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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师兄你真帅


阴风怒号,鬼火如蝗。
成百上千个惨绿色的骷髅头,张合着下颚,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铺天盖地朝着四人咬来。
“躲开!”
秋生低喝一声,一把将林岁岁推向身后的大树旁,手中桃木剑舞出一团红光。
“叮叮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响起,火星四溅。
那些骷髅头硬得离谱,桃木剑砍在上面,竟震得秋生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染红了剑柄。
“没用的!”
老鬼悬浮在半空,双手负后,一脸狞笑,“老夫受过三代村民香火供奉,早已炼成香火金身!区区桃木剑,连老夫的油皮都蹭不破!”
他猛地一挥袖袍。
轰!
一股腥臭的黑风平地卷起,直接将试图偷袭的秋生撞飞出去。
秋生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双脚落地,在泥地上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停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却越发凶狠。
这老鬼没吹牛。
物理攻击无效,法术抗性极高,这就是受了香火的“家仙”级恶鬼,难缠程度远超普通厉鬼。
“阿贵!童子尿还有没有?”秋生吐出一口血沫,大吼道。
阿贵缩在土包后面,裤裆湿漉漉一片,哭丧着脸:“没了……真的一滴都没了……刚才都吓尿干净了!”
老鬼听到“尿”字,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怨毒之色几乎化为实质。
“还敢提尿?!”
“老夫今日就把你们生吞活剥,把皮剥下来做灯笼!”
老鬼咆哮着,身形暴涨一倍,原本佝偻的身躯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香火愿力。
在这层金光保护下,他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林岁岁靠在树干上,右手按着微微发烫的手腕。
【系统扫描中……】
【目标:百年香火鬼】
【状态:狂暴(金身护体)】
【弱点:百会穴(受秽物污染,金身破损度15%)】
视野中,老鬼浑身金光流转,唯独头顶那块被阿贵尿过的焦黑处,金光黯淡,甚至有一丝丝黑气在往外泄露。
这就是破绽。
秋生的掌心雷虽然刚猛,但如果不破开这层乌龟壳,很难造成致命伤。
必须有人来敲开这层壳。
林岁岁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左上角的倒计时。
【阳寿:3年15天02小时】
很富裕。
但也不能乱花。
只是眼下,没得选。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指尖悄无声息地掐了一个指诀。
一缕灰蒙蒙的气流,在她指尖凝聚。
那是混沌之气。
不属阴阳,不在五行,专破万法。
【警告!动用混沌规则破坏香火金身,预计消耗阳寿:3天。】
【是否执行?】
“执行。”
林岁岁心中默念。
指尖那缕灰气猛地一颤,瞬间压缩成一枚细如牛毛的灰针。
此时,老鬼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秋生,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去。”
林岁岁屈指一弹。
没有破空声,没有光影特效。
那枚灰针如同幽灵般划破夜空,精准无比地扎在了老鬼头顶那块焦黑的烂肉上。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就像是烧红的铁针刺破了气球。
老鬼身形猛地一僵,头顶那块焦黑处,瞬间炸开一道灰色的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原本流转的金光像是被截断的河流,瞬间凝滞。
“啊——!”
老鬼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抱头,“我的头!我的金身!”
机会!
“师兄!攻他头顶!”
林岁岁一声厉喝,声音清冷而决绝。
根本不需要解释。
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秋生动了。
甚至在林岁岁喊出“头顶”两个字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这种默契,是在生与死的边缘,一次次磨砺出来的本能。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秋生脚踩天罡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欺身而上。
左手早已蓄势待发的掌心雷,此刻光芒大盛,蓝白色的电弧在他掌心疯狂跳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老鬼惊恐地想要后退,但金身被破的反噬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裹挟着雷霆之威的手掌,在视线中极速放大。
“破!”
秋生怒目圆睁,一声暴喝。
掌心雷狠狠地、没有丝毫花哨地轰在了老鬼的天灵盖上。
轰隆!
一声炸雷平地起。
金光破碎,黑气四散。
狂暴的雷霆之力顺着天灵盖灌入,瞬间贯穿了老鬼的全身。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乱葬岗。
老鬼那庞大的身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缩小。
周围那些嚣张的骷髅头和鬼火,在这一击之下,瞬间烟消云散。
尘埃落定。
秋生收回手,掌心还在冒着青烟。
他微微喘息,冷眼看着地上那团只剩下巴掌大小、蜷缩成一团的黑影。
老鬼没死。
毕竟是受过百年香火的,底子厚。
但他现在也不好过。
原本威风凛凛的清朝官服破成了布条,光溜溜的脑门上那个焦黑的印记更大了,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他趴在地上,一边吐着半透明的鬼血,一边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欺负鬼啊!太欺负鬼了!”
老鬼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阿贵控诉:
“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这十里八乡的谁不尊我一声‘鬼爷’?谁敢在老夫头上撒野?”
“你个小王八蛋!撒尿也就罢了,还撒两回!”
“你知道童子尿有多烫吗?你知道那味儿有多冲吗?”
