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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逆天改命,杀妻证道


道堂大堂。

九叔摊开掌心,那撮沾着杨飞云黑血的木屑已被捏成齑粉。

“师父,这血不对。”

林岁岁走上前,眼底灰芒流转,混沌灵视开启。

在她的视野中,那不仅仅是黑色的死血,血雾中竟缠绕着一丝丝淡金色的游龙之气,正痛苦地挣扎、嘶吼,最后被一股黑色的邪气硬生生吞噬。

“是皇族气运。”林岁岁猛地抬头,声音发紧,“不是为了养尸,他是想把玄魁身上的皇气剥离出来,补到自己身上!”

九叔闻言:“他不但不怕,还嫌不够。”

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飞快地画出几条线,

“送道堂是为了压住风水眼,送玉佛是为了定位小尊身上的尸气。他每一步都在算计,哪怕是刚才那种绝境,他拼着反噬也要抢走一丝气运。这种人,所图甚大。”

“除非……”秋生靠在门边,把玩着那把断剑,冷不丁冒出一句,“除非他命不久矣,急着续命。”

一语惊醒梦中人。

……

次日清晨,旺角某家老字号茶楼。

人声鼎沸,推车叫卖声此起彼伏。

文才愁眉苦脸地看着对面,那里坐着一个穿着大红旗袍、吃相豪迈的女人——“七姊妹堂”钟君。

“哎呀,道长你别光看着啊,这虾饺不错的!”钟君一口吞下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我说……”文才心疼地看了一眼桌上高高叠起的蒸笼,这都是他的私房钱啊,“最近市面上有没有人收什么奇怪的东西?”

钟君拿牙签剔了剔牙,压低声音:“有啊!最近黑市上有个疯子,高价收‘极阴之时’出生的女子生辰八字。也不干别的,就是拿去‘配婚’,你说邪不邪门?”

“极阴之时?”文才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是嘛。”钟君撇撇嘴,一脸八卦,“听说那买家还是个大人物,好像就是那个大慈善家杨飞云。啧啧,我看他最近印堂发黑,眉心带煞,脸上一股子死气,明明才三十出头,看着像个活不过明年的短命鬼。有钱又怎么样?没命花咯!”

“短命鬼?”

文才猛地站起身,连找零都忘了拿,抓起桌上剩下的半个叉烧包塞进嘴里,转身就跑。

“哎!道长!还没结账呢!”

……

“天狗食月!”

林岁岁看着文才带回来的消息,脸色煞白。

她迅速掐指推算,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错不了!三天后就是百年难遇的天狗食月,那是至阴之夜。如果杨飞云真的命犯短寿,想要逆天改命,那天就是唯一的机会!”林岁岁语速极快,额头渗出冷汗,

“他需要一个极阴命格的女子,作为祭品,开启‘截运逆命阵’!”

九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去哪找这种命格的女子?”

片刻后,秋生缓缓抬起头:“师父,杨飞云的妻子余盈盈……是不是属阴?”

九叔瞳孔骤缩。

这杨飞云,竟要杀妻证道?

“畜生!”

秋生脱下那件破损的白衬衫,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将桃木匕首插进靴筒。

“我身手快,又是纯阳体质,对邪气最敏感。我去摸底,只要拿到他设坛害人的铁证,师父你再出手,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林岁岁走上前,默默帮他整理好衣领,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一道无形的“敛息符”。

……

杨府。

夜色深沉,原本奢华的庭院此刻挂满了一盏盏大红灯笼。

红得刺眼,红得滴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檀香味,似乎想要掩盖什么,但在秋生敏锐的嗅觉里,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就像是发臭的死鱼,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像只灵巧的狸猫,避开庭院里那些面无表情、一看就被尸气侵蚀过的死士巡逻队,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屋顶。

顺着那股最浓郁的邪气,他摸到了书房。

书房内空无一人。

秋生屏住呼吸,落地无声。他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一尊不起眼的笔筒上。

轻轻一转。

“咔哒。”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幽深的暗道。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秋生猫着腰钻了进去。

密室不大,正中央供奉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神,而是一尊面目狰狞、通体漆黑、被红布蒙着双眼的“五通邪神”。

而在神像前的供桌上,赫然摆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封面上的字迹虽然斑驳,但秋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茅山失传已久的禁术孤本,《截运逆命书》!

原来当年师父丢失的古籍,竟是被这厮偷了去!

秋生压下心头的震惊,目光下移。

法坛上压着两张鲜红的命盘。

左边一张,写着“杨飞云”三个字,批语触目惊心:【天妒英才,寿不过三五,必死无疑】。

右边一张,写着“余盈盈”。

名字上面,被一支朱砂笔,画了一个巨大、狰狞的黑色“叉”号。

“呵……”

秋生心里冷笑。

什么大善人,什么改命,不过是一个怕死的懦夫,拿枕边人的命来填自己的坑。

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秋生心头一紧,身形一闪,躲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帘后。

暗门打开。

一身长衫的杨飞云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瓷碗,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汤,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甜味。

在他身后,跟着大腹便便、一脸温婉的余盈盈。

“盈盈,来,趁热把这碗安胎药喝了。”

杨飞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小心翼翼地吹凉汤勺,送到妻子嘴边,“这是我特意为你和孩子求来的,喝了它,保你们母子平安。”

余盈盈满眼爱意地看着丈夫,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没有任何防备,张口喝下。

“飞云,你对我真好。”她柔声说道。

“傻瓜,你是我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杨飞云笑着,那笑容在烛火的映照下,却显得格外扭曲阴森。

那根本不是什么安胎药。

秋生在心里骂了一句娘。

那是“锁魂汤”。

喝下去,人的三魂七魄就会被锁死在肉身里,等到祭祀那天,哪怕被千刀万剐,魂魄也逃不掉,只能化作最纯粹的怨气,成为阵法的养料。

这王八蛋,是要让他老婆孩子,连鬼都做不成!

怒火在胸腔里翻腾,秋生握着匕首的手指节泛白。

突然。

“叮。”

因为太过用力,他腰间挂着的一枚铜钱,不慎碰到了窗帘后的墙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在这死寂的密室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惊雷。

杨飞云喂药的动作,瞬间停滞。

余盈盈还在笑着擦嘴:“飞云,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声音?”

杨飞云缓缓放下瓷碗。

他并没有惊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看向秋生藏身的方向。

那张原本儒雅的脸,此刻五官微微扭曲,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残忍。

就像是看到了一只主动钻进笼子里的老鼠。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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