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见状,一下子,快要哭昏过去了。
孙岩想骂薄长青了,但又觉的薄司律跪一下也没什么,这里都是他的长辈。
还有,尽管孙岩支持退婚,但从本质上来说,薄司律退婚,是不对的。
她笑着和薄长青说:“这要是传出去,薄院长还能不能正常工作了?”
这又不是古代!搞的像古代审判似的。
有事说事。
薄长青震怒,扭头看了眼孙岩:“你还要替他求情?他有罪!他要是再一意孤行,我就不是让他跪着这么简单了。”
薄长青再次扭过头,尽管是他让薄司律回来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骂道:“你还有脸回来?”
其实薄司律想说,确实没脸回来,但问题得解决。
薄长青怒着问:“薄司律,你非要退婚?”
这话问多少次了?
薄司律语气平静清淡:“对。”
“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这下子沈长河怒着开口了,“小漾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这婚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你别忘了当初!”
沈长河语气很重。
其实在场的长辈们,也都不解,当初订婚的原因大家清楚,怎么能退婚呢?
他看起来和沈漾感情挺好的。
再有几个月就要领证办婚礼了,为什么忽然就要退婚。
其实原因也不难猜,他们也都怀疑,薄司律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年轻男人,这都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大家等着薄司律回答,沈漾忽然站起身嚎啕大哭,喊着:“我不要退婚,阿律。”
“我说过,给你三次出轨的机会,我会等你,但你不能和我退婚。”
沈长河夫妻顿时,脸上感到无地自容,自己的女儿这样不顾颜面。
他们沈家的地位在那里,从来都没这么颜面无光过。
同时,他薄司律怎么能这样欺负他们的女儿呢?
沈长河要气疯了。
这场退婚,他本就没面子,他女儿又如此离不开薄司律。
半响,沈长河竟然老泪纵横了,说:“我们沈家真是不应该。”
他哭,不是装的。
屋子里一下子乱了,这里都是沾亲带故,身居高位的人。
长辈们开始痛骂薄司律。
他简直是太过分了,不负责任,简直不是人,不懂知恩图报。
订婚了又退婚,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屋子里说什么的都有,从小数落到大。
孙岩也开始数落,说薄司律不听话,小时候非得跑出和同学玩,还不带着警卫。
结果差点被穷凶极恶的罪犯杀了,差点就死了。
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薄长青的工作很得罪人,孙岩的工作更得罪人,
区别是,薄长青得罪的都是大人物,孙岩得罪的是小人物。
薄司律从小身边也跟着警卫,但也遇到过很多次危险。
孙岩说这些的时候,薄长青怒着看了她一眼。
她这哪是教训薄司律啊?是在心疼儿子。
这话都是给他薄长青一个人听得,他们亏欠儿子,从小缺少陪伴,又让他遭遇那么多不该有的危险。
他的童年不快乐。
别人家小孩随便出去玩,薄司律从小不能自由出门,出门就受惊吓。
做什么都有人盯着,说难听了,就像罪犯一样,一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
现在,就让他开心的自由一次吧。
事情是这么回事吗?
“这是有原则性问题存在的!”薄长青怒视孙岩。
现在说的是,他要退婚。
夫妻俩没吵起来,薄长青和孙岩夫妻,从来不吵架。
两个高官,吵不起来的。
旁边又有人说,薄司律身为薄家的人,童年遭遇都是该负担的。
薄长青说,薄司律千不该万不该,当初为了一个女孩子,主动申请去维和。
人家又没看上他。
这是千不该万不该的。
薄司律还在原地跪着,他不能走,今天的情景,他都是有预判的。
听到耳中,也未让他情绪波澜太大。
得让他们骂够了。
他抬起手臂,看了看腕表时间。
众人骂的口干舌燥。
薄长青被薄司律看时间的动作,又一次激怒。
他真是死不悔改。
薄长青看着薄司律:“你得说出一个合理恰当的理由,为什么退婚。”
他必须得给沈家交待,原因理由,薄司律得说明白。
刚才沈长河不也问原因了吗?
究竟怎么回事。
“没旁的,”薄司律淡淡道。
“这是什么回答?”薄长青更怒了。
薄司律淡淡道:“不合适,没感情。”
其实如果他现在说,因为沈漾在外面的事。
这会儿一切都安静了。
毕竟,这也是重大的原则问题,退婚也正常。
不管怎么说,谁也不能逼着他接了一顶绿帽子。
但他只字未提。
不是他爱沈漾,而是他是认账的,他确实亏欠沈家。
再说,有一说一,他退婚,也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薄长青觉的,没感情,这不是退婚的理由。
当初订婚时,薄司律和沈漾还是兄妹关系,也没谈情说爱。
这场‘批判’进入了白热化。
焦灼不堪。
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最后是薄司律开口,淡淡道:“一切都是我的错,退婚吧,小漾与我没有感情,结了婚,对她也不是个好的选择。”
其实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沈漾接受不了。
她哭的太大声了。
薄司律从地上站起来,打算走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们想骂他,他也让他们尽兴了。
薄长青也站起身,这会儿真是怒不可遏了。
仅凭一个没感情,真是没法退婚的。
薄长青说:“这个后果,你能不能承担?以前的事,你认不认账。”
薄司律点头:“我都认。”
随即说:“都可以。”
——
薄家的事情,苏幼橙是不知道的。
她也不知道薄司律想退婚这么难,她没接触过那种高官家庭。
只以为像正常的情况一样,想退婚,就退婚了。
下午,她看了看日历,离着下次开庭还不到半个月了。
开庭时候,如果能让阿波上法庭,那么案子肯定会重新查了。
她真的怕那几个混混被判了死刑,梁警官也说他们大概率会死刑。
如果他们死了,一切就真的死无对证了。
沈漾家势那么强大,到时候又时过境迁,更不好让她伏法了。
如果一切真的朝她想的方向发展,阿波能作证,案子重新调查。
到时候,她想拿着一切证据,和薄司律摊牌。
也不知道薄司律能不能帮她?
现在最关键是,怎么从薄司律那搞钱!
苏幼橙坐在教室里揉着太阳穴,她现在对他都有了经验了。
不要随便和他要钱。
不要在床上和他要钱,不要吃饭的时候要钱,不要他不在家的时候发信息要钱。
总之,别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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