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徵眼神暗了暗。
抬脚缓步走到床边。
垂眸看去,近距离之下,女人安静的睡颜透出几分被充分滋润过的红晕。
脖子上还有很明显的傅纪淮那畜生留下的吻痕。
暧昧,无限引人遐想。
鹿珂明显累狠了,睡的很沉,完全没察觉有人走进房间。
睡姿更是对人毫无防备。
裴徵喉结滚了滚,缓缓在床边坐了下来,拉住了鹿珂放在外边的那只手。
这不是他第一次拉鹿珂的手,但这次却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软,细嫩。
垂眸一看,她手心红了一片。
傅纪淮那畜生……
裴徵缓缓低下头,轻声唤道:“姐姐。”
鹿珂毫无反应。
他唇角上扬,缓缓,缓缓凑近。
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又直起身来。
深深看了鹿珂一眼,起身,走进浴室。
昨天晚上在别墅外守了一晚上,澡都没洗。
不把自己洗干净,裴徵不想爬鹿珂的床。
那对她是一种亵渎。
裴徵洗的很仔细,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浴室里有足够多的备用浴巾,全是新的,他用起来心安理得。
走到床边,裴徵没有犹豫,爬上鹿珂的床,钻进被窝。
鹿珂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胸前乱蹭。
痒痒的。
她嘤咛一声,推了一把,微微转身接着睡。
没多久,她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本来就软绵无力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鹿珂皱着眉哼了一声,不满的嘟囔道:“哥哥别闹了,我好困。”
裴徵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来。
透过被子缝隙看到女人仍熟睡的脸,只是好像比刚刚更红了。
他顿时松了口气,又有点气愤。
姐姐怎么能把他当成傅纪淮?
他那人面兽心的畜生配吗?
切,傅纪淮就算先得到姐姐又怎么样?
就他那样的老干部作风,怎么可能把姐姐伺候舒服?
今天过后,姐姐肯定会彻底忘记傅纪淮。
只记得他带给她的滋味。
这么一想,裴徵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十几分钟后,裴徵才从被窝爬出来……
鹿珂也不知道是这几天每天都很快乐,还是昨天晚上傅纪淮实在太狠。
居然让她做起了春梦。
连梦里都不放过她,鹿珂气的咬牙,张嘴,狠狠咬在男人肩上。
可男人非但没停,还欺负她更狠了。
鹿珂气的想哭,就真的哭了出来,轻声求饶。
只是这春梦做着做着,慢慢有一种好像突破梦境的感觉。
不像是在梦里,更像是在现实……
刹那间,鹿珂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
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傅纪淮那个禽兽,不会还在继续吧?
脑子里隐约闪过这个想法。
可很快,她听到男人声音嘶哑低声喊她:“姐姐……”
鹿珂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紧接着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紧闭着的眼睛更不敢睁开了。
傅纪淮绝对不可能叫她姐姐。
会叫她姐姐只有顾休顾译和裴徵。
那现在是谁?
傅纪淮呢?
他去哪了?
怎么任由她在他的地盘被其他男人给爬床?
鹿珂欲哭无泪,心里悲戚。
但是身体很诚实,明明已经吃的很饱,还贪心的想吃更多。
不知道过去多久,鹿珂有点装不下去了。
通过声音她已经非常确定身上的男人是裴徵。
如果是裴徵,那倒是说得过去。
毕竟这个男人忍了这么久,昨天还被傅纪淮当着他面带走了她。
他能忍得下这口气才怪了。
就是能不能稍微有点底线,起码等她在外边的时候再想办法把她带到其他地方啊?
怎么就悄悄进来这别墅了?
还是说她在昏迷的时候其实已经被裴徵秘密转移了?
鹿珂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清醒,就是思想被男人搞得断断续续的。
没办法集中精神想事情。
很快,她彻底不能想了,死死咬着牙才控制住自己不睁开眼睛。
男人凑到她耳边:“姐姐,还没醒吗?”
鹿珂眼睫颤抖。
裴徵轻笑一声:“睡的这么沉,那再来一次。”
鹿珂:……
感觉男人好像要再动作,鹿珂再也装不下去,赶忙睁开双眼。
睁眼的刹那,对上男人那双漂亮的狐狸眼。
眼底带着欲色,脸颊绯红,简直比以往任何时候看到的样子都要来的勾人。
绝对是狐狸精转世。
鹿珂缓缓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裴、裴徵!你,你怎么在这里?”
裴徵唇角上扬,眼神意味深长。
鹿珂瞪大眼,但她还没忘记自己的人设,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
“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你这是强★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下去……”
她真不行了,放她一马。
大不了等养好精神再战。
裴徵没领会她的意思,心情愉悦的道:“我还以为姐姐还要一直装睡呢?”
轰~
大脑轰隆一声巨响,这人什么时候发现的。
看出她的疑惑,裴徵善心大发的给她解答:“姐姐刚醒我就发现了。”
“我还以为姐姐会睁开眼睛,结果居然没有。”
“怎么?是发现我不是傅纪淮,不敢睁开眼吗?”
鹿珂咬着唇,苦不堪言。
“你先下去……”
裴徵摇头,眼神变得可怜兮兮:“姐姐,你让封祁楼,顾休,顾译和傅纪淮都睡了,为什么不能多一个我?”
“我比他们更能让姐姐开心。”
“刚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而且我还比他们听话,姐姐说什么我都听,不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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