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橙澄澈圆眸盯着薄司律。
嘴里呢喃出一句:“哥哥。”
薄司律在洗手间里看了她一眼,然后没什么情绪的,拿着柔巾擦了擦泡沫。
“哥哥?”苏幼橙又娇娇的,喊了一句。
男人这次看向她,面无表情说:“宝贝,早安。”
苏幼橙一下子笑了,这男人无趣中透着有趣。
她懒得琢磨沈大小姐的朋友圈了。
她看了一阵薄司律,今天早上情绪不高?是因为昨晚她闹了?
她同样懒得琢磨薄司律,转身,系上围裙,忙着去做汉堡了。
苏幼橙做了汉堡,还做了个鸡肉生菜沙拉。
等做好一切,薄司律也换好了衣服。
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衬衫,下边黑色西裤很有型。
吃饭前,他低头把黑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臂皮肤冷白。
他这一身,让苏幼橙想起,她在熹微姐会所见他的那几次。
回忆不太美好,但不耽误窗外天空湛蓝。
也不耽误,苏幼橙想搞他钱。
阿波那边在降价,但最后的价钱也不会太低。
她猜,最近就会拿到证据了。
案子也快第二次开庭了,别看她晾着阿波,其实她很急。
苏幼橙和薄司律面对面坐在餐桌前,薄司律挽起衬衫袖口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顺便看了苏幼橙一眼。
她端坐在椅子上,小脸上的笑容甜美灿烂。
模样鲜活,像极了正在热恋中的少女。
她圆眸因为笑容,变的弯弯的,睫毛卷翘。
甜甜的,深情的说:“清晨光影里有你,眸底藏着星辰大海的模样,”
“我的先生,永远温润又好看。”
薄司律点头,声音清淡:“行,你的表现挺好,吃饭吧。”
苏幼橙心里无语,还保持着笑容,继续看薄司律。
这男人拿起餐盘里的汉堡,心无旁骛,开始吃饭。
吃了几口,抬眼看到苏幼橙还在看他,没吃饭的意思。
薄司律黑眸凝视她,语气温和无害:“哪里有问题?”
他似乎是想了想,紧接着,淡淡道:“小姐惊艳了我的朝夕,缱绻了我的四季。”
苏幼橙忍着唇角抽搐的冲动,脸上依旧笑笑。
薄司律也跟着勾了勾薄唇。
苏幼橙雪白的小手拿起汉堡,狠狠的咬了一口。
薄司律继续吃饭。
这会儿,薄司律手机震动,他看到是薄长青打来的。
估计还是谈退婚的事,昨天晚上的一通电话,他已经和薄长青说清楚了。
他退婚的心不会动摇,一切他也都会承担。
还有什么好继续谈的么?
所以,他挂断了薄长青的电话。
薄司律吃过早饭,上班之前看了眼苏幼橙,什么都没说,只是出门前揉了揉她的脸颊。
等这男人走了,苏幼橙喘了一口气。
——
过了一阵,她也下楼去,去学校。
这两天上午课多,她到学校便直接进了大课教室。
陈梦涵和辛歌已经帮她占了位子,朝她招手。
苏幼橙坐下后,辛歌认真说:“橙橙,我礼拜六上午就去拜佛,你就放心叭。”
让她放心什么?苏幼橙不解的看了眼陈梦涵。
陈梦涵无语的看着大教室的天花板。
苏幼橙揉揉脑袋,疑惑的问辛歌:“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去?”
“我和梦涵去就行了。”辛歌摇头,“又不是去签到,不用本人到场。”
什么呀?
“对了,”陈梦涵和苏幼橙说:“橙橙,梁月姐参加综艺了。”
不过,这个节目还没上线。
陈梦涵是看了综艺预热的预告,才和苏幼橙讲。
梁月姐可能要进娱乐圈?
“?”苏幼橙怔了一下。
陈梦涵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综艺预告,给苏幼橙看。
预告里只有梁月的几个片段,但梁月很美。
梁月参加了综艺,苏幼橙挺惊讶的。
梁月以前,没进娱乐圈的计划。
梁月大学专业是工商管理,以前说想考公进体制。
反正,苏城诚和梁月都挺努力的,努力为结婚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苏幼橙现在想,梁月姐姐是该,从过去走出来。
一切都挺好的。
苏幼橙沉默了一阵,手机里弹来一条转账信息。
她一怔,看薄司律给她转了20万。
苏幼橙怔了几秒,脑袋里一下子满是问号?
这男人,那么抠,怎么忽然给她转账了?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苏幼橙发信息:“谢谢老公,我超爱老公了~祝老公今天工作顺利,怒赚十个亿~”
然后她又发过去一个表情包:拜谢老板。
苏幼橙毫不犹豫的关掉聊天框,打开阿波的微信聊天框:“40万。”
40万,是她的心理价位。
“不是,妹子?有你这么砍价的吗?折半这么砍价?”
阿波态度很强硬:“你要是这么说话,那你还是找别人办事吧?”
苏幼橙冷着小脸回复,“40万不少,你考虑一下。”
她看似冷静,关掉手机屏幕,心情激动几许。
她打算,下午回家一趟,取一些东西,然后和父母一起去见梁警官。
——
薄司律也才到公司没多久。
他先是安排秘书最近一段时间,留意军检那边电话,和军法那边的传唤证。
让秘书一会儿,就去催促财务和法务那边,把民事起诉走流程。
他看了苏幼橙信息,勾了勾薄唇。
随即开始处理这两天的工作。
昨天因为去薄家谈退婚的事,他手里压了一大堆工作要处理。
过了一阵,孙岩打来电话。
他接了,孙岩直接说:
“薄司律,你爸找你,他说你不接他电话。”
“他问你是什么意思?是选择逃避,不敢面对了吗?”
薄司律听着电话,淡淡道,“尽快走程序吧,我这边也已经开始走民事诉讼程序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说过所有他都承担。
根本就没有什么逃避的意思。
当年他也没逃避过,是沈长河想逃避。
另一边薄长青这几天强压着的怒火,又一次升起来。
薄长青恼怒的问:“你说的是什么民事诉讼?要起诉小漾,要钱吗?”
“事情按照正常程序走,我承担我该承担的。”
薄司律没多余情绪,淡淡道:“既然一切归元,我也并没有与她成婚,订婚这几年的花费,我也得追回,未来我要继续生活。”
薄长青在电话另一端,震惊又愤怒的瞪眼。
他竟然真是,要起诉沈漾,要钱。
还讲,他未来要继续生活!!!
他继续生活了,死去的人呢?
“……”
薄司律这人,心得多冷?
他确确实实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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