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道了。”
听着手机那边漫不经心的回应,温宁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眼浴室的方向,放低声音,“不是,你这是什么反应?”
宁清梦趴在床上,一手拿着鸡爪,一手刷着手机,“哎呀,你们俩要是带个孩子回来我可能还会惊讶一下,在一起有什么好惊讶的,一切都在本大人的意料之中。”
温宁从山上下来之后,人就处于极度兴奋之中,今晚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她一个人很难消化,急需找个情感专家帮忙分担,趁着陆泽洗澡的间隙,拨通闺蜜宁清梦的电话,将事情经过和她说了一遍,结果对方一副“我不意外”的语气,搞得温宁猛烈燃烧的热情,“啪”,被一盆冷水浇个彻彻底底。
见对面没了动静,宁清梦坐起身,“不过呢?我还是非常为你感到高兴的,啧,县委书记都能被你搞定,宁宁,回来好好请我吃一顿,我要听细节,关于你们俩在一起的细节。”
“额......”听到宁清梦这么说,温宁的脑门上出现一连串黑线。
“哎呀,宁宁啊,我跟你说,即便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也要矜持点......”
宁清梦正准备夸夸其谈,浴室那边传来动静,陆泽推开门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我洗好了,你要现在洗吗?”
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噢,我马上。”温宁先回复完陆泽,对着手机那头的宁清梦说道,“梦梦,我先不跟你说了,晚安。”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宁清梦先是一愣,随后瞪大眼睛,她刚刚好像听见手机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还有洗什么,“她俩睡一起了?”宁清梦脑海中冒出一个黄色的念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发展这么快。
“唉。这下带个小孩回来也不是不可能了。”宁清梦长叹口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孩子大了,不再属于她一个人了,宁清梦伤心地撕开最后一个鸡爪的包装袋,这玩意太不耐吃,今天刚买10个,这才一会就见底。
和宁清梦挂断电话,温宁飞一般跑进浴室,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陆泽正式确立关系后,她就不敢面对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在浴室磨蹭40多分钟,温宁鼓足勇气走出去,陆泽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得翻看手机,浴室的淋浴声让他很难集中精神。看见温宁走出来,陆泽站起身,“我帮你吹头发。”
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陆泽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时,温宁直感觉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坐在板凳上是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煎熬的度过这段时间。
等到上床睡觉的时候,陆泽皱着眉看温宁布置三八线,“这个还需要吗?”
“呃。”温宁动作一滞,虽然这个至今为止没起到过作用,但是聊胜于无,至少放着温宁心里能舒服点,“需要。”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温宁疑惑地抬起头,“什么?”
“为什么这两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头都在我这边的地上?”
温宁的视线在枕头、地板以及陆泽三者之间转了一圈,“所以?”
下一秒,在温宁清澈的目光中,陆泽轻轻拿起枕头,“啪唧”,扔到地上。
“知道了?”
“嗯。”温宁点点头,她就知道不会是自己的问题。
“过来。”
还没等温宁反应,陆泽伸出手将温宁拉入怀中,此刻的她是动也不敢动,“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温宁小声抗议了一句。
“什么太快?”
“没,没什么。”
“我只是想抱抱你,你是不是想多了?”陆泽的尾音带着点笑意,听的温宁耳根发烫。
“我才没有。”温宁抿着唇,在陆泽怀里调整下姿势。
“好,没有。”
陆泽轻抚着温宁的背,满是柔情。
“对了。”温宁突然挣开怀抱,坐起身,目光炯炯地看着陆泽,“今晚那个无人机表演是你弄得?”
怀中的柔软突然消失,陆泽眉头一皱,“不然你以为是谁?”
“你什么时候找的人?”
“在你睡着的时候。”陆泽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喜欢吗?”
“喜欢。”这次没等陆泽动作,温宁主动钻进怀里,“不过你花这么多钱,要是我不答应,你岂不是亏了。”
“不会。”
“为什么?”温宁仰着头看向陆泽。
“我对自己有自信。”
“自恋。”温宁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在陆泽胸前轻拍一下,以示惩戒。
两人不知聊了多久,激动的情绪消散,白天爬长城的疲累涌来,温宁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
“睡吧。”
陆泽环抱着温宁躺下,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效果着实显著,没一会儿,温宁沉沉睡去,陆泽借着夜色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很快也进入梦乡。
这天夜里,温宁做了个恶梦,梦里她衣衫褴褛,在密林里被一群人追杀,领头的身穿一身黑色夜行衣,他们从白天追杀到黑夜,她从城镇跑进树林,一直到一处断崖前,温宁停下,看着前面万丈深渊,心底生出一股绝望。
对方紧随其后,没有言语,拎着一把长枪飞身刺来,温宁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在对方的枪尖距离自己不到半米时,脚下的悬崖突然断崖,两人齐齐坠入深渊。
温宁猛地惊醒,刚刚的失重感太过真实,整个人如同在玩冲上云霄,平缓下呼吸,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外面的天已经大亮,陆泽还在睡觉,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导致她的腿有些发麻,想从陆泽怀里挣开放松放松。
就在移动身子的瞬间,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抵在她的小腹,温宁下意识伸手去摸,触碰到的一瞬间,记忆中和宁清梦看过的电影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如同被蛇咬了一下,温宁猛地收回手,小心翼翼看了眼陆泽,见他没有醒来,稍微松口气,此刻的她脸颊通红,恨不得把手剁了,没事摸什么摸,还好没醒,不然就尴尬了。
就在她庆幸的时候,一道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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