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聚品阁结束了晚餐，团建专场准备去红鸾会所。
苏若笑眯眯地凑到周衍跟前：“周总，我姐已经先过去了么？”
周衍正盯着手机回消息，并没有抬头看她，只淡淡嗯了一声出来。
“那……周总，我能坐您的车过去么？”
好不容易得到了周衍的松口，苏若可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恨不能直接粘在周衍身上才好。
“嗯？”
周衍回完消息，放下手机：“去哪？”
苏若愣了一下：“不是说，团建接下来去会所玩么？我刚才听孙姐和陈姐说的。”
她倒是心思活络，短短个把小时就把部门里的小姐妹聊了个遍。
周衍：“哦，你不用去了。你帮我去参加一个活动。我让老刘送你过去。”
“活动？我……帮你去？”
苏若的眼睛瞬间睁大一轮，重复确认着自己刚才听到的这句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我……”
“对，你代表我去。”
周衍眸色微澜，嘴角轻勾一抹弧度：“怎么？不方便？”
苏若连连摇头，受宠若惊。
“不会不会，我很方便的，我……只是……只是我今天还没好好化妆，也没穿合适的衣服。我怕给周总丢了面子，能不能先回去换身衣服打扮一下？”
“不用了，我安排老刘都帮你准备好了。衣服也是按照苏助理的尺码买的，你们两个应该穿差不多。”
周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请柬，玫瑰紫的底色，散发着高级香氛的气息。
苏若接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展开。原本已经睁得很大的眼睛，再次扩大了一圈。
“这是……祁……祁家祁小公子的局？”
周衍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新开了个游戏主题公司，晚上找了个地方做宣传。都是圈子里的熟人，我不过去了，你代表我去一下就行。”
“好的，周总放心！”
太好了！苏若几乎按耐不住心中狂喜，踩着小皮鞋欢快地扭进电梯去。
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周衍也像是传说中那么难啃的一块骨头嘛。
看来他真的是最吃贤妻良母这一款，仅仅是亲自下厨烘焙了一些点心，就把他拿下了！苏若沾沾自喜。
同事们一车一车赶往下一个场，周衍靠着门口的广告牌，盯着手机发呆。
温文庭把车开过来：“你叫老刘送人先走了？”
周衍嗯了一声，把车门拽开。
“我以为你晚上去景睿那，他不是说新收的一个建模需要你帮忙调试一下？”
“他急得跟什么似的，还等得了晚上？前几天后台就给我接过来了。”
手机里，【卿公子】app的软件再次传来消息。
【今天上班很不开心，因为一点小事被同事背刺。老板也很奇葩，不分清红皂白就给了我一个处分。】
周衍抿了抿唇，噼里啪啦打过去一行字。
【你应该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为什么不背刺别人只背刺你？还有，老板能成为老板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你有没有想过在他给你处分的同时，也是在给你台阶下。】
苏岁靠在包房沙发里，原本已经一阵一阵在打瞌睡了，被【机器人】这条消息冲过来，直接又不困了！
她硬着头皮，试探着又发过去一句：【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姨妈肚子疼。】
对方：【多喝热水。】
苏岁：？
【你现在对我已经这么不耐烦了么？】
对方：【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废了废了！
【卿公子】真的是彻底无可救药了！
这哪里还有一点温柔情绪价值拉满陪聊男友的影子？分明就是个现实中爱到后来完全没良心的恶臭直男！
“媛媛！媛媛！你……你在哪？你现在方便么？”
苏岁迫不及待打通了郭江媛的电话。
“我在祁公子的酒会上呢，什么事啊这么急？”
郭江媛那边乱嗡嗡的。
今天上午刚跟景奇举行了签约仪式，晚上的酒会她也是受邀参加的。
“就……其实，还是卿公子的事，一言难尽。”
苏岁表示，这么大的单子，人家甲方也是出于很大的信任促成了这笔买卖。
现在自己发现建模的机器人不但不成熟，而且还有毒。
不管是出于商业信誉还是做人的良知——
“哎呀你先别说这个了，建模不成熟所以才要我们反复训练嘛。前面大厅好像有个热闹！我先过去看看哈，周末你过来咱们当面再聊！”
苏岁这边还没说几句，郭江媛就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哎！”
苏岁叹了口气，抱着手机里冷冰冰的【卿公子】，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怀疑。
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机器人都不好好待见她。
三分钟后，电话响了，是郭江媛打了回来。
“岁岁！我跟你……我跟你说个事！简直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你妹——”
苏岁正生闷气呢：“你妹的。”
郭江媛：“不是！我是说你妹，你妹苏若！哎呀妈呀，可笑死我了，你知道她今天也来小祁总的酒会了么？”
“什么？”
郭江媛说苏若去了祁景睿的酒会？
这怎么可能？
苏岁一时间满脑子错愕：“不可能吧，苏若晚上跟我们部门一起吃的饭，等下肯定是要跟着一起来会所玩的？”
她好不容易得到周衍松口的机会，下一步就是要取代自己成为周衍的秘书了，这种时候，肯定是乘胜追击，恨不能今晚就钻人家被窝的，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别人的酒会上呢？
“你确定是她？没看错吧？是她一个人么？”
“哎呀，我怎么会看错，就你妹那张脸，真的，即使她穿着美少女战士的cos服装，我也不可能看错啊哈哈哈哈！”
听了这话，苏岁的cpu都要被干烧了。
“你说什么？她的……穿什么？”
郭江媛已经在电话那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肯定是她一个人啊，总不会有人陪着她来这一起丢人现眼吧。这可是小祁总组的酒会，所有人都是礼服西装出席的，就她一个，拿着个请柬，穿着游戏少女那种二次元衣服，还戴着个绿色的假发。进来说是代表谁来参加的？真的，我跟你说，所有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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