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将一切事情推给了宋江和时文彬,朝堂之上得重臣纵是瞧出其中的问题,
看在慕容贵妃的脸面上,也不会追究过甚。
思虑清楚其中的关节,慕容彦达便一边让手下得文吏发下海捕文书,通知各处缉拿反贼宋江!
一边向郓城派人,前去抓捕宋江得家眷老小。
同时他还向朝廷上表,历数那郓城县令时文彬得罪过!
待一切处置妥当,看着依旧跪在大堂之上的秦明,慕容彦达虽然心中依旧恼怒此人的无能,
但此刻,青州除了秦明之外,却再无有能耐的将领,
若是贸然处置了霹雳火,那清风山得贼寇,又要交给谁对付?
想到这,慕容彦达便抬手将秦明唤起,
“这清风山贼寇依旧交与你与黄信清剿!”
“本官不求你们大获全胜!最起码也要困住他们,莫让其再到青州城下撒野!”
秦明听到这,自是满脸惭愧,连连应诺。
“恩相放心,末将此次,定不会让恩相失望!”
“对了,你此次前去清风寨,便派人将那花荣的家小,押送到青州!”
慕容彦达沉声说道,
“本官要用她们,还有那宋江家小得性命,一起祭奠昨夜城外无辜伤亡得百姓!”
“这......”
秦明顿时便有些迟疑,宋江得家小,霹雳火自然懒得理会,
但那花荣,先前却与秦明和黄信相处的极是愉快,
他家中得娘子和妹子,也对两人礼敬有加。
虽然之后,花荣因宋江的缘故,落草清风山乎,但秦明和黄信与他总归还有点情谊,自然不忍见其家人遇害。
“怎么?你想抗命?”
慕容彦达眼见秦明没有应诺,立时怒道,
“待你到了清风寨,若是不把那花荣得家小送来,本官便用你的家小,给昨夜青州城下得百姓抵命!”
........
清风山之上,
在听到秦明将自己说成是贼首之后,宋江顿时便红了眼睛,
“该死的贼人!我宋公明如何能成了绿林贼寇!想我一心为国,只想着报效朝廷,又怎会......”
一句话未说完,这及时雨终于想起了自己如今身处何处,带着些尴尬,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梁山众人面无表情,晁盖眉头紧皱,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位兄弟,竟然打从心底,便瞧不起绿林中人,
而花荣的神情却最是复杂,他本是朝廷将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寨,但好歹也算是官身,日子过得也是无忧无虑。
如今因为宋江的牵连,他沦落绿林,本想着能够追随在宋江身边,总也算是不枉兄弟情义一场,
哪想到自己落草了,这位公明哥哥反倒是不愿污了身子,投向绿林!
“这个,小可只是一时激愤,诸位兄弟虽沦落绿林,却皆有各自的无奈,”
宋江眼见众人神情不对,赶忙开口补救,
“将来若有机会,诸位兄弟定能褪去贼身,为国效力,报效朝廷......”
他这话说到一半,便被汴祥直接打断了,
“如今这鸟朝廷,奸臣当道,好坏不分!哪个愿为他们效力!”
“汴祥兄弟说的对,”徐宁赞同道,“俺本是禁军金枪班教师,结果就因为家传甲衣惹来了高俅得觊觎,最后却差点落了个家破人亡!这种朝廷,哪个还敢为其效力!”
这两人所言,让梁山众人还有晁盖、刘唐他们尽皆点了点头,
若是朝廷当真清明,如今这清风山上,也不会有众人相聚了。
宋江可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惹来了众人的反对,
眼见及时雨神情尴尬,花荣终究还是不忍,开口转移了话题,
“公明哥哥,那慕容彦达如今既已差人前去郓州缉拿哥哥的家人,此事还需早做打算啊......”
“这个,我当日进入郓城县衙做事时,曾找人与老父立下契约,让老父将我逐出了宋氏家门,”宋江迟疑道,“就算那慕容彦达的人到了郓州,知道了此事,应该也不会为难我那老父与兄弟吧?”
“宋押司,你这办法,能糊弄得了时文彬,又怎能对付这慕容彦达?”吴用摇了摇头,“昨夜青州城下,众目睽睽之中,死伤了无数百姓!”
“那慕容彦达就算不顾及百姓的性命,总也要考虑自己的颜面!”
“而宋押司你那个绝户计,无疑就是当众给了他两个大嘴巴!”
“这厮恼羞成怒之下,又怎会顾及一张小小的契约?”
智多星的一番话,自是听得宋江面色苍白了起来,
“这......怎会如此?”
“为今之计,宋押司还是早日返回郓城吧,”吴用叹息了一声,“那慕容彦达既然认定宋押司是清风山的贼首,那押司的老父和兄弟,一旦被青州府衙缉拿,定无活命的机会。”
“吴学究说得对,”宋江听得连连点头,“小可这便返回,定要赶在青州府衙的人手之前,将老父和兄弟接出郓城,只是之后......”
及时雨在绿林中虽然颇有声名,但能得他信任得,也不过寥寥数人,
当初在郓城杀了阎婆惜,这宋江思虑之下得三处可躲避之地,也不过是沧州柴进,清风山花荣以及白虎山得孔明、孔亮兄弟。
如今花荣因他的连累,已经落草,柴进远在河北,孔明和孔亮两兄弟虽然是他的徒弟,
但那白虎山孔太公得庄子,却也就比一般的寻常农庄稍微强上一点,欺凌一下乡野农户还行,一旦宋江他们形迹泄漏,那孔太公的庄子,又如何能够抵挡官府得追兵。
眼见宋江犯难,晁盖倒是立刻便知道了这位兄弟的难处,
“押司若不嫌弃,接了老父和兄弟之后,便来清风山落脚吧。”
“天王此话当真?”
宋江一边询问,一边却不由得看向了旁边得晁渊,这段时间,他也看出来了,晁盖虽然说是梁山寨主,但真正主事得,还是他的儿子晁渊。
“晁寨主,不知此事......”
“父亲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反对,”晁渊神情平静地回道。
晁盖这人没多少小心思,听到儿子得回答后,立刻便信了。
反倒是那宋江,又偷摸着打量了晁渊一会,待确定这位梁山之主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后,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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