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工作室,却没有温软想象的那么脏乱。
倒是头发长的挺多。
可能是因为有女同事,大家都还是注意了一下的。
因为终于盈利,所有人都很兴奋,表情都挂在脸上。
温软和大家打了招呼,被程璐领着去看了他们的成果。
然后被大家一起簇拥着,去了他们定好的场子。
“今日不醉不归!”
温软不能喝酒,所以喝的果汁。
但是现场气氛依然十分热烈,众人对温软也十分尊敬。
不仅是因为温软是他们的第一位天使投资人,更因为温软对他们项目的理解。
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个困扰他们很久的问题,还是在程璐跟温软提了一嘴之后,温软帮他们解决的。
这就不仅仅是因为温软本身很优秀,也因为温软对他们的项目了解的足够详细。
也是因为有了这个小插曲,温软在他们整个项目组的好感度都非常高。
后续有别人来出高条件投资的时候,他们都会优先跟温软商量。
当然了,也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个事情。
主要还是温软了解他们,懂他们的思路,而且眼光好,给钱也大方。
温软跟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半分不舒服。
大学生的质朴还是让她很自在的。
乖巧又脑子活络。
不像那些久经职场的老油条,都是有功劳就上,没有功劳就躲。
还有问你的时候嗯嗯嗯的很快,结果最后搞出来的东西还是按他的老思路,最后却又怪你。
虽然温软很少经历这样的事情,但并不代表她没有遇到过,也可能正是因为遇到的比较少,所以格外的记忆犹新。
再来看这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便觉得格外的顺眼。
但就算是喝饮料,温软也是喝了不少。
中途出来的时候,却没想到又碰上了熟人。
那个据说长得跟她很像,也叫阮阮的女人。
如今温软再看,却是真的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她自己的影子。
眉眼,神态。
甚至就连气质都像了几分。
只不过温软没有她那样温柔。
阮阮的温柔小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此刻像是喝多了酒,脸上满是红晕。
温软不想和他们碰到,便刻意避开了。
却没想到,有人跟着阮阮尾随过去。
温软不想管闲事,但她还是没管住自己的眼睛。
“你住手!”
温软的气势全开的时候,也是很唬人的。
虽然她今天过来穿的并不是很正式,但在识货的人眼中,也是知道她这身装扮的价值。
温软从不委屈自己。
所以那人在上下扫了温软一眼之后,便识趣地放开了阮阮。
那个叫阮阮的女人看到温软,却是面色一怔。
竟然撇开了脸,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声,快步离开。
温软只当这是一个小插曲。
再出来的时候,都是和众人一起。
却没想到再次碰到了阮阮。
她还叫住了她。
“温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说实话,温软不太想和她单独见面。
在温软心里,她和这位叫阮阮的女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
但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让阮阮下不来台。
她有种直觉,如果她不跟着她走的话,可能会发生让她更难以接受的事。
温软被女人带到了巷子里。
“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的同伴还在等着我。”
温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起同伴,但她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阮阮却在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求您!别再出现在S市好吗?”
温软愣住了。
这是什么无理的要求?
裴晏清都没有道理这样要求她,这个叫做阮阮的女人凭什么?
见温软没回,女人又哭了起来,好似温软欺负了她。
“温小姐,我的母亲病重,需要一大笔钱,求温小姐给一条活路!”
温软眉头蹙着。
她的母亲病重,为什么要求她不回到S市?
难道不应该是求她借点钱吗?
“说吧,你要多少?”
温软直接道。
那女人明显一怔。
温软放软了语气继续道:“我说,你的母亲治疗需要多少钱?”
那女人不哭了,眼泪就那样挂在脸上。
“两……两百万!”
两百万啊。
对于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人来说,200万确实太多了。
对比温软第一次见她时的气质,应该也不是有钱人家长大的。
再加上如今为了200万,就轻易给她下跪。
说到底,也是个苦命的人。
“几个救助机构,你去找过了吗?”温软问。
“找过了,但是他们的帮助有限。”
“母亲平时的医药费就已经很贵了,他们帮助的钱也只能解决平时的花销。”
温软点点头。
这个社会虽然已经足够人道,但是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
而有善心的人虽然也不少,但没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一直做善事。
当然了,需要自己负责这么贵的医疗费的患者也还是不多的。
只能说,这个女人家比较倒霉。
“如果我能出这笔钱,你有什么办法以后能还吗?”温软又问。
她不是圣人,也不能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只是这个女人恰巧求到了她面前,而且和她应该也有几分因果,所以才决定出手。
但她绝对不会无偿给予女人金钱。
毕竟这不是她自己的计划。
女人神情有些愕然。
她把眼泪一擦,然后自己起了身。
“我……我不知道。”
“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我只是读了个本科就毕业了,之前在一个公司做前台。”
她说着说着越来越局促。
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衣角。
温软叹了口气。
她知道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履历。
出生在一个不是很有钱的家庭,考一个本科都是光宗耀祖了。
然后进大公司,坐办公室,挣几千块钱一个月。
这都已经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生活。
“可是我把钱借给了你,你就要为我创造出这么多的价值,你明白吗?”
温软耐心解释道。
她不是要逼人签卖身契。
女人的脸却苦了起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会什么。”
她唯一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去给别人做替身,去当有钱少爷的金丝雀。
可就连这个,她都没有能够做成。
要不是她母亲的病再也不能等,她是不会厚着脸皮来求温软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