“老夫的金身啊!老夫存了一百年的面子啊!全让你这一泡尿给滋没了!”
“呜呜呜……我不活了……做鬼都没脸见人了……”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刚才还是生死搏杀的修罗场,转眼就变成了大型碰瓷现场。
阿贵跪在地上,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愧疚感。
好像……是挺缺德的。
就在这时,一直飘在旁边没敢插手的陈福水动了。
他飘到老鬼面前,歪着头,左看右看。
然后,他伸出两只青黑色的鬼手,捏住老鬼那已经成了布条的衣领。
老鬼正哭得起劲,突然感觉有人动自己衣服,吓得一哆嗦:“你……你干什么?还要补刀?”
陈福水没说话,而是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他小心翼翼地把老鬼那几根翘起来的胡子捋顺,又把对方歪掉的帽子(虽然已经破了个大洞)扶正。
做完这一切,陈福水退后半步,指着老鬼那还在冒烟的脑门,用一口标准的潮州话说道:
“做鬼,也要讲究体面。”
“你这样披头散发,衣服也不扣好,实在是有辱斯文,难怪被人滋尿。”
老鬼:???
秋生:……
林岁岁:……
这洁癖鬼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老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福水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个断头鬼!你懂个屁的斯文!老夫这是战损!战损懂不懂!”
陈福水根本不理他,甚至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手帕,想帮老鬼擦擦脸上的血。
老鬼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别碰我!我有洁癖!不对,你有洁癖!”
“行了。”
秋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脚踢在阿贵屁股上。
“别装死了,赶紧跪好。”
秋生指了指老鬼,“虽然这老鬼凶了点,但这事儿确实是你理亏。人家好端端在家睡觉,你跑人家房顶上撒尿,换谁都得急眼。”
阿贵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见老鬼被打服了,胆子也稍微大了点。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老鬼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鬼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就是……憋不住了!”
“我发誓!等回了戏班,我立马给您烧纸!烧大宅子!烧金山银山!烧一百个丫鬟伺候您洗澡!”
老鬼原本还在抽泣,听到“一百个丫鬟”,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真的?”
“比真金还真!”阿贵指天发誓。
老鬼吸了吸鼻子,有些别扭地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领,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秋生,又看了一眼那个随时准备给他“整理仪容”的变态潮州鬼。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几个人,惹不起。
“咳咳。”
老鬼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架势,虽然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刚被家暴过的可怜老头。
“既然你诚心悔过,老夫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鬼。”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阿贵,恶狠狠地补充道:
“记住!丫鬟要身材好的!要那种……前凸后翘的!别给我烧那种纸糊的脸都画歪的!老夫看着渗人!”
“还有!别烧童男童女!老夫看见小孩子就头疼!”
阿贵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亲自画!保证个个赛天仙!”
老鬼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化作一道黑烟,重新钻回了那个炸开的土包里。
临了,土包里还传出一句闷闷的警告:
“把土给老夫填回去!拍实了!漏风!”
一场风波,就这么戏剧性地收场了。
危机解除。
林岁岁身子晃了晃,脸色有些发白。
动用混沌规则强行破金身,虽然只花了3天阳寿,但那种瞬间抽空精气神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眩晕。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自然无比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林岁岁抬头。
对上秋生那双藏着担忧和责备的眸子。
“下次别逞强。”
秋生压低声音,语气凶巴巴的,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传递着源源不断的温度。
“有师兄在,用不着你拼命。”
林岁岁心里一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反手扣住秋生的手指,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肆无忌惮地汲取着那股精纯的阳气。
【阳气摄入中……阳寿+10分钟……+15分钟……】
“师兄真好。”
她凑近了一些,声音软糯,“刚才那一掌帅呆了。”
秋生耳根一红,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嘴角却疯狂上扬。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两人在这边腻歪,那边的陈福水却飘到了阿贵面前。
他指了指戏台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身子,然后对着阿贵深深作了个揖。
阿贵刚把土填好,一回头看见这张大白脸,吓得差点又一铲子拍过去。
“大……大哥,您还有啥吩咐?”
声叔走过来,叹了口气:“他是让你别忘了正事。脑袋找到了,身子还在戏台底下压着呢。”
林岁岁闻言,从秋生身后探出头来,目光落在陈福水身上。
“走吧。”
她捏了捏秋生的手掌,轻声道,“去戏台,帮他找身子。”
陈福水一听,激动得那个歪脖子又开始晃荡。
他飘到最前面带路,飘两步还要回头看一眼,生怕众人跟丢了。
路过一条臭水沟时,他停了下来,指着里面黑乎乎的淤泥,一脸委屈地比划着。
意思是:我的腿,就在这里面。
太脏了。
真的太脏了。
他都不敢下去拿。
众人看着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水沟,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盯着他们的陈福水。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阿贵身上。
阿贵:???
“看……看我干嘛?”阿贵抱着铲子,瑟瑟发抖。
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
“阿贵啊,去吧,把这位鬼大哥的大腿,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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