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龙义一脸的豪气干云,淡淡说道:“本大帅会立即给奉系军阀大帅和山系军阀大帅写信旨,请他们同时出兵,与本大帅合兵一处,南下讨伐刘义仁。”
石进语大吃一惊:“大帅万万不可啊。”
“那刘义仁乃是天纵奇才,有万夫不当之勇,能够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鲁系军阀被吞并,山系军阀损兵折将,使得刘义仁已经威震天下,奉系军阀和山系军阀岂会因为大帅而立即与刘义仁交恶?”
“一旦奉系军阀和山系军阀并不出兵,且此事传到刘义仁耳中,则我康地危矣。”
康龙义哈哈大笑道:“老石你的担心多余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奉系军阀大帅和山系军阀大帅岂能不懂?”
“国酒只是是借口而已,若我康地也被刘义仁并吞,则接下来必然是奉系军阀或者山系军阀。”
石进语哭笑不得:“大帅,事情绝不是这样简单。”
“山系军阀割据六省,奉系军阀割据五省,合在一起,足足十一省之多。”
“若他们持观望状态,坐视康地覆灭,若刘义仁继续对他们下手,双方这才结盟,亦是不晚啊。”
康龙义一愣,立即陷入了沉思。
石进语说得有道理。
康龙义微微皱眉:“以老石你的意思,那刘义仁若是胃口越来越大,本大帅岂非是要将康地拱手相送?”
石进语苦笑一声:“大帅觉得,有无联姻,或许康地的命运无法改变,但大帅和族人的命运却会是完全不同。”
康龙义明白石进语的意思,再次沉默了。
刘二狗野心勃勃,既然瞄准了康系军阀,覆灭的结局只是早晚而已。
可若是能够成为刘二狗的岳父大人,保命才会没问题,不然就是身死族灭。
只是,被逼将最疼爱的女儿嫁给刘二狗那个恶人,康龙义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良久之后,康龙义微微一叹:“老石,此事让本大帅好生考虑一下,再做定计。”
石进语拱手道:“既如此,卑职就告退了。”
其实,石进语也是很为难。
石进语的资格很老,在龙国的名望极高。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不管是奉系军阀,还是山系军阀,以及鲁系军阀的大帅,都给石进语几分面子,一直没有对康地动手。
可石进语也明白,一旦军阀之间的大战起后,他的这几分薄面在绝对的利益跟前,根本撑不住。
有时候,石进语也希望这一天会早点到来,那样他就可以彻底卸掉负担,可以回家养老了。
可这样的话,石进语又觉得,这是对康龙义的不忠,将会是他人生最后的污点。
石进语几乎每天都生活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之下。
想要打破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须得有一个契机出现。
而刘二狗派人来康地,试探康龙义的底线,就是最好的契机。
石进语想出的这个联姻之法,也是打破矛盾心理的唯一办法。
现在,石进语能说的,能做的,都已经到位了,只等康龙义的考虑结果了。
人都怕死。
石进语相信,康龙义一定不会将自己陷入险境之中,以及他的族人。
石进语离开之后,康龙义立即就回了后宅,直接去了康昭阳的住处。
得知康龙义来了,康昭阳赶忙出来迎接。
不过呢,康龙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将康龙义迎进来,再奉了茶之后,康昭阳这才问:“不知爹爹为何忧虑,女儿可否能够为爹爹分忧?”
康龙义看了康昭阳一眼,微微一叹:“昭阳你素来乖巧,爹爹是知道的。”
“只是,这事…唉,不说也罢。”
康昭阳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这事一定是跟她有关系的。
因为如果跟她没关系,康龙义一定会立即说出来,然后让她出谋划策。
康昭阳立即就跪在了康龙义的跟前:“爹爹,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女儿蒙爹爹生养之恩,从小身份尊贵,锦衣玉食,一直想为我爹爹效力,只是苦无机会。”
“此番,若是能有此等机会,还请爹爹一定告知女儿,女儿定会欣然而去。”
见康昭阳这么乖巧懂事,康龙义越发不忍,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昭阳放心,为父绝对不会让你下嫁给刘义仁那个下人的。”
下嫁给刘义仁?
康昭阳立即问:“爹爹所说的刘义仁,莫非就是那个皖系军阀新帅,吞并了鲁地的那个?”
康龙义咬牙切齿道:“不是这个乱国贼子,还能是谁。”
“此贼狼子野心,刚刚吞并了鲁地,这就要觊觎我康地,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康昭阳大吃一惊,赶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爹爹详细告知。”
康龙义深深看了康昭阳一眼,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讲了一遍。
康昭阳听了,一阵沉默。
康龙义说得没错,刘二狗确实是狼子野心。
沉默之后,康昭阳微微一叹:“启禀爹爹,女儿也以为,石参谋长的话才是最佳之策,还请爹爹将女儿下嫁,以保全我康氏一脉。”
康龙义一愣:“怎么,昭阳你也认为,那恶贼定能结束龙国的纷争?”
康昭阳叹道:“龙国的乱世,该结束了,天公必然会降下雄主。”
“我康朝只一省之地,能苟延残喘到今日,便是因为军阀之间彼此制约。”
“如今,刘义仁横空出世,乃是龙国百姓人人之所念,大势所趋也。”
“以女儿之意,可下嫁女儿,早一些拉拢刘义仁,以为退路。”
“不然,一旦等刘义仁真的出兵,我康氏将再无生路。”
康龙义一阵沉默。
康昭阳又说道:“不过呢,女儿也有一策,也暂时破解刘义仁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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