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父母对虎皮结婚的要求没一点意见,虎皮的想法是回去拿证,国庆节办婚礼,瑶瑶不同意,说找到金金再说。
回京车上,虎皮很不满意,盯着瑶瑶的眼睛,你的意思是找不到金金我们婚礼就不办了?
我是这意思吗?
是。
瑶瑶瞪虎皮,鸟总不是满月酒回来吗,我当面问他!
被虎皮搂进怀里,我们结不结婚和骆金有直接关系吗?
有!
什么关系?
我就想我结婚时金金是我的伴娘,没有金金的婚礼,我没想过。
鹦鹉七月五日抵京,先去将军府,见春燕白胖胖的脸,笑,姐,好东西都让你吃了吧。
王海东道,这么吃也不够那俩崽儿的。
鹦鹉说先洗漱再去看孩子,将军道,哪有那么娇气,走走,我带你去看。
夫人过来拦住他,用你带嘛。笑着看鹦鹉,你叔啊,恨不得眼睛都长在孩子身上,一会儿不舍得离。
大家笑开了。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鹦鹉感觉心都酥了,大叫,姐,姐给我抱抱。
王海东立刻阻止,不行,孩子骨头软没长腰呢,你抱不好。
鹦鹉赶紧回身坐到床上,摆姿势,这样,姐,你看这样行吧,快给我抱抱。
春燕把孩子抱起来慢慢放到鹦鹉怀里,鹦鹉眼不眨地盯着,孩子哼哼,伸小手乱抓。
姐,这么小的手啊。
王海东道,你小时候也这么小。
还有个,那个呢。
抱一个行了,那个不让抱了。
我一手一个,快,姐,姐,这个是男孩女孩?
男孩。
女孩也给我抱抱,就抱一会儿。
春燕又把女孩抱给他,鹦鹉左看右看,姐姐夫,太漂亮了,皮肤像半透明的,取名了吗。
王海东赶紧道,取了,男孩叫王东风,
春燕打断他,说了不叫这名,妈不让叫。
我儿子我说算,王东风,女孩叫王心意。
鹦鹉看看春燕,这两名取得还凑合,不像没文化的。
王海东视怒他一眼,赶紧把孩子们放回小床上。
春燕过来坐在他身边,你自己的孩子呢。
鹦鹉沉下脸,姐,我难得高兴一会儿,你看不得是吧。
春燕给他一巴掌,丑八怪,正事!
鹦鹉跳下床,晚上才喝酒,我先回公司了。
晚宴煞是热闹,王家父子人面太广,穿梭于洒桌中,到处是喜庆,祝福声。
瑶瑶坐在虎皮身边,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看同桌的鹦鹉谈笑风生,无事人一样,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又忍,就想着等酒席散了,抓住他好好问问。
虎皮早注意到瑶瑶情绪,酒宴散,早一步站起身,把瑶瑶的手抓住,带到自己身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别惹事!
瑶瑶一个白眼给鹦鹉,又一个白眼给虎皮。
闷闷上车冲虎皮大叫,我不能说话吗?
不能。
为什么!
不是你说话的场合!瑶瑶你现在不是学生了,而且你是楚总的女人,我希望你做事三思而后行。
我有那么缺电吗,我会把那只鸟叫到没人的地方问!
虎皮捏起她的下巴面对自己,温柔道,鸟,这字以后不说。
声音越温柔,表示问题越严重,瑶瑶明白,想怼几句忍下去,转过头不理虎皮。
一路不高兴,回公寓气呼呼盘腿坐到沙发上,想想又开始掉泪,拿过手机给金金发QQ,又发微信,金金,我的大猪蛋,今天我吃了燕姐的满月酒,好多人,他们都很开心,孩子,两个,真健康漂亮,可是我高兴不起来,你还有二十来天就到预产期了,真的不用我吗?什么都准备好了吗,你和宝宝都平安吗,金金,别在惩罚你自己,也别在惩罚我了,别让你在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这样我们都会遗憾终生的,一个人扛不起地球,什么自尊自强自爱,在你和宝宝的这时候,全是什么,快快告诉我,你在哪儿,你真的需要我!
