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哥哥,她只和你说心里话。阿律,你来看看她吧。”
沈母哭诉道。
薄司律撂下电话,在黑色真皮老板椅上坐了一会。
他和秘书交代了一些工作,让秘书多关注一些媒体消息,之后便起身拎着西装外套,离开公司。
薄司律到医院时,沈母和沈长河在病房外站着。
旁边还有几名沈长河随身的警卫。
沈家夫妻,仿佛有什么要和薄司律说。
薄司律温和的笑了笑,打招呼:“伯父伯母。”
“阿律啊,”沈母哭的眼睛通红,看到薄司律,便说:“小漾这孩子实在是让人操心,三天两头惹祸。”
“但有你照顾她,我们都还是很放心的。”
薄司律没说话,但点点头。
见薄司律点头,沈长河夫妻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从薄司律的态度来看,对这门亲事,他还是认的。
松了一口气之后,沈长河不悦,开口说:
“阿律,这几年你都不怎么在国内,和小漾聚少离多,我的意思是,你把重心放回国内,多陪陪她,多听听她的心事。”
沈长河身居高位,气势是很高的,他皱着眉头继续说:“当初你退伍,我的意思是让你考进税务这里,你却没考,当初我是不赞同的。”
沈长河认为,他‘提点’薄司律是应当应分的。
两家都是从军从政的,薄司律退伍后,就该从政界方面发展。
沈长河主管的就是税务。
薄司律没接话。
沈母在一旁打圆场,忙讲:“你在说什么啊?阿律喜欢经商,你为什么要干涉孩子择业呢?难道什么都听你的?”
“阿律做企业,也做的风生水起,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也算是我儿子,我说几句怎么了,他太年轻,太任性了。”沈长河沉着脸。
这句太任性了,薄司律脸色彻底冷下来。
“好了好了阿律,不要听你伯父的话,他也是为你好,你快去看看小漾吧。”沈母急忙缓和,打开病房门,让薄司律进去。
薄司律刚进去,沈漾便拿着水杯砸了过来,哭喊:“你为什么还来?你不是不接我电话,不管我吗?”
薄司律站在原地,平静看着沈漾。
沈漾缀泣起来,薄司律说:“谁打你了。”
沈漾表情里划过一丝忌惮。
苏幼橙那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拿到了她的把柄。
她在外面和很多男人的事情,她一直以为薄司律不知道,她怕薄司律知道。
而且她也不敢和她的父母告状,因为她也不想让她父母知道,她在外面和其他男人的事。
她这次只能暂时忍着。
沈漾感觉到一股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薄司律淡淡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沈漾还是不敢说,沈漾忍着嫉妒愤怒。
还想质问,苏幼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薄司律和苏幼橙是否在一起了。
但现在,关于苏幼橙的名字,她都不敢在薄司律面前说出口。
薄司律道:“你好好养着,别想的太多伤身体。”
说完这话,薄司律便转身从病房里出来。
顿时病房里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
薄司律和满脸尴尬的沈母,与脸色铁青的沈长河讲:“她可能是和同学发生了矛盾。”
沈母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沈长河也终于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
薄司律下楼去,坐在车里,吸了几根烟,回了一通盛擎宴的电话。
才开车离开医院,这个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晚高峰堵的厉害。
他到家的时候,苏幼橙已经回来了。
薄司律站在客厅里,她站在厨房里,她背对着薄司律。
等了一阵,回过身,静静看着他,等着他发飙。
她把他美丽,至高无上的公主打了,他要不要打回来?
薄司律看着眼前女孩安静的模样,圆圆的脸颊,圆眸,睫毛卷翘,脸蛋雪白。
其实苏幼橙的长相,特别乖,有点像只小乖猫。
半响他什么都没说,走到厨房,声音清淡问:“今晚吃什么?”
苏幼橙看着他,心里隐藏着不解,他怎么没发飙呢?
薄司律看她的模样,忽然一下子笑了,薄唇勾着:“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苏幼橙仰着头看他清冷俊美的容颜。
“你要我说什么?说你不接我电话?”薄司律没提任何关于沈漾的事,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勾着薄唇:“不接电话,你不是在上课?”
原来沈漾到底没敢告状啊。
苏幼橙笑了,今天的空气都是香香的~
薄司律黑眸看到,苏幼橙左手的食指,指甲掉了一大半,也没包扎。
他蹙起眉来,拿起她的手问:“做饭切到了?”
“没有,”苏幼橙摇头,笑了笑,把薄司律从厨房推出去,“你出去,我要煮饭。”
她和沈漾这一局,险胜了半招~
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薄司律不知道她有什么好高兴的。
还做什么饭?
薄司律把她从厨房里拉到客厅,“别做了,手受伤了怎么做?去外面包扎一下,顺便在外面吃吧。”
其实苏幼橙不想出去的,但薄司律拉着她的手下楼去。
在车上的时候,苏幼橙心情还是不错的,她看着车窗外,想着自己报仇进展速度不快。
但一切也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也算是不错,她等着阿波回信息。
过了一阵,又到苏幼橙日常输送情绪价值的时候了。
便朝着薄司律笑:
“老公,你看那边,落日好美哦~早上太阳升起时,就能看到老公,落日时还能在老公身边,与老公朝暮相伴,我好幸福哦~”
“老公,您今天工作忙不忙?您不要太累。”
薄司律黑眸扫了他一眼,看她满脸的茶味。
敷衍的,瞭了一眼天边:“谢谢宝贝关心,您也保重身体。”
“……” ̄_ ̄~
薄司律开车到盛京一家私人医院,带着苏幼橙包扎了手指。
包扎的时候,薄司律蹙着俊眉,人的指甲是神经最密集区域,对疼痛感知更敏感强烈。
但苏幼橙全程没喊痛。
苏幼橙包扎过手指后,薄司律带她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
点了菜后,苏幼橙和薄司律等着上菜。
盛擎宴的微信发了过来,“妹,沈漾怎么回事?”
“未曾耳闻。”苏幼橙回复道。
紧接着她就看到,盛擎宴说:“你把她打了,怎么回事,阿律都和我讲了。”
苏幼橙一怔,抬起头目光怪怪的看向薄司律。
薄司律此时在回复工作微信,是有关国外分公司的事情。
苏幼橙收回目光,回信息:“他和你说的?”
今天下午盛擎宴就听说沈漾被人打了。
盛擎宴给薄司律打了电话问,那会儿薄司律刚从医院出来,说是苏幼橙打的,没说几句,之后就聊了一阵国外公司的事情。
苏幼橙又抬起头,看薄司律。
他知道苏幼橙打了沈漾?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是沈漾告诉他的吗?
“??”苏幼橙不解。
薄司律回了几条工作信息,抬起头,正好目光和苏幼橙目光对在一起。
只见女孩亮晶晶的圆眸盯着他,眸底还有一丝丝古怪。
薄司律只看了她一眼,没走心,没管她又想搞什么。
低头继续去处理工作。
苏幼橙还想问问盛擎宴,薄司律都说了什么。
但这会儿,她手机弹来阿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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