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跟朴国昌这种玩“脏活”的专业人士比起来，还是太“单纯”了。
“行吧，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赵为达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我们那个大功臣去。”
“我倒要看看，他拿着这一千亿美金，又准备给咱们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新玩意儿来。”
……
机械所，所长办公室。
周子程正美滋滋地躺在沙发上，用他的平板电脑刷着系统商城。
看着那一个个曾经让他望而却步，现在却变得触手可及的“黑科技”图纸，他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嗯，这个亚空间引擎不错，可以让我们的飞船直接进行短距离的空间跳跃，以后去月球也就分分钟的事儿。”
“还有这个强相互作用力材料，用它来造飞船的外壳，别说是导弹了，就是拿小行星来撞估计都撞不坏。”
“哦哦哦，还有这个基因序列编辑器有了它，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批量制造出，比石井那个垃圾神之战士强一百倍的，真正的超级战士了？”
周子程越看越兴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为达和朴国昌，并肩走了进来。
“哟，老总，朴局长，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周子程看到他们，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
“怎么？我们不来，你小子是不是准备把天都给捅个窟窿啊？”赵为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看着周子程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上那个，显示着系统商城界面的平板电脑，心里就是一阵无名火起。
“你小子，又在鼓捣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
“哪有啊，老总。”周子—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这是在为我们国家的科研事业，规划着宏伟的蓝图呢。”
他将平板电脑递到了赵为达的面前。
“老总，您看。”
“这是我最新的几个想法。”
“这个，叫南天门计划。”
“我们的目标是，在十年之内在近地轨道上，建造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大的太空船坞和军事基地。”
“到时候，我们所有的空天飞机和星际战舰，都可以在那里进行补给和维修，甚至可以直接在那里进行生产和组装。”
“以后，我们龙国的国防边界，将不再是那几千公里的海岸线，而是整个太阳系！”
“还有，这个叫女娲计划。”
“我们要利用基因编辑技术，彻底攻克癌症艾滋病等所有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绝症，让我们的国民，都能拥有一个健康长寿的身体。”
“还有这个……”
周子程指着屏幕上那些充满了科幻色彩的构想，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的“宏伟蓝图”。
赵为达和朴国昌在一旁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感觉，自己跟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思维，已经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了。
三个月的时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在龙国机械所，这三个月却像是跨越了半个世纪。
那一千亿美金的“精神损失费”发挥了难以想象的威力。
钱，在周子程手里变成了全球顶尖的精密机床最纯净的稀有同位素，以及那台被命名为“归零”的绝对零度超高压粒子对撞机。
“所长，最后一组超导线圈安装完毕。”
张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场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周子程站在控制台前，手里依旧端着那杯温热的西湖龙井，大屏幕上，一个巨大的呈蜂窝状的半透明球体正缓缓旋转。
那是“量子共振偏导力场”的实体模型。
“开始测试。”周子程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随着指令下达，整个地下基地的灯光猛地暗了一下。
随即，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空间深处的震动声嗡鸣而起。
在实验场中央，一个微缩版的“天照”高能粒子束发射装置正蓄势待发。
“发射！”
一道足以瞬间洞穿主战坦克装甲的高能粒子流喷涌而出，其温度足以熔化钢铁。
然而，当这道粒子流接触到那层薄薄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力场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粒子流没有爆炸没有反弹，而是顺着力场的边缘，像水流遇到圆润的鹅卵石一般，被温柔地“引导”向了侧后方的消能池。
力场内部，一张放在桌上的白纸，连晃动都没有晃动一下。
“成了……”
张笑呆呆地看着监测数据。
百分之百的偏导率，这意味着，从此以后，无论是阿丑国的导弹激光武器，还是所谓的粒子束武器，在龙国面前都将变成毫无威胁的玩具。
“这不叫防御。”周子程敲了敲控制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叫物理免疫。”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戴维·贝尔正坐在满是烟灰的办公室里，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曾经笔挺的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国会山的听证会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那些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议员，现在每一个都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将军，出事了。”
克拉克推门而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还能出什么事？”戴维·贝尔冷笑一声，“是那一千亿美金被发现了，还是F—22的源码在龙国的新闻联播里出现了？”
“不……是我们的卫星。”
克拉克颤抖着打开全息投影。
画面中，龙国的版图上空，一层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光幕正在缓缓合拢。
“那是……什么？”戴维·贝尔猛地站起身。
“不知道。但五分钟前，我们尝试用天照系统对准目标区域进行低功率标定，结果……所有发出的微波束都被偏转了，我们的雷达彻底瞎了。”
戴维·贝尔跌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这代表着龙国已经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
他们不仅拥有了能摧毁一切的“矛”，现在他们还拥有了一面能免疫一切的“盾”。
“周天豪……周子程……”
戴维·贝尔发出一阵惨笑。
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输得连复仇的念头都显得那么可笑。
就在这时，他的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那个熟悉的狰狞的“饕餮”头像再次浮现。
下方是一行简短的龙国文字：
“感谢赞助，我们要去更远的地方看看了，你自便。”
戴维·贝尔看着那行字，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栽倒在办公桌上。
一代枭雄，就此谢幕。
……
一个月后。
龙国，西北某航天发射基地。
赵为达朴国昌以及无数龙国的高层将领，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看向前方那个巨大的发射台。
那里，并没有传统的运载火箭，而是一个通体银白色呈流线型长达百米的巨大飞行器。
它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三米的高度，没有发动机的轰鸣，没有刺眼的火光。
“这就是你说的南天门计划第一阶段？”赵为达看着眼前的神迹，声音都在发颤。
“准确地说，它叫鸾鸟号。”
周子程穿着一身便服站在众人前方，神色淡然。
“采用了液态金属蒙皮可控核聚变动力，以及最重要的——曲率推进雏形。”
他转过头，看向那群为了这个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的老人们。
“老总，阿丑国那点儿破事儿，咱们以后就别操心了，格局大一点。”
周子程指了指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那里，才是我们的征途。”
随着周子程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鸾鸟”号的机身微微一颤，随即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它没有任何惯性地拔地而起。
一秒钟，它突破了音障。
三秒钟，它消失在了大气层边缘。
屏幕上传回了最后的画面。
那是从外太空俯瞰地球的角度，银色的战舰在星光的照耀下，显得圣洁而威严。
“所长，我们要去哪儿？”频道里，传来了林菲菲激动的声音。
周子程看着窗外那无尽的星空，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人类文明等级提升任务开启，目标：火星基地建设。】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去哪儿？当然是去把那面旗帜，插遍整个太阳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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