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妈要是说给你.. ...五百万,让你....哎呀,你轻点!!!」江年愣了愣,看了一眼张柠枝。
「真给吗?」
「你!!」张柠枝打了他两下,却用不上力气,干脆抿嘴不说话。
专心睡觉。
结束已经是半夜,他眯著眼睛,看著房间里,那恍若」似的光景。
「差点忘了,这是主卧。」
江年准备起身,刚刚也腻歪一阵了。一会真起火了,痛苦的只有自己。
「我先.」
「等会,你在这不能洗吗?」张柠枝拉住了他,「再说了,走过去很远。」
「远?」江年懵逼。
走几步的距离,能有多远。
不过,那什么肯定不能了,枝枝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大概想抱著他睡。
「那也行吧。」江年把她打横抱起,进了浴室,汗水已经被蒸发了。
收拾过后,上床睡觉。
灯关了,枝枝扛不住困意。长长的睫毛微颤,终究平缓睡了过去。
江年睡不著,感觉有点口渴了。但还是过了一会,才从黑暗中起身。
轻手轻脚,慢慢退出了房间。
他并没开灯,只是借著客厅余光。正准备去厨房,从冰箱里拿水喝。
忽的,看见同样外出的姚某人。
「嗯?」
姚贝贝整个人都傻了,她感觉安全之后。这才出来,准备弄瓶水解渴。
好死不死,碰见江年了。
「你」
「92...」江年也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事情,「这客厅怎么这么暗.. .」
他嘀嘀咕咕,无视了姚贝贝。
「什么都看不见就算了,熬夜真要不得。都出现幻听了,睡觉睡觉。」
姚贝贝:「」
姐们又不是瞎。
算了。
她本著来都来了,干脆也进了厨房。翻出矿泉水后,火速溜回了房。
哢哒,关上房门。
姚贝贝顿时长舒一口气,生活不易。为了大别野生活,就当没看见了。
翻身,睡觉。
翌日。
江年做完早餐就回去了,一来不能白日宣淫,二来学校那边有点事情。
小组作业没交。
他匆匆回到燕园,轻车熟路上了宿舍。却发现宿舍里,似乎多了一女生。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那女生恰好,也准备出门了。在门口撞见江年,也不由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
说完,低著头匆匆离开了。
江年一脸懵,进了宿舍好奇问道,「刚刚那谁啊?看著挺眼熟的。」
「不知道,大超认识的。」
「问他吧。」
「没什么,就一朋友。」大超得意道,「社团学姐,过来帮我点忙。」
江年晃悠了一下,哦了一声就坐下了。
「小组作业.」
「你怎么不问?」大超有些难受,「草!冷漠真是比暴力更伤人。」
江年懒得理他,他没有世俗的欲望。也不想在大学,肆意挥洒青春。
从高三结束那天,青春就结束了。
「你喜欢她啊?」
「没啊。」大超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就是多交朋友而已。」
「哦。」
「太冷漠了。」大超搬了一张椅子坐下,「你们怎么一点不像个大学生!」
保送哥狂打游戏,摘下耳机道。
「你性压抑啊?」
「当然不是!」大超叹了一口气,「江年,你也不用鼓捣那小组作业了。」
「怎么了?」江年刚把电脑打开。
「那那部分,有人帮你写了。」保送哥道,「团支书没告诉你么?」
江年:「???」
九月底,学院弄了一个迎新晚会。物理学院的先弄,李清容给他发了照片。
依旧是宇宙主题,绕不开的引力。
节目单倒比较简单。
至于江年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参加了。位置还挺多的,毕竟自由包容。
缩在一个角落,偷偷摸摸和李清容牵手,完事了跑去农园吃了个饭。
大学生活就是好。
毋庸置疑。
对此,江年很有发言权了。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国庆。徐浅浅和宋细云,不约而同选择回家。
江年要去余杭,和她们并不顺路。
机场,三人准备分别。
「我可能要三号才能回。」江年想了想,「回镇南之前,再告诉你们。」
「两天时间够吗?」徐浅浅有些诧异,「你那边国庆应该会很忙吧?」
「还行。」江年想了想道。
「那你送完我们,还要回学校吗?」宋细云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问道。
「就在这等吧,航班相近。」
「嗯。」
江年送了两女,也去值机了。顺带回了消息,了解了一番其他人动向。
张柠枝不回家,准备和姚贝贝一起去旅游,因为她父母已经不在镇南了。
回去也是一个人,来回还折腾。
至于姚贝贝,她更不愿意回家了。好不容易放假,自然更倾向于旅游。
拍拍拍,发九宫格装逼。
女生也喜欢装逼?
