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穿进九叔世界,我拿秋生当充电宝 > 第299章 九叔带队强拆吸血鬼老巢

第299章 九叔带队强拆吸血鬼老巢


香江道堂内。

林岁岁靠在秋生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腰。

【叮。接触纯阳道体,阳寿+1分钟。】

【阳寿+1分钟。】

系统面板在视野左上角持续跳动。林岁岁闭着眼,呼吸平稳,嘴角扬起极小的弧度。

秋生身体僵硬。他没有推开林岁岁,反而运转《纯阳破煞诀》。至阳至刚的纯阳之气顺着经脉,毫无保留地渡入林岁岁体内,驱散她强行动用混沌之气留下的极寒暗伤。

九叔坐在八仙桌旁,重重拍在桌面上。

“西洋僵尸与中原尸族完全不同。他们不修尸气,靠吸食活人血液维持生机。体内没有阴阳五行回路。茅山的镇尸符压不住他们。”

“刚才在洋行,雷法管用。”秋生看着九叔说道。

“你的纯阳雷火能烧毁他们的血肉。但遇到高阶血族,单凭雷法无法一击毙命。血族惧怕纯银与阳光。想要彻底绝杀,必须用纯银法器刺穿他们的心脏。”

林岁岁睁开眼,从秋生怀里抬起头。

“师父,我可以把银粉融进朱砂,画破邪符。”林岁岁出声。

院门被推开。文才拎着一个黑布包,快步跑进内堂。他连气都没喘匀,直接把一份当天的晚报拍在桌面上。

“师父,出大事了。”文才指着报纸头条,“李大亨买下的圣保罗废弃教堂也闹鬼了。施工队的工人进去后全部失踪,一到晚上就传出惨叫。”

文才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李大亨急着复工,开出十万大洋的悬赏。我刚才在街上打听过了,钟君那个女人已经带着何带金去了教堂。”

九叔眉头拧紧,霍然起身。“胡闹。洋行的怪物刚被打退,教堂绝对是他们的老巢。钟君这是去送死。”

“她自己找死,我们管她干什么?”秋生冷笑一声,“那女人成天招摇撞骗,正好让她给洋怪物加餐。”

林岁岁直起身子,看向秋生。“师兄,李大亨垄断了香港八成的建筑材料。如果他死了,或者圣保罗教堂彻底变成吸血鬼领地,我们新界的道堂就别想扩建。救钟君是顺手,拿悬赏和材料人情才是关键。”

秋生挑起眉毛,看着林岁岁。“你倒是会算账。”

“拿法器。”九叔下达指令,“带上所有浸过黑狗血的墨斗线和桃木剑。文才,去把库房里的银元全部熔了,包裹在剑尖上。”

三人立刻转身准备。

夜风呼啸。九龙郊区,圣保罗废弃教堂。

荒草长及膝盖。哥特式的尖顶直刺漆黑的夜空。外墙大片剥落,露出灰黑色的砖石。

钟君走在最前面,右手端着一面老旧的祖传罗盘。何带金推着一辆嘎吱作响的木板车跟在后面。车上堆满桃木剑、黄纸、香烛,角落里还塞着一台笨重的干冰机和双卡录音机。

“师父,这地方太邪门了。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何带金缩着脖子,四下张望。

“十万大洋。有了这笔钱,七姊妹堂就能在湾仔买下最大的铺面。我看谁还敢说我们是骗子。”钟君瞪了何带金一眼,“动作麻利点。把干冰机插头接好。一会李老板派人来验货,录音机放鬼哭声,干冰一吹,场面必须壮观。”

两人迈上布满青苔的石阶,踏入教堂大门。

极度的阴寒扑面而来。

教堂内部的温度比外界低了十几度。地砖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何带金打了个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出声。她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

