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手术,算上抗生素,花了700多。
手术后,她没有带走小猫,而是在街上,找了一处避风干燥不冷的地方,把小猫放下。
她已经尽力了,她自己的处境也就这样。
晚上十点多,苏幼橙回到酒店房间外的时候,发现刷卡失效。
她又回到前台,前台告诉她,下午薄司律把房间退了。
苏幼橙笑了一下,和陈梦涵发微信,借了1000块钱。
连夜回到了盛京。
在盐岛机场时,陈梦涵问她怎么了?
她说和薄司律分手了,其实这也不叫分手。
陈梦涵发来信息一个劲儿骂薄司律,“就算分手了,房间都不能留一夜吗?他怎么这么混蛋?”
盐岛这几年很出名,这个季节,盐岛的酒店不好订,他就让一个女孩子连夜宿的地方都没有?
陈梦涵骂了很久。
似乎是泄气了,说:“橙橙,夜里有班机吗?他说要分,你就分?”
陈梦涵是最了解苏幼橙的。
之前付出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才是最关键的。
苏幼橙也想了很多,薄司律这样,自己继续跟着他,就算他同意,似乎将来也不会帮她。
他眼里,苏幼橙一文不值,甚至连得到一点点的表面尊重都不配。
这次她把薄司律看的很透彻。
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到底怎样才能给哥哥和自己报仇?
她的心很乱,越是乱,越是做不了正确的决定。
她只能暂时,先把和薄司律的事情搁置在一旁,等着自己冷静的时候,再考虑。
苏幼橙回到盛京的第二天,去医院看了哥哥。
刚进哥哥的病房,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哥哥躺在一大堆仪器管子里,消瘦的脱了像,不像他了。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病房里,蹙着眉。
苏幼橙不认识他。
男人看向苏幼橙。
“你是橙橙??”男人率先问。
苏幼橙点点头,男人叹了一口气:“我和你哥是高中同学,你可能不认识我。”
苏幼橙又点点头。
苏城诚朋友特别多,但兄妹俩有年龄差,各有各的圈子,苏幼橙对苏城诚朋友印象都不深。
刚想问男人名字,男人有点难受,“我和你哥关系特别好,怎么出这样的事了?伯父伯母说是车祸。真的?”
苏幼橙父母在外面,如果别人问苏城诚怎么受的伤。
他们都说是车祸,因为真实情况不能说,不是怕沈漾他们。
而是那件事里,苏幼橙被几个流氓混混侮辱了。
苏幼橙‘嗯’了一声。
男人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蹙眉看着病床上的人。
许久之后,男人和苏幼橙说:“我在苏城诚账户里交了10万块钱,我能力有限,他是我兄弟,我却只能帮到这。”
“伯父伯父那边还不知道我交费了,问起来,麻烦你告诉他们一声。”
“这钱不用还,我和你哥高中3年,关系不是普通的好,要搁前几年,几百万对我来说也不算钱,现在我没那么多了,只能拿出这些。”
苏幼橙说:“不用,”
男人可能是怕她说钱的事,急忙快速走了。
以至于,这个男人走了,苏幼橙还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名字。
——
陪着哥哥的时间,苏幼橙看了一次朋友圈,沈漾发了一条,是她聚会的照片,很多人,灯红酒绿的。
可不知怎么,感觉很落寞……
苏幼橙心情好了一瞬,大小姐落寞的时候,也透出壕的气息。
景纯发了两条,一条是在山顶的夜间,漫天的星宿照片。
配文:“从未如此幸福,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另一条,是拍了一大堆奢侈品照片,全是那天,薄司律在盐岛给苏幼橙买的那些。
配文:“原来,你心里一直都在乎我,偷偷买了礼物,最后才告诉我。”
苏幼橙笑了一下,心想薄司律不愧是商人,抠门到礼物都能二次利用。
下午,盛擎宴问苏幼橙回没回盛京,约苏幼橙吃饭。
上次在盐岛,盛擎宴和她发信息,说好好谈一谈。
盛擎宴去医院接了苏幼橙,找了一家饭店,两人坐下,盛擎宴看着她许久,叹了一口气。
“你去查我家的事了?”看他不说话,苏幼橙率先开口。
所以他究竟查到了多少?
苏幼橙想不通,她现在该不该在意,薄司律知道真相了。
他似乎这辈子都不可能帮她。
“你和阿律好好在一起吧,”盛擎宴点燃一支烟,吸了一阵。
半响说,“查你是我不礼貌了。我和你道歉。”
他又问:“你哥出车祸脑死亡的?”
“嗯。”苏幼橙看着盛擎宴。
现在她也摸清楚了,盛擎宴只是调查到,她哥哥脑死亡。
其它的深一些的事情,他没调查到。
所以薄司律,至今也不知道那件事。
苏幼橙忽然笑了一下。
有时候,她很好奇,薄司律知道一切时会是什么心情。
盛擎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我听说你哥那人挺好的,可惜了,出这种事,你父母肯定受不了。”
苏幼橙缓过神,心想,哥哥确实挺可惜的。
医院的医生护士,不少也知道哥哥考上了士官,还没报到,成了脑死亡。
不少医生护士也说,可惜了。
“你和阿律这几天挺好的?旅行愉快吗?”盛擎宴见苏幼橙情绪不好,换了话题。
“我听说,他在盐岛开视频会议,把秘书开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苏幼橙冷笑着,摇摇头。
盛擎宴看她冷笑,蹙了蹙眉,温声问:“小橙子,你和阿律在一起不开心吗?你们俩闹矛盾了?”
苏幼橙摇摇头,菜上来,她给盛擎宴夹了一大块鱼肉。
盛擎宴埋头吃饭,吃了一阵,看了眼苏幼橙,“小橙子,是不是苏城诚没了,你太难过,把对他的感情寄托到我身上了?”
苏幼橙笑了一下:“苏城诚是独一无二的,盛擎宴也是独一无二的。”
盛擎宴也笑了,“行。”
两人吃了饭,苏幼橙便和盛擎宴分开。
这两天苏幼橙都没怎么睡觉,回到家里,在床上脑袋一沉,就睡着了。
期间还惊醒过两次。
最后一次惊醒,已经晚间半夜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梦见薄司律了,梦见他和她说:“我喜欢你是真的,不能娶你也是真的,走到今天,都怪你。”
她在梦里忘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忘记了靠近薄司律的初衷。
甚至她还哭了一场,不停的追问:“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倒是说个原因理由。”
“你以前跟过别人,你不知道吗?”
然后她就惊醒了,醒了还想哭,脸上还有眼泪没干。
一个人在黑暗中笑的病态,笑出了声。
这梦做的,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黑暗安静的房间里,手机的震动声有些突兀。
苏幼橙发现手机一大堆信息,和未接来电,都是盛擎宴发来的。
“妈的!”
“你和阿律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我们一个朋友今天回国的,我做局接风洗尘,本来我以为阿律会带你来,我才没邀请你,怕阿律多想。”
“结果,他带个女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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