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元感觉到有烟雾在四周散开,自已便被一个黑衣人劫走了,她想喊出声,却被人点了哑穴,从他揽腰掳走她的时候,锦元便猜到了这人是谁。
破庙里,淡淡的火堆照耀这面前的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自己裹的严实,锦元看着他想说话也说不出口,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那人伸手点开她的穴道:“想骂我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还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吗?”锦元目光沉静,仿佛看透了一切。
他揭开黑布,凤眸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些许红光,薄唇绯红,正是之前在沙漠里独自离开的上官桀阳。
锦元想说的话,咽了咽,重新捡了重点来说。
“现在你定然出不去,可以挟持我。然后出城!”
上官桀阳转头看着锦元,如玉的面颊带了一丝冷酷。
“你怎知我愿意放你走?你怎知我不会带你离开?”
“萧承殷不会的,他会来带我回去!”
上官桀阳突然靠近了锦元,盯着她的眼睛道:“我知你们没有夫妻之实,相处并不融洽,若是嫁给我,我定会护你。”
这一番话,说的锦元更加迷惑了。
“不知公子看上我什么了?若是我没有猜错,你该是想利用我做什么?”
上官桀阳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你能猜到我的身份?”
锦元目光坦诚,里面闪着澄澄的烛光。
“不知。”
但能孤身一人走出沙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进樊城,能在萧承殷手底下逃脱。你是不是还制造了什么事件,让萧承殷不得不解决……”
上官桀阳冷笑一声:“你就那么确定,他会救你?”
锦元淡淡一笑,淡淡的烛光照的她满面平静。
“他那么要面子,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王妃被别人劫走?说实话,上官桀阳,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你是不是连名字也是假的?”上官是复姓也是大姓。
“不是。”上官桀阳面色沉沉不像说谎。
“我什么也没做,是他不想救你罢了!”上官桀阳神情定定。
“不信,你便跟我走,看他寻不寻你!”上官桀阳转头便将决定权交给了锦元。
锦元看着上官桀阳,眼底划过了一丝不确定。
“跟你去何处?”
“跟我出城!”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锦元拍拍衣服便要起身,往前走。
上官桀阳却是一个手刀将人给劈晕了,他看着怀里面容姣好的女子,眼底划过一丝沉痛。
“未曾想你这般不信我,可惜啊,我说了再见我们只能兵戈相向。我会杀了他……”
有时候得不到就毁掉,也是一种美好。
南城门前,三十万军队枕戈待旦,城内军力不到两万。萧承殷正坐在城守府上座看着地图。
萧承殷抬头瞧见是靳言回来了。
“人呢!”萧承殷淡淡放下手里的书卷,眉头不经意间沉了沉。
“王妃未曾寻到……”
萧承殷抬眼,眸光里一片凌厉。
“究竟是未寻到,还是不想寻到……”
靳言立时跪了下去。
“王爷!那女人对我们的事,根本就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牵绊王爷的脚步,若是死了,也无人知晓缘由,太殷也无从追究!”
他是觉得自家王爷太过反常,原计划是收了樊城的兵马,悄悄控制彭城,拥有了足够实力再回太殷,可是如今迟迟不行动,反而让别人抢占先机,先逼他们死路!
萧承殷重重搁下手里的书卷。
“本王瞧着你平日不说话,今日一说,倒要替你主子做主了?”
靳渊从门外赶来,赶忙跪下道:“还请王爷恕罪,靳言说话不知分寸,还请王爷责罚。”
“我问你人呢?”萧承殷捏紧了手里的书卷,语气里不自觉都多了几分凌厉。
“未能拦住,去了城外!”靳言蹙眉低着头道。
再抬眼萧承殷已然满脸阴沉“自已去领二十鞭!”他起身便出了门。
靳渊匆匆上前求情:“那人想是靳言追不上,靳言不会枉顾王爷的命令的。”
萧承殷微微顿住了脚步,声音低沉郑重:“一城百姓,本王选择了弃她,她是女子,被人掳走,你们可知会遭遇什么?她越过五城赶来,你们就是如此放弃自己的主子的,何堪重用?”
靳渊微微低了低头,王爷的语气分明平静,他却知道,王爷这一次是真失望了。
“靳渊愿领三十鞭!”他们口中所谓的鞭子,都是有倒刺的鞭子,三十鞭不死也要削层皮肉。
萧承殷挥手淡淡阻止了他。
“不用!此事无法挽回,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即刻打探消息,将百姓疏散。”
这一场仗很久之前,就本该开始的。
大梁同太殷,早在十年前,他们就交过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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