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突然想起两年前那个下午,陈姐在电梯里红着眼眶的样子。
她说托管班倒闭时,声音哽咽。
我说「我先帮你接几天」时,她抓住我的手,连说了三声谢谢。
那时她的手是暖的。
那天晚上,记者堵在小区门口。
物业来劝,反被摄像机对准:「请问你们对业主涉嫌拐卖儿童的事件有什么看法?小区安全管理是否存在漏洞?」
王主任落荒而逃。
我和妻子不敢出门,点外卖都不敢。
女儿还在姥姥家,妻子打电话过去,听见孩子在那边哭:「妈妈,幼儿园小朋友说爸爸是坏人……」
妻子挂断电话,抱着我哭了一夜。
凌晨三点,我悄悄起床,走到阳台上。
对面窗户黑着,陈姐家似乎没人。
我盯着那扇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清白了?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无声地换台。
早间新闻正在播一条社会新闻:「警惕『热心邻居』,母亲保护孩子果断报警……」
画面里,陈姐的脸被打上马赛克,但声音我认得。
她又在说那些话,还加了一句:「希望所有家长提高警惕,不要让孩子单独和异性邻居相处。」
我关掉电视。
天快亮时,我做了个决定。
「搬家。」我对妻子说,「这地方不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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