当然了,不然珠宝设计出来干集贸。难道她们不知道,这玩意就是石头。
余知意也在京城,月中和江年见过一面,但也只是逛逛,就回学校了。
她国庆不回家,打算在京城玩。景点肯定是人挤人了,但街道一般空著。
骑个自行车逛逛,还是可以的。
陈芸芸和王雨禾进了北理工,离家太远,暂时也没有回家的欲望。
至于许霜,她貌似没说。
三班同学那边,只有寥寥几人报了京城的大学,但暂时没和江年联系。
除了蔡晓青,和江年还有联系。
她前两天透露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回去,准备找李清容一起逛恭王府。
恭王府,和珅的家。后面被抄了家,几经转手,给了恭亲王奕新。
挺大的,但人肯定多。
登机囗。
江年正刷著手机,排队登机。却收到了余知意的消息,询问他是否回家。
「过两天回吧,去余杭了。」
「很忙吗?」余知意问道。
「还行。」他有些奇怪,怎么每个人都在问他是不是很忙,就那样吧。
「要帮忙,给你带点什么吗?」
都是老乡,有东西捎带一下。只要不是很重,其实重一点也无所谓了。
毕竟分人,江年对身边人还是不错的。东西太重,他就直接快递了。
反正,事情肯定办成。
「没啊,我想过去玩几天。」余知意道,「你太忙的话,我就不去了。」
见状,江年愣住了。
这话有点熟悉,但也不敢确定。如果她只是玩几天,而不是被玩的话。
「我还行,主要是待不了两天。」
「才两天啊?」
另一边,余知意缩在宿舍里。手机分屏看著飞机票,不由有些肉疼。
来回飞一趟余杭,那是真贵啊。
高铁票也不便宜。
如果只是两天的话,过去也玩不了什么,到时候他一走,就白跑一趟了。
她咬著手指,不停纠结。
「那我 ...」
「嗯。」江年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下次吧,我带你过去。」
「我买票更便宜,可以打折。」
瞎说的。
不过余知意不懂,兴奋秒回道,「真的啊,那好啊,下次记得叫我!」
「行。」
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江年走入了廊桥。上了飞机,在座位上坐下。
手机反扣,闭上眼睛。
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两个白色的云团,几乎瞬间将他拉回了某个午后。
「呼!!」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心道这种事情,拒绝起来还真是有难度。
要不是行程赶,多半就答应了。
唉。
落地余杭,一句话没说。直奔办公室,看了相关数据,以及周报。
这玩意,不盯人只盯数据。
关键岗位上,只要人靠谱。哪怕江年不在余杭,半月飞一次就能掌控全局。
他把张伟提上去了,当客服组的组长。人员一多,管理起来就容易乱。
这个没办法,只能一点点调。
期间,也发现了两个不错的苗子。暂且列入观察,没问题过阵子就提拔。
江年忙活了两天,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工作。把下一步的动作,给安排好了。
接著,火速撤离了余杭。
十月三号。
江年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是国庆黄金假期,飞机上到处是小孩哥。
起飞前,许霜给他发了消息。金主一向话不多,这次也只有三个字。
「回家了。」
巧了,他也回家了。只是作为配重块,正缩在经济舱里,只觉得吵闹。
「你买的经济舱吗?」
消息发出去了,毕竟才刚起飞。只是得等落地,才能收到回信了。
睡了三小时,落地南市机场。
许霜的消息虽迟但到,没说买的什么机票,只是回了一个花的图片。
