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营成军,林峰之后的半个月,几乎日日往军营跑。
五个百户没有什么领兵、治军经验,事事都需要林峰操心、教导。
从兵卒的训练科目设置,到兵卒内基层军官的选拔,以及军中军规的施行等等,事无巨细。
好在花云五人脑子灵活,踏实肯干。
林峰教给他们的他们很快就能学会,经过半个月手把手地教导,朔风营终于走上正轨。
林峰也有了空闲时间,前往段府,教段夫人最后一次五禽戏。
段府幽静的小花园内,一片鸟语花香。
盛夏时节天气越发炎热,暑气升腾,所以今天段夫人身着一袭翠绿纱衣。
纱衣轻薄,段夫人白嫩的手臂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于胸前交叉,缓缓上托至头顶前上方,掌心向上,如白鹤昂首。
丰满的胸脯随着她上举时吸气,展现出傲然的弧度。
林峰站在侧面欣赏着段夫人的动作,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夫人的‘鸟伸’做得很是不错,已经得了‘仙鹤伸颈,舒展任督’的精髓。”
段夫人闻言面露微笑,缓缓吐出一口气浊气。
双手分开,向身体两侧画弧,同时脚跟缓缓落地。
她的身体随之前俯,双手下按至小腹处,头颈、脊柱成为一条弧线,目视前方。
“都是林郎中教得好。”
段夫人娇声道:“林郎中忙于军营事务,还抽空来我这儿,辛苦你了。”
林峰的眸子在段夫人优美的身体曲线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其胸前的风光上。
她的衣衫轻薄,再加上又是弯腰状态,胸前的风景露出不少,深深的沟壑对男人的吸引力,不弱于高山险峰。
林峰有意无意之间欣赏了一番,道:“军营的事务要紧,夫人的身体也要紧,再忙我也是要过来的。”
“呼——”
段夫人深吸一口气,美眸看了林峰一眼。
“还是林郎中会说话,更会疼人,不像我家那位夫君,整日应酬钻营,人都见不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峰见过段成几面,段成年岁不小升迁无望,多年来坐在知县的位置上也是得过且过。
怎么忽然开始钻营了?
林峰走近段夫人,为她纠正后续的动作。
“段大人近期不是一直在镇远城吗?镇远城内最大的官就是段大人了,他还要应酬?”
林峰轻轻按住段夫人的纤腰,力道不轻不重,帮她调整幅度。
段夫人的呼吸急促了一些,维持身体平衡,道:“还不是从京城来的人,好像是什么司礼监派来的人,权柄还不小呢!”
“司礼监?太监?”
林峰脱口而出,如今大乾内忧外患,朝中党争不断。
丞相为首的丞相一党,与司礼监领头的宦官集团斗得你死我活。
那人来自司礼监,背景雄厚,难怪段成会应酬巴结。
“对,太监。”
段夫人微微眯起眼睛,身子随着林峰的手移动。
“那夫人可知道,司礼监的太监来镇远城干什么?”林峰问道。
段夫人轻笑一声:“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家那位夫君官场上的事很少我讲,不过,我听说那人连寒州刺史都要敬畏他三分呢!”
林峰与段夫人一起,将五禽戏最后的部分教授完,向段夫人告辞。
“夫人,五禽戏的全部要点我已经倾囊相授,夫人也学得很不错了。”
“从今往后若夫人日日练习,一定能身体康健,延年益寿。”
段夫人运动了一阵,面颊泛着红晕。
她的美眸流转,道:“林郎中,过些日子镇远城内要举办诗会,你可会去?”
诗会?
林峰想了想,说道:“诗会去的都是舞文弄墨的风雅之士,我一个猎人去干什么?”
段夫人嫣然一笑:“猎人怎么了?在我眼中林郎中可比那些只会舞文弄墨的人英俊、厉害多了。”
段夫人的眼睛亮晶晶的,似含着一汪秋水。
不知是不是林峰的错觉,他觉得段夫人说“厉害”两个字的时候,格外用力。
林峰听段夫人这般说,有些意动:“若我有时间,大概会去看看。”
段夫人凑近林峰,吐气如兰:“林郎中不是对那司礼监来的人很感兴趣吗?”
“那位司礼监的大人尤其喜好诗词,林郎中去了,可见一见那人呢!”
段夫人这话,令林峰心中一动。
京城来的人物,那是贴近天子的人物。
跑到寒州来一定有什么目的,不妨去看看。
林峰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好,诗会什么时候举办,夫人可提前给我传讯,我一定到。”
听林峰答应了,段夫人笑容更深:“一言为定!”
林峰与段夫人告别,走出段府。
结果刚一出段府,就见一匹快马从长街东边风驰电掣而来。
“让开!让开!全都让开!”
快马上传讯的驿卒大喊:“寒州府紧急军情!”
驿卒的话令林峰心中一紧,出事了!
……
天启二十年,六月。
寒州将军李成梁于猛虎山相继攻破野狼寨等八个匪寇老巢,杀得猛虎山匪寇溃不成军。
猛虎山匪寇见寒州军势不可挡,遂于六月下旬选择联手突围!
以猛虎山内的猛虎寨、黑狐寨为首的匪寇们突破寒州军的围堵,逃出猛虎山直奔镇远县而来!
一时间,镇远县内人心惶惶!
当晚,镇远县,县衙,议事厅。
知县段成愁眉不展,背着手自言自语。
“猛虎山的贼寇是不是本官这辈子的克星?不跑去虎丘县,不跑去元宝县,偏偏往本官管辖的地方跑?”
寒州府派人火速送来信件,要段成提前防御。
他段成倒是想防御,可县军数量也就一千人,防守县城还行,县城之外他段成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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