发完信息,瑶瑶闭上眼,两串泪流下来。
虎皮过来搂住她,要去找她吗?
瑶瑶心底一片悲伤,根本没反应过来虎皮的话,而那个久违的咳咳声传来,瑶瑶神经质一般坐正,抹眼睛迅速看手机,发了无数条短信的灰头像,全是自己的话,现在终于亮了,有了回信,瑶瑶。
天啊,瑶瑶尖叫,手有些抖,金金,是金金,上线了,天啊,急忙回信,金金,你在哪儿,在哪儿!
瑶瑶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紧张地盯着手机,时间仿佛停止一般。
咳咳声又响了,瑶瑶,我在秦皇岛。
瑶瑶急得字一遍遍拼不对,才想起来,赶紧语音,金金,你还好吗,你在哪儿,快告诉我,现在在哪儿?
微信里,骆金回,瑶瑶,医生说孩子脐带绕颈两周,有早产迹像,我很担心,你打字,不要语音,不能打电话,爸谁也不让联系,他现在睡觉了我才敢上微信。
绕颈,是吧,没事没事,剖腹产,没事,不急啊,听医生的,剖腹产,不要生,还有,天啊,你啥时候能打电话,我等你,赶紧地抽时间给我打电话,没忘记我号吧。
爸爸天天陪我呢,我不敢和你联系。
天啊,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倔老头,没事,不要担心,我马上出发啊,等我,不急不慌,保持联系。
瑶瑶手上打字,嘴里大喊,天阔,快,秦皇岛,金金在秦皇岛。
瑶瑶已站起身,丢下手机捂头自语,我带什么,需要什么,拿两件衣服。说着奔衣柜,急急整理衣服,还要带钱,多带钱,天阔,你有现金吗,多带,都带上,还有,没了,到了再说,快,走!
回头看虎皮静静站着看她,过来使劲儿拉他,快走啊。
风风火火的,骆金怎么了?
脐带绕颈,医生说有早产迹像,天啊,这个猪蛋,还不算太蛋,总算知道找我了!等等,秦皇岛哪儿呢,这个猪蛋!手机,我手机呢,我赶紧问问,具体在哪儿呢?
虎皮打电话叫司机楼下等,打开保险柜拿钱,然后打电话。
瑶瑶急了,老打什么电话啊,上车打不行吗?!
不告诉鹦鹉吗?
瑶瑶夺下他电话,有用吗?他又不是妇产医生!
你也不是。
金金需要我!
她可能更需要鹦鹉。
瑶瑶手机塞给他气冲冲去开门。
两人上车,虎皮没打通鹦鹉电话,打给黄月,黄月说楚总,高总已经睡了,有事吗?
骆金有早产迹像,你最好告诉鹦鹉。
是。
医院的事儿我安排。
是。
虎皮接着打电话,马上把骆金转到妇幼医院。
挂断电话看瑶瑶脸伸到自己面前,盯着他。
虎皮不急不缓道,骆金在私立医院,把她转秦皇岛市妇幼医院。
瑶瑶眨下眼还盯他。
黄月应该也派了人关注着,他很明白,这是鹦鹉的骨肉,出了问题,鹦鹉会杀人的。
瑶瑶突然大吼一声,他自杀吧!
虎皮吓一跳,你干吗!
瑶瑶指着虎皮的鼻子继续吼,你也知道,是不是!是不是?!
知道。
瑶瑶伸手狠狠打了虎皮一个耳光,楚天阔!你混蛋!
虎皮摸摸脸,看瑶瑶瞪着自己流眼泪,嘶声大叫,你们把我们看成什么!当成什么?!游戏吗?你们竟然都知道金金行踪,不告诉我!不去找她!你们不知道她会害怕吗?她很无助吗?她需要我吗?!
