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暧昧的看着薄司律和沈漾。
苏幼橙与江流和盛擎宴聊了几句,
随后和江流上了车,车子驶离了夜店。
路上江流开着车,随意和苏幼橙说道:“阿律和沈漾感情很好哈。”
“那会儿你和阿律在外面,说什么了?他还喜欢你吧?”
苏幼橙看了他一眼,江流心思特别细腻。
苏幼橙没觉得薄司律喜欢她,“他不喜欢我。”
江流摇摇头,说:“你不懂男人。”
苏幼橙确实不懂男人,也懒得懂,薄司律那男人,多看一眼都辣眼睛。
江流说:“他说不喜欢你,就是真的不喜欢?男人都嘴硬,他如果不喜欢你,看到咱俩在一起,就不会不高兴。”
苏幼橙看了看江流,薄司律不高兴了吗?
不见得吧。
江流话匣子拉开了,说起了薄司律和沈漾。
他也是那个圈子里的,虽然关系没盛擎宴与薄司律那么铁。
但之前,江流也经常和薄司律沈漾他们一起聚会。
据江流说,沈漾很喜欢秀恩爱,很爱面子,假如薄司律配合,她会非常开心。
有几次薄司律没配合,沈漾当场就翻脸了。
苏幼橙和薄司律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其实也还不了解他。
关于他,或者关于他和沈漾的感情,她总是从别人嘴里听说。
唯一一次,听他亲口说他的感情,便是上次,和她说,从小就深爱沈漾,沈漾很可爱,很甜美。
这会儿,江流把薄司律形容的特别可怜,在沈漾面前像个受气包一样。
苏幼橙根本就不信,薄司律能当个受气包!
怎么可能?他喜欢沈漾,喜欢到低三下四了?
男人其实也很八卦,但只和亲密的人八卦。
这会儿江流对苏幼橙表示了他的观点:“我都不知道阿律为什么会和沈漾订婚,沈漾不贤惠,对他不好。”
苏幼橙笑着听他讲来讲去,表示:“我也不懂。”
“我曾见过,沈漾当众抽薄司律耳光,你信不信?”江流忽然说。
苏幼橙一怔。
“别说你不信,我都以为我眼睛出毛病了。”江流嘟囔着。
苏幼橙怔了一阵,江流用最后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对沈漾太逆来顺受,他们的婚姻不会幸福的。”
这是男人的看法,其实圈子里的其他几个朋友,看法也和江流一致。
之后江流提议,要带苏幼橙去看海边夜景。
苏幼橙点头同意。
看海景的时候,江流说他今年年假挺长的,问苏幼橙想去哪里旅游。
然后又问苏幼橙喜欢哪里的房子。
苏幼橙笑着说:“现在谈是不是早?”
江流摇头:“不早吧?”
深夜时,很久没联系的梁警官,给苏幼橙发了信息。
“你哥的案子要开庭了,我和同事讨论了,没有其它证据干预,那几个混混估计会判死刑。”
到时候,就永久结案了。
苏幼橙和江流在海边,待到了天亮,日出的时候。
海仿佛没有尽头,太阳仿佛是从海里升出来的,升起来时的光是红色的,并不刺眼。
苏幼橙甚至觉的,她能直视太阳。
这风景应该是美的。
但她体会不到一点。
那些微光浮在她的脸上,仿佛一层冷雾。
她看到日出之后,就像了却了一桩任务,躺在副驾驶上秒睡了。
——
早上,盛擎宴带了秘书和助理,还有一群下属,与一堆合作相关合同,到薄司律公司的时候,薄司律正坐在电脑前蹙眉。
他新聘请的秘书,盛擎宴还不认识,不过那可怜的秘书一脸紧张的站在一旁,仿佛有些不知所措。
“你犯什么错误了?”盛擎宴笑着问。
秘书摇摇头,然后又紧张了,不知道自己摇头有没有错。
老板今天早上到办公室,心情就不怎么好。
盛擎宴让他先出去。
等办公室只剩下他和薄司律,他和薄司律说:“合同我都带来了。”
薄司律简言意骇:“拿去付总那签了就行。”
“?”盛擎宴一怔,薄司律今天怎么这般,合同都不亲自确认了?
“哥,你怎么了?”盛擎宴终于忍不住问了。
薄司律淡淡问:“你还有事?”
“没事了,”盛擎宴张了张嘴:“你怎么了?”
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薄司律目光又落在电脑屏幕上,半响淡淡说:“晚上大家聚聚,我做东。”
“啊。”盛擎宴点点头,明白薄司律的意思是,让他去通知。
他又问:“都请谁?和生意有关系不?什么名头聚聚?”
“你随意,”薄司律又是简言意骇。
盛擎宴挠挠头,感到一阵稀里糊涂,走到门口时,回头问:“叫不叫江流?”
“嗯。”薄司律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半响又淡淡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谁俩?”盛擎宴突然坏笑了一下,在薄司律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之前,他急忙开脱:“不是我介绍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去摇人,你等着。”
盛擎宴急忙走了,在办公室外抿抿嘴,有点那种味道了……
盛擎宴这个感情大师品出了点什么,男人,只有被绿了,才会这么躁郁!
话说起来,上次沈漾去他公司闹,还砸了苏幼橙。
他因此动怒,和薄司律明说沈漾在外面的风流韵事,似乎薄司律也没这么在乎。
盛擎宴琢磨了一阵,挠挠头,心说,感情这东西好复杂啊,他这个纯洁的人,有点看不懂了。
一直以来,盛擎宴虽然不知道薄司律当初为什么和沈漾忽然订婚。
这些年以他的观察来看,薄司律早晚会对这段感情疲乏厌倦,原因不言而喻。
盛擎宴说过他们俩会结婚,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勾扯一辈子。
但他也说过,就算他们俩结婚了,薄司律也总有一天会后悔。
他想着这些,带着一群下属,去找薄司律公司的付副总了。
——
尽管江流尽量把车开的很稳很慢,苏幼橙还是在梦里惊醒了。
“你怎么了?”江流很担心,看她雪白饱满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也很苍白。
苏幼橙没回答他,喝了一阵温水,才好了一些。
江流很担心苏幼橙。
上午,江流要去上班,苏幼橙没回学校,回家换了一套衣服。
快到中午的时候,来到一家医院。
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正蹲在走廊深处擦落地玻璃。
苏幼橙走过去,站在女人背后很久。
女人回过头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
其实这女人年龄不算大,应当是三十多岁。
“你有事?”女人问苏幼橙。
“初次见面,我叫苏幼橙。”苏幼橙看着女人,静静的开口。
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了,有几分狰狞,几分恶毒恨意。
然后拎着抹布,快步像逃似的走开。
“你该恨的,不应该是我吧。”苏幼橙跟着女人走到了洗手池边,声音清淡平静。
“你给我滚?不然我叫保安来了,你像个鬼一样跟着我干什么?”女人情绪极其不稳定,又急躁又紧张。
“我才是受害者。”苏幼橙依旧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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