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赵瑞龙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刘浩不依不饶，继续往前逼：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有个好爹，老子就得伺候你？你他妈做梦？脑残。”
赵瑞龙被他骂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浩冷笑一声：
“怎么？没话说了？
私了你妈个头！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儿，老子查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赵瑞龙气得浑身发抖：“刘浩！你等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等你麻痹？”刘浩哈哈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有种你让你爹来收拾我，来啊，老子等着！没有种就别哔哔。”
赵瑞龙指着他，手指都在抖：“好，好，你狠！你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刘浩在后面喊了一句：
“操，废物脑残，这就跑了，咋不来哔哔三百回合，傻货！”
听到这话后，赵瑞龙脚步一顿，但没回头，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站在一旁的高小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
不可置信、困惑、警惕，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她怎么也没想到，刘浩敢这么骂赵瑞龙。
赵瑞龙是谁？赵立春的儿子！在京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谁不给他三分面子？就连省里那些大领导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可刘浩呢？一口一个“废物”，一口一个“纨绔”，骂得赵瑞龙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这还是之前那个色眯眯盯着她看的刘浩吗？
不是了。
这个人，今天是来真的。
骂完赵瑞龙后，转过身来，看着高小琴。
“看见没？你找的靠山，就这德性，老子骂他几句，他就夹着尾巴跑了。
你觉得到你出事情的时候，他能保你？你的机会不多了。”
没想到刘浩来攻心计，但她也不傻。
深吸一口气后，高小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场面就慌了神。
“刘局长，”她笑了笑，但笑容明显没有之前那么从容了，“您误会了。我没指望谁保我，山水集团清清白白，不需要人保。”
“清清白白？”刘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总，你他妈真当老子是傻子？”
高小琴往后退了一步：“刘局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刘浩冷笑一声。
“老子告诉你，你们山水集团那些破事儿，老子一清二楚。
丁义珍、蔡成功、祁同伟，还有刚才那个废物赵瑞龙——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干净的。”
这话让高小琴脸色微变，但还是强撑着笑：“刘局长，您说话要有证据。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
“哼，老子不是给你们面子你们，今天你们就要进去喝茶。”
这话自然是刘浩吓唬高小琴。
此刻高小琴脸色彻底变了。
然后刘浩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两人死了，你们以为就可以掩盖罪行了，就查不到你头上了？
老子告诉你，你这是做梦。”
高小琴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见此刘浩冷笑一声：
“怎么？没话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清清白白’？‘全力配合’？
配合你妈个头！你他妈就是在演戏！在老子面前演戏！”
他往前逼了一步，高小琴下意识往后退。
然后刘浩压低声音，但那声音里满是杀气。
“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蔡成功躲起来了，老子会把他挖出来。至于你，高小琴.....”
说到这里，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最好祈祷你的尾巴断得干干净净，否则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你”
高小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浩看着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赵东来和陆亦可对视一眼，跟着出去了。
李飞最后一个走，临走前看了高小琴一眼，小声说了句：
“高总，好自为之，你的机会不多了。”
然后也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高小琴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许久之后，她才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她的手在抖。
自从她跟着祁同伟、赵瑞龙他们混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从来没有人。
可今天，刘浩不但说了，还把她骂得体无完肤。
而且，他骂得她一句都反驳不了。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刘庆祝……黑头……阮成玉……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刘浩，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骂几句狠话，就能吓住我？
你太小看我高小琴了。
楼下，刘浩一行人走出大楼。
上了车，陆亦可终于忍不住了：“刘局，您刚才……也太猛了吧？那可是赵瑞龙啊！赵立春的儿子！”
然而刘浩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赵瑞龙怎么了？赵立春的儿子怎么了？
他儿子犯法，老子照样抓他儿子，他老子犯法，老子照样抓他老子。”
没想到刘浩这么狂妄，陆亦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边的赵东来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案子着急，但这么得罪赵家，以后……”
“以后？”刘浩冷笑一声，然后他吸了口烟，看向窗外：
“赵局长，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怕得罪人，老子就怕对不起普通老百姓。”
赵东来沉默了。
李飞坐在副驾，回头说：“刘局，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线索都断了。”
刘浩吐了口烟：“谁说的？线索没断。”
“没断？”李飞一愣，“可是黑头死了，刘庆祝也死了，咱们还有什么线索？”
刘浩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傻子，活人死了，死人还活着呢。”
李飞没听明白。
刘浩也不解释，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冷得吓人。
高小琴，你以为杀了人就能掩盖一切？
你以为你聪明，老子就是傻子？
你错了。
老子今天来，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老子盯上你了。
从今往后，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天天提心吊胆。
因为你不知道，老子手里到底还有什么牌。
你不知道，老子什么时候会再来。
你不知道，老子会从哪个方向下手。
这就是老子要的效果。
你等着。
这出戏，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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