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得意嘛,仗着沈家的权势,没少干这种事情吧?”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沈昊面前,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挽起了自己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可是我不一样,来,沈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好好说话。”
沈昊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心头一跳,但转念一想,这里可是有自己这边五个人,他沈天再能打,还能一个打五个不成?
更何况,当着这么多商业伙伴的面,他就不信沈天真敢动手。
想到这里,沈昊的胆气又壮了起来,他挺起胸膛,更加嚣张地用鞋尖点了点地面。
“机会?是老子给你机会!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舔我的鞋!”
他的话音未落。
下一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猛地在寂静的包厢内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定格。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沈昊那张倨傲的脸,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一边,左边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现、肿胀。
这一巴掌沈天可没留手,加上他这些日子以来,根据前世记忆进行的锻炼。
沈天现在的力气可不小,显然不是沈昊能承受的住的。
而且,哪怕现在对方五个人一起上,沈天也有信心解决他们。
沈昊捂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左脸,脑子里嗡嗡作响,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他竟然真的敢动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被沈家扫地出门的废物,竟然敢打他?!
“你他妈找死!”
愣神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沈昊身后,一个身材壮硕的平头男猛地拍桌而起,指着沈天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敢动昊少,我看你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眼看其余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也要起身,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白晓月心头一紧,刚要出声制止。
可沈天的动作,比所有人都快。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反手又是一巴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精准地抽在了那平头男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更狠,更重。
平头男那近两百斤的壮硕身躯,竟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而后双眼一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竟是直接晕死了过去。
虽然平头男不会死,但是一时半会也是醒不过来了。
包厢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剩下的几个西装男刚刚站起一半的身子,硬生生僵在了原地,看向沈天的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恐惧。
这还是人吗?一巴掌把一个壮汉扇晕过去?
他们哪里知道,沈天不仅锻炼得力量已经不输那些常年锻炼的人,加上他精通人体穴位,刚才那一巴掌看似随意,实则力道与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穴位。
别说扇晕,若是他想,要了这人的命也不过是弹指之间。
“呵。”沈天收回手,漠然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跟班,最后落回沈昊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嘴角浮现极尽嘲讽的弧度。
“沈昊,你就找了这么一群废物跟在身边?”
“看来这几年,你在沈家也过得不怎么样。”
说完,他再也懒得多看这群跳梁小丑一眼,转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包厢外走去。
那挺拔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
“沈天!”
白晓月心中猛地一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这个人一旦走出这扇门,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快步追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一顿,猛地回头,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已经彻底呆滞的沈昊,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
“沈昊,我们白氏与沈氏的合作,到此为止!”
“还有,今天你对我的人的羞辱,我白晓月记下了!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追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整个包厢,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沈昊和他的手下。
合作……取消了?
沈昊整个人都懵了。
这次和白氏的合作,可是老爷子特意交给他,用来给他镀金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沈家搭上江城三大家族之一苏家的一条重要线,现在……全完了!
就因为他羞辱了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
沈昊失神地盯着白晓月离开的方向,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他查过了白晓月和沈天的关系,之前本来就是假结婚,现在又离婚了,为什么白晓月还要帮着沈天。
……
餐厅外。
沈天已经拉开了他那辆半旧的大众车的车门,正要坐进去。
一道倩影却猛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车前。
是白晓月。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精致的妆容下,脸色苍白如纸。
“沈天,对不起,我真忘了这次的合作对象是沈家……我真的忘了!”
沈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坐进驾驶座,关上了车门,摇下车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我没怪你,白小姐。”
白小姐。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狠狠刺进了白晓月的心脏。
“让开,我要回去了。”
“不!”白晓月慌了,她双手死死按住车头,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我们白氏集团,绝不会再和沈家有任何业务往来,我发誓!”
沈天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嘴角甚至泛起若有若无的讥诮。
“白小姐想和谁合作,是你的自由,我不在乎。”
他确实不在乎,毕竟现在他只想睡白晓月,只要白晓月没被碰过就够了。
至于白晓月惹得他不高兴了,那换一个睡不就好了,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沈天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清晰地刺入白晓月的耳中。
“就像当初,你为了傅明修,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和我离婚一样,那也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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