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白晓月连咬舌让自己清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可怕的药力吞噬着她的意志,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和傅明修吃最后一顿饭,她清楚自己是被下药了,但她现在绝望,也无助。
沈天……对不起……
傅明修走到白晓月面前,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萦了这么久的脸,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野兽。
“晓月,我会让你忘了他,你的身体只会记得我!”
他狞笑着伸出手,想要去撕扯白晓月的衣领。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如玉般肌肤的瞬间。
傅明修的动作猛地一僵,骤然停下了脚步。
一股巨力陡然从后脑袭来,头皮仿佛要被生生扯下。
“啊!”
傅明修凄厉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整个人被向后猛地一拽,失去了重心。
尾椎骨重重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傅明修疼得龇牙咧嘴,狼狈地捂着后脑勺,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竟然是沈天!
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此刻正双手插兜,一脸戏谑地俯视着自己,那眼神,十分轻蔑,让人不爽。
“沈天?!你个混账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傅明修恼羞成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那股凌厉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
沈天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根本没搭理这条狂吠的败犬,目光在包厢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白晓月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
本来沈天离开了陌清音别墅后是准备回林梦怡的别墅的。
林梦怡突然给他发消息让他来白家私厨吃饭,只是刚到就看到傅明修对着服务员说着那些话,意识到不对。
沈天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惊。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见你这只斯文败类在跟服务员交代后事。傅大少,玩得挺花啊,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心思被当场戳穿,傅明修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仍旧强词夺理。
“你懂什么!晓月爱的是我,这是我们情侣之间的情趣,她心里只有我,哪怕用了药,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
沈天眼底寒芒一闪。
“去你妈的情趣!”
沈天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傅明修的小腹上。
这一脚没留半分力气,傅明修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连苦胆水都差点吐出来。
“咳咳……沈天……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渣!”
沈天没等他缓过气,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
似乎有骨裂的声音响起。
“三年前你为了前途抛弃她出国,现在回来就这副德行?这就是你所谓的深情?”
“还要她在身下求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每一脚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能带来最大的痛楚。
不过眨眼功夫,傅明修那身名贵的西装已经满是脚印,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的嚣张气焰。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沈天……求求你……啊!”
听着地上那如杀猪般的求饶声,沈天嫌恶地收回脚,在傅明修身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尘。
这种垃圾,多看一眼都脏了眼。
他转身快步走到餐桌旁。
此时的白晓月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意识几乎完全沦陷,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水雾,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看到沈天靠近,她眼神更加迷离。
“沈天……”
白晓月艰难地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态,声音软糯得能酥掉男人的骨头。
“我……我好喜欢你……别走……”
沈天身形一僵。
虽然知道这是药效在作祟,或者是这三年来习惯的惯性,但听到这几个字,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看着眼前这个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前妻,沈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不管怎样,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
哪怕是个渣男,也要渣得光明磊落。
“别乱动,我给你施针逼毒。”
沈天沉着脸,伸手就要去探她的脉搏。
当务之急是先把药性压下去,否则这女人非得烧坏脑子不可。
他转身走向包厢大门,准备先把门反锁,防止有人闯入。
可这一回头,刚才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傅明修早已没了踪影,包厢门虚掩着,显然是趁乱溜了。
“跑得倒是挺快。”
沈天冷哼一声,也没去追,反手将门锁死。
想了想,他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林梦怡那女人还在等着,要是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坏了事就不好了。
按下关机键,世界清静了。
做完这一切,沈天大步走回餐桌旁,一把将白晓月抱起,平放在旁边宽大的长沙发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沈天从怀中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正准备取针。
一双滚烫如火的手臂突然缠上了他的脖颈。
“嗯……好热……沈天……帮帮我……”
白晓月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药力的驱使下,她本能地寻求着凉源,整个人死死贴在沈天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滚烫的呼吸,瞬间点燃了沈天压抑许久的火药桶。
“白晓月!你清醒点!”
沈天面色潮红,咬牙低喝,试图将她的手拉开。
这女人现在就像个火炉,稍微碰一下都能把人烫伤。
这种状态下施针,一旦穴位找不准,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我难受……给我……”
白晓月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胡乱地扭动着身躯,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沈天的腰,仰起头,毫无章法地吻上了沈天的嘴唇。
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
那一抹柔软带着致命的香甜,瞬间击溃了沈天所有的防线。
本来体内就残留着年轻气盛的躁动,再加上原身这三年来对这个女人积压的复杂情感,此刻在这一吻之下彻底爆发。
去特么的施针!
去特么的柳下惠!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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