浇花.jpg。
行,很有内涵了。
正值中午,他前面一女生。喊了一句妈,就飞扑著落入了一个女人怀抱。
「小年啊!」
「年!」
老江显得很激动,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送儿子去万里之外的地方。
李女士也来了,有点触景生情了。抹了抹眼泪,仿佛江年受了多大罪。
「回来,回来就好。」
「妈,我是上学去了,不是坐牢。」江年绷不住了,这二老什么情况。
忽地,两女从人群里冒出来。
狗狗祟祟。
徐浅浅挥手,探头探脑。
「嗨。」
宋细云抿嘴,问道。
「累不累?」
江年更是当场愣住了,过了一会才问道,「不是,你们怎么来了?」
「凑热闹。」徐浅浅擡头。
「闲著也是闲著。」宋细云补了一句,「在家两天,其实也挺无聊。」
「行。」江年竖了一个大拇指。
来就来吧,别的都好说,只是老江这车空间运力,实在有些不敢恭维。
「挤一挤吧,热闹。」李红梅道。
江年没话说,在后排经典落座。依旧是小宋坐中间,充当沟通桥梁。
旁边两货凑一起,不出三分钟就要动手。
「飞机会晕机吗?」
「还好。」
「回家回家,今天人多,叫上。干脆去外面吃,饭店都订好了。」
一晃,下午。
徐浅浅提议去逛街,这会国庆,镇南的人都出来了,镇北市场那边很热闹。
奶茶店更是爆满,全是高中生、大学生。
属于是荣归故里了。
路灯昏黄,三人结伴走在街道两侧。擡眼望去,几乎全是各种鲜艳商品。
电器打折,衣服买二送一。皮鞋免费送,浓浓的县城土味风,扑面而来。
江年在奶茶店门口,等了接近十分钟,这才逮住机会,朝服务员道。
「来两杯珍珠奶茶。」
一付钱,草了!
涨了一块钱。
江年有些不能接受,但看著店内拥挤。顿时有些心累,干脆忍了。
超市生意更红火,一箱一箱的酒水做活动。
因为,各种宴席多。
三人逛了一下午,两女战斗力十足。仿佛不知疲倦,到处走走看看。
江年累麻了,双倍体力也顶不住。
回到家,已经入夜了。
三人在外面吃过了,回到徐浅浅家。也只剩下休息,一个个躺沙发。
「累死了,我工作也没这么累。」
闻言,徐浅浅只是白了他一眼。正好脚够得著,于是伸出嫩白的脚丫。
瞅准角度,轻轻踹了他一下。
「谁让你要回来呢,这么喜欢工作。不如留在余杭,一直干到假期结束。」
宋细云也有些累,端不住形象。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衣衫凌乱。
「你这么早赶回来,那边不会有事吧?」
「没事。」江年宽慰了一句,又垂眸,「事情再多,也该回来的。」
「如果连你们两个都陪不好,那我干这工作,也没多大的意义。」
话音落下,客厅瞬间安静。
这话明晃晃,像是雪亮的玻璃一样。丝毫不带藏的,将心里话道明。
「你:...」徐浅浅抿嘴,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就会说这些了。」
宋细云浑身一颤,她性子不算内敛。有事情也会说,不会藏在心里。
但听见这话,还是有些恍惚。
其实在学校那会,她们和江年经常在一块吃饭,偶尔也会被同学看见。
有人询问,江年是她们什么人。
两女都有些答不上来,要么说是朋友,要么说是邻居,总之听著都不正经。
只是一个月过去,也没人问了。
再加上,江年这人平常也会哄。总是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也不好再说什么。
此刻,听见这话。
小宋低下来头,略微有些沉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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