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办事,你放心。”高个子男人眸光闪烁,眼神有意无意的扫向后座上坐着的南鸢。
胖子却有些不解的追问道,“程哥,我们直接把南鸢送过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必须要说那句话?”
“这就不用你们管了,总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程梓豪没啥耐心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很疑惑。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号码,电话里的人说出来的话简直让他大吃一惊。
“程梓豪,我知道你和你家人的想法,我这边有个对你有益无害的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男人的声音是经过处理过的。
他当时还很是惊讶的问了一句,“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他认识的人,在搞他恶作剧。
神秘男人:“我可以帮助你心想事成,只要你配合,很快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程梓豪:“什么意思?”
神秘男人:“南鸢在一语清吧,你想办法把她送到沈淮之面前。”
程梓豪:“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拿我当枪使吗?我可没这么傻。”
神秘男人:“只有愚笨的人才会认为我是在拿他当枪使,聪明的人直接便照做了。”
程梓豪:“南鸢不会跟我走的。”
神秘男人:“放心,她喝醉了,带走她轻而易举。要想彻底与这件事瞥清关系,你只需要让人在南鸢耳边说……”
想到这里,程梓豪蓦地回过神来。
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说对了。
南鸢还真在一语清吧,而且看那样子还喝了不少。
原本他还在想怎么才能成功的把南鸢送到沈淮之床上。
没想到,机会便自动送上门来了。
对方说了,事成之后,他的银行卡里面会自动到账十万块。而且,只要沈淮之和南鸢生米煮成熟饭,那他还担心什么呢!
关键是就算南鸢事后查起来,也绝对查不到他的头上。
有这样一箭三雕的好事,他又何乐而不为。
思及此,程梓豪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对方还告诉他,今晚的沈淮之也喝了酒,而且是在皇爵会所那种高档的地方。
程梓豪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南鸢送过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皇爵会所门口。
他和胖子搀扶着醉死过去的南鸢走了进去。
两人一踏进大门便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双眼。
会所的大厅完全可以用富丽堂皇四个字来形容,大厅宽敞明亮,气派非凡,充满了浓浓的奢华气息,每一处细节都体现了它的品质和高端。
程梓豪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豪华的场所,一时被迷花了眼。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已经完全忘了来的目的,只知道傻愣在原地。
还是胖子经受不住被来往人群打量的目光,小声提醒道,“程哥,我们该走了,再不走,我们都成了被围观的猴子了。”
程梓豪蓦地回过神来,他眸光闪烁,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无比。
“好,我们赶紧走,办正事要紧。”
说完,他便按照神秘男人发给他的指示顺利的拖着南鸢来到了沈淮之所在的包间。
程梓豪和胖子将南鸢放在门口,并壮着胆子敲开了房门,随即两人跟兔子似的跑出去很远。
包间里,喝的醉醺醺的沈淮之还以为是沈奕然和厉慎寒回来了,踉跄着脚步来到门口。
然而,他把门一打开,南鸢的身子便顺着门倒下。
沈淮之眉宇微蹙,他还以为又是哪个女人假意喝醉了过来勾引他,他正准备说出“滚”字,却突然发现女人的身影很是眼熟。
他蹲下身,迫不及待的将女人的身子翻过来,直到那张令他爱而不得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帘时,沈淮之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喜和惊讶。
随即反应过来,他急忙将南鸢打横抱起。
边朝着里面走去,边激动的开口,“南鸢,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将南鸢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沈淮之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她。
原本他心里就有好多话要对她说,此时此刻,在酒精的加持下,他更是一吐为快,“南鸢,你也喝酒了吗?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也和我一样痛苦对不对?”
“你知道吗?过去的几年里,我真的好想你,甚至还想你在下面会不会太孤单,我准备下去陪你的,可是我们的女儿还很小,我怕丢下她,就算追随你去了,你也会责怪我太自私。”
“不过幸好,那段最艰难的时光我熬过来了,你都不知道,自从知道你还活着,我也跟着活了过来,不再当个活死人。”
“可是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因为害怕你再次受到危险,所以我宁愿自己承受着相思之苦。”
“只要你好好的,我每天都能看到你,我就满足了。南鸢,你一定要等着我!”
沈淮之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他紧紧握着南鸢的手,抵着自己的额头。
“沈淮之,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要让我对你动心?”就在这时,南鸢的声音突然在沈淮之的耳畔响起,像是在回应沈淮之的话。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可是离得很近的沈淮之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以为南鸢醒了,并听到了他说的话,顿时有些有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紧张。
可当他鼓足勇气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南鸢双眸紧闭,只是在说梦话。
沈淮之蓦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梦话。
突然,沈淮之想起南鸢说的话,整个人又激动的手足无措起来。
刚刚南鸢好像在梦里唤他的名字,而且她还说对自己动了心。
太好了,那说明南鸢的心里是有他的。可是,她为何同自己一样,只有在喝醉了,或者是说梦话的情况下,才能吐露对自己的心声?
难道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什么苦衷或者难言之隐?
高兴过后,沈淮之陷入了沉思。
南鸢明明白天还对他一副很冷漠的样子,恨不得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之前说要断了联系的时候也是那样的决绝。
她到底有什么苦衷?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