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手里价格昂贵的古董花瓶,傅纪淮眼神狠厉,狠狠朝着裴徵脑袋上砸去。
一瞬间风声从背后袭来。
裴徵并不是对傅纪淮毫无防备,又冷不丁听到这声音。
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本能的快速往旁边一滚。
只是刚痛快的发泄了两场,腿软的跟面条似的。
这一滚没滚出去太远。
花瓶险之又险的挨着他的脑袋过去,差点当场给他开瓢。
裴徵脸色变了。
看向脸上杀气腾腾的傅纪淮,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花瓶。
咽了口口水,人在屋檐下,傅纪淮又明显比他预想的还要生气。
裴徵气焰明显低了下来。
“咱就是说,没必要吧……”
傅纪淮一击落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裴徵。
视线从鹿珂身上扫过,鹿珂脸上带着红晕,整个人身上都是裴徵疯狂过后留下的痕迹。
青青紫紫,全身上下几乎快要没一块好皮肤。
把他留下的全部覆盖了过去。
非常碍眼。
就这些痕迹都能看出去裴徵完全是把鹿珂当成了泄欲工具,根本没把她当成一个人。
傅纪淮心里堵着的那口气让他理智变得岌岌可危。
视线又看向裴徵,他握紧花瓶,一步步朝裴徵走去。
裴徵嘴角抽了抽,这个疯子……
视线在屋子里快速扫了一圈,房间很大,但几乎没什么躲藏的地方。
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跑,也不一定能跑得过傅纪淮。
到头来怕是会被打的更惨。
料到会挨揍,但裴徵可不想被揍的这么惨。
慌乱之下,视线扫过还昏迷着的鹿珂。
裴徵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一把掀开被子钻进被窝,紧紧抱住了鹿珂寸缕不挂的身体。
他露出个脑袋朝傅纪淮吼:“你打吧,你有本事连姐姐一起打。”
傅纪淮脚步顿住,眼底闪过抹阴鸷。
握着花瓶的手紧了松,松了紧,脚下却没办法再往前一步。
看傅纪淮不敢过来,裴徵得意的勾起唇角。
但他聪明的没再挑衅,形势比人强,这毕竟是傅纪淮的地盘。
这个办法也就短时间稍微有点用而已。
他得趁这个时间赶紧说服傅纪淮,不然今天非得去医院不可。
傅纪淮这个心狠手辣的东西要是趁此机会废了他下面,或者让他毁容。
那他这辈子就真的都完了,他也不想顶着张毁容脸凑到牙牙姐姐面前。
裴徵忙道:“傅纪淮,你冷静一点,别这么激动行吗?”
“我承认我趁你不在来这是我不对,但是你就没有不对的地方吗?”
“你明知道我们都喜欢牙牙姐姐,你还把她关起来不让我们接近。”
“别跟我扯什么牙牙姐姐自愿待在你身边的,那我要是带走她,我还说她对我死心塌地爱得深沉是自愿待在我身边的呢。”
傅纪淮眼睛黑沉沉的,杀意翻涌,朝他走去。
裴徵顿时眼睛都瞪大了,抱着鹿珂的手也更紧了几分。
昏睡中的鹿珂睡得并不舒服,动了动,却挣扎不开。
她梦到自己被藤蔓束缚住。
而在对面,裴徵笑的非常温柔,一步步朝她走来。
走到三米外的时候,又出现了另一个人。
宽肩窄腰,长相帅气,有种老干部沉稳又可靠的感觉。
仔细一看,居然是傅纪淮。
傅纪淮虽然穿着衣服,但那衣服很难评。
两人一同朝她走近。
鹿珂浑身发抖,梦里的她一点都不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她很害怕,对着两人求饶:“别,别过来,放过我……求求你们……”
两人充耳不闻。
而现实里。
眼看着傅纪淮理智好像快要消失,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裴徵也是豁出去了。
他骂道:“傅纪淮,你就算把牙牙姐姐藏起来又有什么用?”
“你真以为你能藏她一时,还能藏她一辈子?”
“这几天大家没有凑到牙牙姐姐面前,不是给你面子,是怕牙牙姐姐伤还没好,想让她把伤养好再说。”
“但是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你在她养伤期间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跟她上床了。”
“你才是最不是人的那个,有什么资格怪我?”
“要是知道牙牙姐姐的伤早就好了,你以为其他人还会什么都不做吗?”
“大家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不过是运气好,先知道姐姐伤已经全部好了而已。”
“要是他们,你以为他们就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你抱得美人归?”
“青天白日的你搁这做梦呢?”
“你好歹是傅家继承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
“大家一起拥有牙牙姐姐有什么不好?”
“你这种想独占她的人才是真的自私,有病。”
“而且你都没问过,你怎么知道牙牙姐姐不愿意同时拥有我们六个?”
得亏鹿珂睡得沉,没听到裴徵的话。
要是亲耳听到他要把自己推入火坑,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但是梦里的她已经自身难保了,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剧情是限制级的,体验是超出以往任何一次上百倍的。
恐惧也是真的。
有种整个人被从正中间劈成两半的错觉。
她没忍住轻哼一声,又娇又媚。
抱着她的裴徵一愣,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看到她满是红晕的脸庞。
立马看向傅纪淮道:“看到没?姐姐做梦都是我。”
傅纪淮黑沉沉的眸子落到鹿珂脸上。
顿了片刻,他放下花瓶。
裴徵一愣,唇角上扬。
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纪淮大步走到床边,将他从床上狠狠拽了下来。
力气大的好像在拉一头牛,完全没把裴徵当个人。
裴徵忍不住大叫:“放手,放开我。”
他一动,鹿珂也被带着动。
傅纪淮这疯子能把花瓶扔了已经是极限。
如果不打他一顿,怕是发泄不了这怨气。
裴徵不觉得他应该被打,这么会功夫他已经缓的差不多。
腰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在傅纪淮拽他的时候他就放开了怀里的鹿珂。
被傅纪淮拽下床后,眼看傅纪淮阴沉着脸举起拳头,裴徵眼疾手快迅速从他拳头下钻了出来,躲开了这一击。
揉了揉手腕,裴徵也不装了。
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怕你?傅纪淮,姐姐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属。”
“你就算把她关起来,我今天能睡她,明天同样也能。”
“你要是再不知好歹,你信不信我下次喊周砚行一起来。”
“你知道的,他可比我变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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