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祁愿和张起灵正陪着白玛在食堂吃早饭，李国栋带着十个年轻人过来了。
年纪都不大，最大的看着也就二十二三，最小的那个看着跟张林山差不多大，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们穿着便装，但走路的姿势和站姿都带着军人的利落，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
李国栋往食堂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祁愿这一桌，大步走过来。
“小张，祁同志。”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白玛，礼貌地点点头，“阿姨好。”
白玛点点头，笑了笑。
李国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几个年轻人跟过来站在他身后，规规矩矩的，没敢坐。
祁愿打量了他们一眼，一共十个，六男四女。
男的个顶个的高大精炼，女的也精神，一看就是挑过的。
“就这些？”张起灵先开口问。
李国栋点点头：“第一批，十个。都是各军区选上来的，根骨好，政治过硬，脑子也灵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上面说了，先挑几个跟着你们学，学成了再往下铺。”
张起灵点点头，目光在那十个年轻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问李国栋：“玉到了吗？”
“昨天下午到的，军区派了两个排的兵力押运，现在都堆在茅山脚下的一个仓库里，有人看着。”李国栋说，“第一批一千斤，后面还有。”
张起灵转头看向祁愿，祁愿知道他要问什么，放下碗道：“现在就去吧，把聚灵阵布置一下。”
张起灵点点头，转头看向白玛。
白玛手上还端着碗，笑着说：“你们去吧，我在宿舍看书。”
几人上了卡车，一路开到茅山脚下。
仓库是一排新砌的砖房，门口有哨兵站岗，看见他们来，敬了个礼。
李国栋推开门，仓库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木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玉。
白玉、青玉、碧玉、墨玉……大大小小，什么成色都有。
祁愿拿起一块白玉，对着光看了看，成色不错，杂质很少，够用了。
“这批料子挺好的。”她把玉放回去，“聚灵四十九天，能用好几年。”
张起灵站在旁边，看着那堆玉，没说话。
祁愿挑了几块白玉，然后把箱子盖上，拍拍手：“走，上山。”
两人带着学生从仓库出来，沿着山路往上走。
祁愿走在前面，步伐轻快。
张起灵跟在她身后，不急不慢。
十个弟子跟在他们后面，满脸都是好奇和期待。
走了一个小时，他们到了山上一片平地。
背靠山峰，面朝山谷，四周是茂密的树林，一条小溪从旁边流过，水声潺潺。
祁愿看了看那十个弟子，心里还挺满意，居然都呼吸平静，看来都练过内功了，这两年各个军区的内功培训估计也没停过。
祁愿从空间里掏出罗盘，低头看了看，开始指挥张起灵——
往东走七步，往南走五步，往西走三步，往北走一步，在每个点上都放一块玉石。
她自己也没闲着，一直在地上刻阵法，刻好的阵法纹路里灌上她用灵火融化的玉液——这是她自创的小窍门，可以大幅度增长阵法效果。
摆完最后一个点，祁愿站在平地中央，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在弟子们震撼无比的目光中，闪亮的金光从她指尖溢出，落在地上，沿着那些阵法纹路蔓延，像水流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又从四周汇向中心。
那些玉石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光线越来越强，越来越密，最后织成一张网，把整块平地都罩住了。
光线亮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往下一沉，全部没入地下。
地上的玉石恢复了原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祁愿收回手，然后给那几个弟子每人发了一个罗盘，指着上面的经纬度说：“你们每人拿一块玉埋在我给你们的经纬度上，罗盘可以看到你现在位置的经纬度。”
说完，她拿出10张小纸条，写一张递一张，外加一块玉。
弟子们陆陆续续下山，祁愿在这个平台上等。
张起灵看着她，一脸疑问。
祁愿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开口道：“锻炼一下他们，顺便把阵法的地盘扩大几倍，这地方有点小。
等他们按经纬度埋好之后，差不多能有个直径50米的圆，应该够用了。”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祁愿和张起灵正在原地露营野炊，吃得是豪华版的麻辣烫和烤肉串。
突然，远处一个透明半圆正慢慢成形。
像是有人把一个巨大的七彩泡泡塞到了地里，只能看见上面一半的透明球体。
直径差不多五十米，不算太大但也不小。
没多久，弟子们陆陆续续回来了，老远就看到了那个半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这……这也太大了……”一个女学员喃喃道。
祁愿没理他们，从空间里掏出一张黄纸，三下两下叠成一只纸鹤。
她对着纸鹤吹了口气，那纸鹤扇了扇翅膀，从她掌心飞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山下飞。
“李干事，带人把玉运上来。”
纸鹤扇了扇翅膀，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弟子们看着那只飞走的纸鹤，嘴张得更大了。
最小的那个叫陈志华的弟子咽了口口水，小声问旁边的人：“祁同志这……是道法？”
“别瞎问。”旁边的学员拉了他一把，但自己的眼睛也瞪得溜圆。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山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李国栋带着十几个战士，扛着木箱子，沿着山路往上爬。那些箱子看着就沉，战士们肩膀上都磨出了红印子。
祁愿有些后悔忘记给轻身符了，算了，下次她自己跑一趟吧。
箱子一箱一箱搬上来，祁愿和张起灵接过手，把它们在平台中央码了四排。
李国栋擦了把汗，走过来问：“够不够？不够我再拉。”
祁愿打开一个箱子看了看，玉已经按品质分好了，大的小的各归各类。
“够了，49天之后再来取。”她合上盖子，“看好这些箱子，最好直接把库房建在这里，山下的做补给站吧。
还有，这里的灵气对修炼很有帮助，附近的好苗子也可以在这里修炼。”
“好主意！我回去就报告上去。”李国栋眼睛一亮，向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留了几个守卫，招呼其他战士们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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