钟君低头看向手中的罗盘。

罗盘指针剧烈震颤,随后完全无视地磁规律,开始顺时针疯狂打转。转速越来越快。

啪。

罗盘表面的玻璃镜面直接炸裂。锋利的玻璃碎片呈放射状飞溅而出。一块碎片划破何带金的手背,留下一道极深的血口。

鲜血滴落在结霜的地砖上,瞬间扩散。

刺啦。

手推车上的干冰机和录音机同时爆出刺目的黑色火花。内部线路烧毁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机器发出两声闷响,彻底瘫痪。

“我的进口设备!”钟君转头大喊。

砰。

两扇沉重的雕花实木大门轰然关闭。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紧接着,门轴处传来金属机括死死卡住的沉闷声响。

钟君猛地转过身,快步冲向大门,双手握住生锈的铁门环,拼命向后拉拽。大门纹丝不动。

“有机关!绝对是同行设的局!”钟君咬牙切齿。

月光穿透教堂穹顶高大的彩绘玻璃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带金捂着流血的手背,仰起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玻璃上绘制的圣母与天使图像发生异变。图像的眼睛部位裂开,黏稠、腥臭的真实血水从中涌出。血液顺着墙壁蜿蜒流下,在墙角汇聚成暗红色的水洼。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密闭空间。

哒。哒。哒。

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教堂内部的阴暗角落传来。

十几道人影缓缓走出阴影。他们穿着李大亨工地统一下发的蓝色制服。

这些失踪的工人步履蹒跚。他们的四肢关节呈现反向弯曲的诡异姿态。嘴唇向两侧撕裂至耳根,森白尖锐的獠牙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们的下巴滴落。

喉咙里传出饥饿的低吼。血奴。

“鬼……鬼啊!”何带金尖叫出声,双腿彻底发软。

“慌什么!同行装神弄鬼而已。”钟君强压下心头的惊惧。她从腰间的布袋里抓出一大把糯米,用尽全力砸向走在最前面的血奴。

糯米击中血奴的面门,纷纷掉落在地。没有任何白烟冒出。没有预想中的惨叫。

血奴停下脚步,歪着头。猩红的竖瞳死死盯住钟君,喉咙里的低吼加剧。

完全无效。

钟君头皮发麻。她抽出背在身后的桃木剑,顺手摸出一张绘制好的驱邪黄符,重重拍在剑身。她大喝一声,大步向前,一剑刺向血奴的胸口。

剑尖抵住血奴胸膛的瞬间,黄符毫无反应。

咔嚓。

干脆的断裂声响起。桃木剑从中折断。血奴坚硬的胸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血奴抬起生满漆黑利爪的右手,一把钳住钟君的手腕。

冰冷,僵硬。巨大的力量从手腕处传来。钟君的骨骼发出摩擦的酸响。

这是死人的手。

钟君大脑一片空白。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话术与小聪明,在绝对的暴力与未知的怪物面前,被彻底碾碎。恐惧全面接管了她的身体。

扑通。

何带金双眼翻白,身下一片湿热。她直接瘫倒在结霜的地砖上,当场昏死过去。

唰。

教堂正上方,巨大的石雕十字架上,一道黑影悄然落下。

他张开双臂,燕尾服的下摆在下坠的气流中鼓荡。男子轻飘飘地降落在祭坛边缘。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面容苍白,五官深邃。尼古拉斯伯爵。

尼古拉斯迈出一步,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直接出现在钟君面前。

周围的血奴立刻松开手,整齐地退到两侧,深深低下头颅。

尼古拉斯伸出苍白修长的右手,精准卡住钟君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

钟君双脚离地,悬在半空。她双手死死扒住尼古拉斯的手臂,双腿疯狂踢打。空气被挤压出气管,她的脸庞迅速涨成紫红色,眼球凸出。

尼古拉斯将脸凑近钟君的脖颈大动脉,鼻翼轻轻抽动。

他眉头紧锁,嘴角勾起极度厌恶的弧度。

“太劣质了。”尼古拉斯手腕微晃,语气中充满鄙夷,“你的血液里,全是令人作呕的市侩味。连做我血包的资格都没有。”

尼古拉斯五指收紧。钟君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她的挣扎幅度急剧减弱,意识坠入黑暗的边缘。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