我之前已经和你陈述利弊了。
屁话,全是屁话,我不会原谅你的!停车!让司机停车!
瑶瑶发疯一样踢车,虎皮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你想干吗!
我不需要,我们不需要你们的任何施舍,我打车走!
虎皮把她头按在自己肩上,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到秦皇岛,冷静!
瑶瑶挣扎,你个混蛋,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第二次打我了,虎皮摸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这是货真价实的一个耳光,在她耳边道,大雕也不会原谅你的!
瑶瑶在呼呼喘气,勉强平息自己,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
走到哪儿了?
出东六环上京沈高速。
多长时间到?
四个小时。
瑶瑶从虎皮怀里直起身,咬咬牙,金金如果有什么闪失,我杀了你们。
杀我,你陪葬。
哼!
虎皮不断抚瑶瑶背,轻声道,你最好睡一会儿,到了,就没时间休息了,照顾产妇不是一两天的事儿。
哼。
虎皮手机响,有人汇报,这医院现在只有值班医生,不给转院。
电话给他。
是。
手机里不耐烦的声音,转什么院,没人办手续!
虎皮道,孕妇现在什么情况。
里面声音更不耐烦了,只是有早产迹像,折腾什么?
找你们院长。
传来手下人的声音,楚总,她不听了,等等,楚,总,来了好些人,在问,病人情况。
好,应该是黄月派去的人,你听着,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
是。
瑶瑶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虎皮握握,不用担心,这家私立医院虽然不是专业妇产医院,但还算正规。
虎皮手机响,黄月打过来,高总已经出发,医院那边怎么样?
我在安排转院,你的人也到了,正在沟通金金情况。
是。
瑶瑶一分钟看几次时间,咕哝道,早产迹像,为什么不手术,提前三周没问题啊,万一,万一……
虎皮拍拍她,怎么。
我怕啊,只有值班医生,有早产迹像了,万一早产了呢,一个人能忙过来吗,现叫人,来得及吗?
很危险?
当然啊,不是专业的妇产医院,能处理吗?
虎皮马上再拔电话,不管医院,马上把病人送妇幼医院。
是。
骆金感觉下面哄一下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看看父亲在瞌睡,爸,爸!
哦,啊,我睡着了。
爸,你去叫,医生。
好,好,不舒服了吗。
嗯。
肚子疼起来,很快疼痛难忍。
骆洪江蹒跚着到医办室,惊讶满屋人,见到自己都看过来,没时间细想,大叫医生,来看43床病人。
医生已经被这些人惊得清醒了,看骆洪江,43床怎么了。
她不舒服。
虎皮正打来电话,手下挂断手机,带领自己的人直奔12病室43床,另外一批人也听明白大概意思,跟出来。
骆洪江走不快,这些人倒走到骆洪江前面。
医生小跑进病房,骆金已脸色煞白,身下血水一片。
众人进房来,为首的道,骆姑娘,我们转院去妇幼。
黄月的人看看医生,你跟着。
骆洪江还没走到病房,就见有人把骆金用被子裹着抱出来,前有开道,后面跟着医生。
骆洪江大叫,去哪儿,怎么了!
有人回答,去妇幼医院,照顾老爷子,一起去!
黄月向鹦鹉汇报,已经到妇幼医院,进了产房,楚总提前早约了医生,请高总放心。
鹦鹉才感觉自己的牙咬得紧紧的,松下来整个牙床都在疼。
还要多久到?
司机道,高总,快到唐山了,还有一个小时。
瑶瑶急得开门,差点从车上滚下去,被车下人扶住,手下人见虎皮下车,汇报道,进去两个小时了。
瑶瑶大叫,在哪儿,手术室在哪儿。
众人拥着虎皮瑶瑶上楼,到手术室外,骆洪江看看瑶瑶,叹口气,瑶瑶,你怎么来了。
瑶瑶上前见骆洪江一脸焦急,满肚子怨言忍回去,忍回去满眼泪,骆叔放心,这是专业医院,金金没事的,一定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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