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专注吃东西,嘴里唔唔说:“如果你需要,我明天就去学开车。”
薄司律随口说:“你不喜欢,就不学。”
“你今天怎么没走?”薄司律问苏幼橙,提起今天吵架的事。
“我觉得你可能是心情不好,你没有想那么说我。”苏幼橙灌了一大口橘子汽水,随口说。
再说,他也没说让她走……
另外,以前她确实在意薄司律这样说她,她会感到很难堪,很难过。
但经历的多了,她有点免疫了。
她告诉自己,他怎么看她,都不重要。
既然不能离开,就不要想太多。
她继续大快朵颐,嘴里唔唔着说:“人生那么长,如果事事计较,还怎么过日子啊。”
薄司律看了看她。
过了一阵,他淡淡说,“你自己想的清楚就行。”
苏幼橙愣了一下:“?”
过了一阵,复盘了一下,隐约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安静了一阵,苏幼橙试探着问:“你今天心情为什么不好?是因为我吗?”
薄司律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心情没不好。”
“你骗人,”苏幼橙攥着串,几乎是秒开口反驳。
说完,她就又安静了。
人家说没心情不好,她还非得说人家心情不好。
不傻么?
关键是,他确实今天心情很差啊。
人不能多说话,苏幼橙忙把嘴里塞满好吃的。
薄司律看着她,莫名觉的她又笨又可爱,一下子笑了。
他淡淡问:“你好奇我的心情?”
苏幼橙认真的点点头:“不是好奇,我是关心你。”
薄司律勾了勾薄唇,答非所问:“你真的喜欢我?”
“喜欢。”苏幼橙很自然点头。
超级喜欢,非常喜欢,平生就没这么喜欢过谁……
在她心里,薄司律比财神爷都棒……
薄司律看着她,似乎在思索从前,半响淡淡说:“以前我很喜欢一个女生,她问我有什么优点?除了家世优渥,个人有出众之处吗?”
“所以,我有什么,是值得你喜欢的?”
“她说:喜欢一个人,不得有个理由?”
薄司律一下子把苏幼橙问住了。
苏幼橙想说,是哪个人间大清醒,如此清醒?
看法竟然和她一毛一样。
但,当初说这番话的人肯定是沈漾。
沈漾家世同样优渥,她才对家世优渥不屑一顾。
薄司律费很大力气,追到沈漾的吧?
他上次说过,喜欢沈漾很久,又不敢去表白。
所以这也是他放不下沈漾的原因,毕竟好不容易追到的。
苏幼橙慢慢的吃着东西,胃口忽然不好了。
说不出自己喜欢他什么,怕说多了太虚假,说少了太浅薄。
她清了清嗓子,顺着上一个话茬说:“她没眼光。”
“不,”薄司律勾唇摇摇头:“我尊重她的想法与认知。”
苏幼橙也点头。
——
这个话题搁置了。
苏幼橙拿着一根串很郁闷:“这个烤肉皮很好吃,每次来,都抢不到几串,总吃不够。”
这里吃饭全靠‘抢’的,最初薄司律不太习惯,但是很快便融入了。
后来食客越来越多,苏幼橙抢不上,薄司律还去后院,递给老板兼烧烤师傅一根烟,点点头:“哥们儿你技术不错。”
“嗐~也挣不了几个钱。”师傅挥汗如雨。
“现在什么都不好干,你这边生意还行,比我生意好做。”薄司律说。
“兄弟,你做什么生意的?”师傅烟熏火燎的问。
“搞推广,”薄司律淡淡说。
“隔行如隔山,推广我一点不懂。”师傅撒了一把调料,然后递给薄司律一瓶啤酒,“喝点?”
