站进人群。
夜珩喊倒数，快门按下的一刻，苏柠偏头看陆烬川，他正低头看她。
照片定格。
拍完照，几个人又散开。苏柠站在雪地里蹦了蹦，低头看脚。
小声嘀咕了一句：“脚冷。”
陆烬川低头看她，在她面前蹲下来：“上来。”
她愣了下，笑着趴到他背上。他稳稳地站起来，托着她的腿，往木屋的方向走。
极光还在头顶流淌，绿莹莹的光洒在雪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耳边。
嘴角带着笑，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重不重？”
“很重。”
苏柠冷哼了一声把冰凉的手伸进他领口，他身体一僵，却没躲。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叫他全名：“陆烬川。”
“嗯？”
“我们好幸福啊。”
他没说话，嘴角却弯起来。
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响，远处木屋的灯暖暖地亮着。她趴在他背上，看着头顶的极光，觉得这一刻可以很久很久。
回到木屋，其他人各自回房间。苏柠和陆烬川的房间在二楼，带一个独立的温泉池。落地窗外就是雪原，池子用石头砌成，热气腾腾。
苏柠换了件粉色的泳衣下水，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舒服得叹了口气。她靠在池边，看窗外的雪。
这时。
啪嗒一声。
门开了，陆烬川走进来。
他穿着浴袍，走到池边，解开带子。
浴袍滑落时，她下意识移开眼，又忍不住看回来。他迈进来，在她对面坐下，水刚好漫到他腰际。
水汽氤氲，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她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微微抿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忽然笑起来，朝他挪过去。
陆烬川伸手，很自然地接住她。
她坐进他怀里，水荡了一下，溢出去一些，落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脸颊微微泛起薄红：“阿烬。”
“嗯？”
“你热不热？”
他没说话，手扶在她腰上，拇指轻轻摩挲。苏柠低头，吻他。
他回应，吻从浅到深。苏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穿过他的发。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指尖划过泳衣的边缘。她轻轻颤了一下。
窗外极光还在流动，绿莹莹的光透进来，落在水面上，荡成一片碎光。
她被他抱起来，放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背后是微凉的空气，身前是他温热的身体。
他低头，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她仰起头，手指攥紧他的肩膀。
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窗上的倒影。
她轻咬住下唇，隐忍道：“别咬。”
苏柠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雾蒙蒙的，里面只有他。
陆烬川把她抱回水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
柔软地腰肢被一双大手堪堪握住，纠缠不清。痒意渐渐往上，最后停留在身前。力气越来越大，呼吸声越来越沉。
苏柠往后仰头，靠在他肩上，呼吸都乱了。
他的手从水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让她偏头和他接吻。
极光渐渐暗下去，夜色更深了。
陆烬川眉峰将人紧紧地箍在胸前，眉峰渐渐拧在一起，贴在她滚烫的耳边吹着气：“宝宝，舒服。”
次数多了，苏柠习惯他做正事时说胡话的习惯，轻笑地摸了摸他的脸：“哪儿舒服，告诉我。”
陆烬川气笑了，埋在她颈窝处，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宝宝很舒服。”
苏柠张嘴，没有回复的余地。
滑到嘴边的嘴边被人霸道地逼了回去。
激烈的战况很久很久才平息。
苏柠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
“阿烬。”
“以后每年都来看极光好不好？”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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