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脖子一缩。
她确实有这么想过。
主要是真的尴尬啊!
虽然他们还没有离成婚,但她都已经和裴晏清告别过了……
门打开,温软心一横,还是从车里出来了。
然后,脚步自动跟着裴晏清的背影走了进去。
“喝牛奶还是果汁?”
“果汁!”
她觉得此刻需要一点凉爽的甜来缓解一下她的紧张。
“晚餐吃什么?”
裴晏清又问。
温软想了想,没想好。
“中餐?西餐?”
“中餐吧,要香的。”
“小炒?火锅?烤肉?”
“也可以都要。”
“那就一个肥牛火锅,一份巴西烤肉,一份小炒鸡杂。”
“可以,再来一杯啤酒。”
裴晏清转身去厨房准备去了。
看着裴晏清忙碌的背影,温软突然又不紧张了。
还有,裴晏清早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只有一次机会?
他是又不想和她离婚了吗?
怎么会呢?
虽然她承认她对于裴晏清来说,是有那么一丢丢魅力,而且男人的爱也可以有很多份。
但他的白栀栀还在等着他啊!
白栀栀那么努力,就为了能够配得上他,能够光明正大的嫁给他,他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期掉链子呢?
想着,她起身走进厨房。
“那个……”
“还想加什么菜?我准备了手撕包菜和铁板粉丝。”
“……”
第一开口宣告失败。
温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还是之前熟悉的模样。
连她的那些没有带走的东西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
温软又找了个箱子,将那些属于她的东西一一装进了箱子里。
裴晏清端着菜出来,就看到忙得热火朝天的温软,“你在干什么?”
“收东西啊!”温软随口答。
“收了干什么?”裴晏清又问。
温软丝毫没有察觉到裴晏清语气中的异样,脱口而出:“这样,白栀栀进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膈应了啊。”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说完才发现裴晏清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那可真谢谢你啊!”他道。
怎么一股子酸味?
温软看了眼端上来的菜,肥牛火锅!
香的咧!
怎么会酸!
“小馋猫!”
温软不想理裴晏清。
她要吃好吃的!
裴晏清的厨艺那可是师从过五星级酒店大厨的。
虽然做饭的机会不多,但每次下厨都是一场盛宴。
以后,这厨艺就该白栀栀享受了。
今天,可是裴晏清主动把她请回来的。
也是他主动做的大餐。
温软自然不会客气。
吃饱喝足……
主要是半杯啤酒下肚。
温软的脸上腾起了好看的红。
那种白里透出来的粉,映的脸上极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软乎乎的水蜜桃,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让人真想咬一口。
但裴晏清克制住了。
“温软……”
他轻声呼唤。
“昂?”温软软乎乎的应着。
醉酒之后的温软就是这么的软。
平日里伪装的冷傲和刺都会被收起来。
“软软,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不好~”
温软软软的摇着头,软软的摆着手,声音都是软软的。
裴晏清的喉头一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离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挺好的啊!真的!裴晏清你挺好的!”
可他再好,温软还是不要他!
“温软你醉了,我扶你进房间。”
温软却将他挥开。
“我才没醉!我只是,酒精上头了。”
“我还能走!我脑子清醒的很!你别想趁着我喝醉就欺负我!”
裴晏清:……
“好好好!我不欺负你,我扶你上楼。”
温软手一挥,“我不要你扶,楼梯有扶手来的。”
裴晏清吐槽:“确实没糊涂。”
温软却没有走向楼梯,而是走向了饮水机。
裴晏清立马走过去帮温软接了一杯水递过去。
温软这回没有拒绝,直接接过喝了。
然后上楼,上锁。
裴晏清:……
他就那么禽兽?
他几时有做过不顾温软意愿的事了?
而且,明明……
裴晏清将餐厅收拾好,去了隔壁书房。
第二天醒来,温软只觉得浑身轻松。
下楼看到早餐,都是她爱吃的。
她难得给了裴晏清一个笑脸,“早!”
“早!”
温软毫不客气的在餐桌边坐下。
然后,一眼瞥到裴晏清眼底的淤青。
“你失眠了?”
“托某人的福!”
温软点头,接着干早餐。
她是半分都不会把某人往自己头上套的。
吃完早餐,两人又一起开车去了单位。
温软半分没有矫情。
在办公室的时候,真当裴晏清就是普通同事。
周围人敏锐的发现了气氛的异常。
若说之前是温软身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今天却是裴晏清身上带着浓浓的怨念。
午餐时,秦政靠了过来,“嫂子,你和裴哥吵架你赢了?”
“怎么裴哥今天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温软吓一跳。
“你莫要乱说!”
“我和你们裴指导什么关系都没有!”
“而且,我也没有欺负他!”
温软又八卦,“你是怎么发现你家裴指导受气小媳妇样的?”
秦征清澈的眼睛看了温软一眼又一眼。
最后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什么夫妻情趣罢了,我还是不问了。”
什么夫妻情趣?
裴晏清的妻,不是应该只有白栀栀吗?
这小秦是不是搞错人了?
白栀栀好歹还是个流量小花,她和白栀栀长相也没有多少相似之处,不至于认错啊?
晚上,温软就把这个疑惑问出口了。
“你们单位那个小秦,秦征,他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叫我嫂子?”
“之前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今天他特意过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问完她睁大了眼睛,张大了耳朵。
裴晏清却移开了视线。
还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没有,就是你听错了。”
温软一副你看我傻不的样子看裴晏清。
裴晏清却坚决不再开口。
温软确定了,裴晏清有事瞒着她!
他竟然还有事瞒着她!
生气!
但她很快又不气了。
他们都已经决定离婚了,裴晏清再多几条罪状也无甚大用。
不管多狗的狗男人,她都不要了。
说起来,她昨天喝醉了都忘记了,没有和裴晏清好好商量一下离婚的事。
今天怎么都要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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