薄司律接过啤酒,问:“我帮你烤一会?以前当兵,和战友一起没少学。”
烧烤师傅眼前一亮,顿时亲切了:“我也当过兵!缘分啊~”
缘分这就来了。
过了一会儿,薄司律就拿着一大把烤肉皮回来,给苏幼橙。
苏幼橙刚才只看见薄司律去后院捣乱,也不知道他和老板聊了什么,后来他和老板相互搂着肩膀,有说有笑,喝了一瓶啤酒。
再后来,就带回来好吃的。
这家的烤肉皮软糯好吃,还刷了特殊的酱料,香香的。
苏幼橙来这家店很多次,这是第一次吃烤肉皮吃到撑。
后来老板特意,又专门给薄司律和苏幼橙送来几次烤串。
这顿饭结账的时候,花了不到二百块。
薄司律本来没想喝酒,但那会儿和老板喝了一瓶,这会儿开不了车。
郊区这一片居民很多,挺热闹的,路上人来人往,不远处还有热闹的晚市。
索性薄司律便把车扔在了烤店外边,等着明天让助理过来开回去。
两人在晚市逛了一阵,后来薄司律打车,带着苏幼橙回到市里。
苏幼橙本以为他立刻就要回家了,谁知,薄司律带她去了盛京olu街区。
苏幼橙全当饭后散步。
整条街都是奢侈品和珠宝店,薄司律带她去一家店,选了一块el女士手表,也没问她喜不喜欢,便带到她手上去结账。
苏幼橙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想着薄司律的意思是,她愿意不要所谓的名分,就这么跟着他,他也不会亏待她?
苏幼橙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还是不对。
这块手表很好看,钻石布灵布灵的,很适合苏幼橙的肤色和气质,但她莫名没那么喜欢。
但,手表标签上写着58万。
她欣然接受了。
能捞点,总比捞不着好,家里还有一百多万外债。
何况她每天受气,也不能便宜了这狗男人。
两人从珠宝店出来时,她踮着脚亲了薄司律薄唇一下,为58万输送一下情绪价值:“谢谢老公。”
简单的一句话,薄司律勾了勾薄唇,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情绪似乎挺好的。
苏幼橙和薄司律在一起也挺久了,别的事她不了解薄司律。
但她发现,薄司律想花钱的时候,一点不抠。
不想花钱的时候,让他多花一分,他都不付。
——
这边离着薄司律公寓不远,两人步行就回了家。
刚进家门,苏幼橙刚换好脱鞋,薄司律黑眸目光沉沉的看她,淡淡道:“你去洗洗?”
语气低沉温和,还有点商量的意味。
“好。”苏幼橙脸颊有点发烧,明白他有那种想法。
看她红着的小脸,薄司律莫名勾了勾薄唇。
她去冲澡的时候,陈梦涵发来信息:“明天有活动,橙橙你回来不?”
苏幼橙问:“什么活动?”
陈梦涵说,系里那对情侣生娃了。
然后陈梦涵又问:“你和薄司律这两天怎么样?你和他说了吗?他怎么说的?他对你怎么样?”
苏幼橙最近还是没和薄司律说案子的事,因为她总是有种第六感,假如她把案子告诉薄司律。
下一秒,薄司律就会让她滚。
她很急案子,但也不能一撮而就那样办。
她把今天的事情和陈梦涵说了。
又把手表拍照片给陈梦涵看了一下。
陈梦涵惊呼:“哇靠,实习生十年工资!橙橙,让他多凶你几次吧,凶我也行~我要是你,就天天盼着他心情不好。”
苏幼橙翻了个白眼,事情是这么回事吗?
陈梦涵大笑起来,随后认真分析道:“不开玩笑了,其实他心疼你了,他和沈家那边退婚没那么容易的,肯定是,他也想对你负责,给你未来。”
“所以,你再加把劲呢?难退婚,又不是不能退婚。”
苏幼橙听着陈梦涵的分析,心想,事情是如陈梦涵所说吗?
其实最近苏幼橙也有点新的体会,薄司律对她包容性强了很多。
日常生活中,薄司律还是有很多看不惯她,但不毒舌挖苦她了。
因为和陈梦涵聊天,苏幼橙这个澡洗的非常慢。
等她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时,薄司律已经在小浴室冲过澡了。
他黑发滴着水,穿着真丝睡袍,站在客厅回微信。
苏幼橙清了清嗓子,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踮着脚,嘟着唇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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