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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什么?龙国撤了?


看着那几个字,笑了。

笑得很难看。

他把报纸翻过来,扣在桌上。

眼不见为净。

秘书又敲门进来了。

“将军。各部长的最新情况。”

“说。”

“国防部长已经到了孟买。财政部长在私人疗养院,病情稳定。议长在马德拉斯,说是‘进行重要选区访问’。副议长……”

“副议长怎么了?”

“副议长……在德里机场跟人打架,被警察带走了。”

“警察?哪来的警察?”

“就是……机场派出所的。三个警察。”

尼老板沉默了几秒。

“还有呢?”

“还有……内政部长去了果阿。商业部长去了科钦。农业部长……”

“够了。”

尼老板摆了摆手。

秘书闭嘴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尼老板看着窗外,突然说了一句。

“你说,龙国人现在在干什么?”

秘书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在吃饭?”

尼老板没接话。

他想起了前线那些兵。

那些被打散的、溃逃的、投降的兵。

他们在干什么?

也在吃饭吗?

还是蹲在战俘营里,啃着龙国人的馒头?

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知道——从今天开始,白象再也不是原来的白象了。

不是“强大”了,是“知道疼”了。

窗外,太阳慢慢往下落。

班加罗尔的傍晚很美。

但没人看。

大家都在忙着收拾烂摊子。

停火的消息传到新德里,已经是傍晚了。

街头还在乱,但乱得没那么厉害了。不是因为不乱了,是因为能抢的都抢了,能烧的都烧了,剩下的都是不值钱的。

一个老头坐在路边,手里提着鸟笼,鸟笼里的八哥睡着了。

他仰头看天,天上有几颗星星。

旁边走过来一个年轻人,蹲下来,递给他一根烟。

“大爷,不跑了?”

老头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

“不跑了。跑不动了。”

“龙国人不是停火了吗?”

“停了。但下次呢?”

年轻人没说话。

老头吐了口烟圈。

“下次,他们还来。咱们还跑。”

年轻人看着他。

“那怎么办?”

老头想了想。

“换个统领呗。换个不惹事的。”

年轻人笑了。

“那敢情好。”

老头也笑了。

笑得很苦。

远处,统领府的圆顶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灯没亮。

整栋楼都是黑的。

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壳子。

风一吹,窗户嘎吱嘎吱响。

像在叹气。

又像在骂人。

没人听得清。

停火的消息传到前线,是傍晚六点。

赵连长正蹲在掩体里啃压缩饼干。

老王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缴获的白象水壶,摇了摇,有水。

“连长,他们的水壶质量不错。”

“留着用。”

“那必须的。”

老王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姜糖味的。这帮人打仗不行,喝茶倒是讲究。”

赵连长没接话。他嚼着饼干,看着远处的山。

太阳快落下去了,雪山被染成了金色。

好看。

“连长。”

“嗯。”

“你说,咱们打完了?”

“打完了。”

“那什么时候撤?”

“明天?后天?听命令。”

老王把水壶盖上,塞进背包。

“撤就撤呗。反正打疼了。”

赵连长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去查哨。”

“是。”

两人沿着战壕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看见几个白象俘虏蹲在路边,双手抱头,旁边站着一个龙国兵,嘴里叼着烟。

赵连长走过去,看了看那些俘虏。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有的还光着脚。

“给他们发点吃的。”赵连长说。

“是。”龙国兵从背包里掏出几块压缩饼干,扔给俘虏。

俘虏们接住,有的当场就啃,有的揣进口袋。

一个年轻俘虏抬起头,看着赵连长,用蹩脚的英语说了一句。

“谢谢。”

赵连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转身走了。

身后,太阳落下去了。

天边还剩一抹红。

……

白象那边收到停火声明,已经是下午了。

临时搭建的“应急指挥中心”设在国防部地下室。地面上的楼空了,人都跑到了地下。灯光昏黄,通风不好,空气里全是烟味和汗味。

几个老头围着一张长条桌坐着。

外交部长辛格——不是前线死掉的那个,是搞外交的那个——手里拿着龙国声明的复印件,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停火。撤军。”他把纸放在桌上,“他们不打了。”

国防部长坐在对面,脸色还是灰白的。他从孟买赶回来了——不是想回来,是被人从机场拽回来的。星条国大使汤姆森打了个电话,说“你们要是连个对接的人都没有,那后续援助就不用谈了”。

他只好回来。

“不打了?”他苦笑了一声,“我们倒是想打,拿什么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辛格外长敲了敲桌子,“龙国停了,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停下来还不好?”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辛格外长压低声音,“是他们停了,咱们对外怎么说?”

屋里安静了几秒。

内政部长是个胖老头,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抬起头,看了看在座的各位。

“就说是我们打赢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你说什么?”国防部长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打赢了。”内政部长重复了一遍,表情很认真,“龙国不是停火了吗?不是撤军了吗?那我们就说——是我们迫使它们停火的。是我们给了它们沉重打击,它们才不得不撤的。”

国防部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看了看辛格外长。

辛格外长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那种“我正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表情。

“技术上……也不是说不通。”辛格外长慢慢开口,“它们撤了,这是事实。至于为什么撤——我们可以有自己的解释。”

国防部长瞪大了眼睛。

“但是……我们输了!我们的军队在溃退!辛格将军死了!几千人被俘!你跟我说‘打赢了’?!”

“那你说怎么办?”辛格外长突然提高了声音,拍着桌子,“对外承认失败?承认我们被龙国打得一败涂地?然后呢?让全世界看笑话?让国内那些反对派把我们撕了?”

“我……”

“你以为我想这么说?”辛格外长指了指自己,“我是外交部长。我比谁都清楚这有多荒唐。但现在不是讲真话的时候。现在是要稳住局面。你懂不懂什么叫‘稳住局面’?”

国防部长不说话了。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这头裂到那头,像一道伤疤。

“行。”他说,声音很小,“你们编吧。我不管了。”

辛格外长转过头,看着内政部长。

“你那个思路,可以细化一下。要说得通,不能太离谱。”

内政部长点点头。

“我有数。”

第二天一早,白象国家电视台播出了一条“重要新闻”。

播音员换了个老练的,声音沉稳,表情庄重,念稿子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在宣读什么重大历史文件。

“在伟大领袖的英明领导下,我英勇无畏的白象军队,在东北边境的自卫反击作战中,成功挫败了北方邻国的蚕食阴谋,并给予其沉重打击!在达到战略威慑目的后,我军出于人道主义与和平意愿的考虑,主动后撤至有利位置,以实际行动展示了我方维护地区和平的诚意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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