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药的年轻女人,冷冷地注视着陈正,义正言辞的质问起来。
陈正气笑了,“这整片林子都是老子承包的,这林子里面的花花草草也都姓陈。”
“你不问自取,不仅挖了这么多,还破坏了一大片,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反问我?”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承包?”
“不对吧,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找谁承包的?”
“上一任村干部都已经没了,在新村官上任之前,谁有资格承包村子里的公有财产。”
陈正也愣了一下,“你又是干嘛的?”
“我们桃树村的事,轮得着你管吗?”
年轻女人冷笑一声,“我当然管得了。”
“我叫许安宁,是桃树村新任的村支书。”
“你叫什么名字?”
“村支书?”陈正如遭雷击,一整个外焦里嫩的状态。
脑子里念头飞转,努力的消化眼前这女人所说的信息。
之前他不止一次的听别人说起过,桃树村将会迎来某些变化,比如说会有外派来的新村官,甚至有可能是女大学生。
上下打量着这个叫许安宁的女人,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五岁的样子,的确符合刚刚大学毕业的状态。
再加上对方刚才说话的语气,还真有点当村官的样子呢。
陈正十分郁闷。
因为这个许安宁看上去,不太像是好相处的样子。
“怎么,没话说了?”
“还不赶紧给我道歉?”
“我刚才只是想要挖一些药材的样品,回头找一些懂行的朋友好好看看这些药材的经济价值。”
“以后我会想办法把这一整片林子全都完美利用起来,让家家户户都能够从这里得到经济利益。”许安宁侃侃而谈。
陈正皱了皱眉,“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不管你是谁,我已经正大光明的把这片树林,还有树林外面的河段给承包了。”
“花了三十万真金白银。”
许安宁瞪大了眼睛,“三十万?”
“这钱给了谁了?”
陈正淡定回应,“如你所说,回馈给了桃树村全体村民。”
“什么意思,你在跟我说绕口令吗?”许安宁皱眉,神情之中满是质疑。
“就是把那三十万平均分配给咱们村男女老少,当然我们家的人除外,毕竟我是出资承包者。”陈正语气清晰地回应着。
“分给村民?”
“三十万都分了,谁能作证?”
“你该不会是在玩那一套左手倒右手的把戏吧,表面上花了钱,其实到头来又把钱收了回去。”
“或者说这原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你根本就没花钱,只是空手套白狼!”许安宁紧盯着陈正,不断的提出各种质疑。
反正就是不相信他。
听到对方居然把自己想象成了黄大河那一类人,陈正气不打一处来。
挠声回应,“原本以为上边派来的新村干部多多少少能有点脑子,有点分辨能力。”
“现在看起来,是我们想多了,你也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来了也只是给人添乱。”
许安宁也怒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敢不敢告诉我?”
“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陈正撇着嘴,“爷爷叫陈正,没什么不敢说的。”
“现在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承包区。”
“还有把你挖的这些药材都给我放下。”
“这是老子的私有财产,你要是胆敢带走一颗,我就告你盗窃、抢夺。”
“要是把我惹不高兴了,我就……”
“你又怎么样?”
“你还敢把我吃了不成?”许安宁脾气居然挺硬的。
直接往前凑了两步,表示自己不会害怕陈正的威胁。
结果光顾着表态了,没有留意脚底下。
一不小心,踩到了,刚才跟他一起滚下来的挖药工具。
脚底下一滑,尖叫一声,仰面向后摔倒。
陈正怕对方摔死在自己面前以后说不清楚。
所以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扯了一把。
结果由于角度和位置的关系,没有拉到胳膊,反倒是抓到了胸前。
这许安宁长得挺苗条,不过领口下面倒是鼓鼓囊囊的。
原本陈正的大手应该能够抓个稳稳当当。
可结果抓下去之后,突然发现,那鼓鼓囊囊的,居然只是个假象,里面其实没啥内容。
软绵绵的,是中空的。
“靠,垫东西了!”陈正嘟囔了一句。
然后只能往前又跟进了些许距离,努力的想要抓住点什么,帮助许安宁保持平衡。
“啊!”
“你往哪儿抓呀?”许安宁疼得满脸通红,直接尖叫起来。
“好像是抓到那里了。”陈正凭借着手感,得出了一个尴尬的结论。
“快放开!”许安宁疼得直哆嗦。
陈正没办法,只能把手松开,自己也有些尴尬。
砰的一声,许安宁直直的摔倒在地。
仰面朝天,整个人摔的瞬间就没有了动静,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好像都不喘气了。
“我靠,不会是摔嗝儿屁了吧?”
“这城里来的大学生,体质这么差吗,这么脆皮?”陈正也有些慌了。
赶紧扑过去,俯身下来想要查看究竟。
“混蛋!”
“你弄疼我了,你是不是故意抓那里的?”许安宁突然嚷嚷了起来,抬起胳膊拼命的捶打靠近的陈正。
脸红红的,完全是一副恼羞成怒的状态。
陈正十分郁闷,“咳咳,我不是故意抓那里的。”
“我以为你有料,没想到里面是空的,所以就抓到头了。”
“那啥,肿了没有,要不要我替你揉揉?”
“我这个手法老正宗了,肯定快速给你消肿。”
“滚,臭流氓!”
“你再敢占我便宜,我报警抓你!”许安宁几乎是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陈正把手收了回去,皱着眉毛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只是想帮忙啊。”
“再说了,你长得小,又不是我的错。”
“你说谁小,你才小,你特别小!”许安宁气得脸都黑了,嚷嚷得更大声。
陈正都有些担心,这年轻女干部气性太大,会把她自己活活气死。
此时赶紧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你嗓门大,你有理,行吧?”
“我离你远点儿。”
许安宁瞪了他一眼,挣扎着想要自己起身。
结果发现由于刚才这么一摔,居然是把腰椎关节给摔错位了。
刚一动弹,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使得她根本爬不起来,连翻身都做不到。
陈正瞄了一眼,嘟囔着说,“许村长,你环儿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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