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已经从神坛跌落,一文不值了。
对于这样的传闻,贺深和宁晚都不曾出面回应过。
更不用说江暖。
江暖就好似凭空从江城消失了一样。
无影无踪。
但宁晚却很清楚,江暖并非是消失。
而是被贺深软禁了。
若是可以的话,宁晚比谁都希望江暖消失。
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宁晚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狠戾。
但很快,消失不见。
她转身,听见了的贺深的动静。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你去洗个手就好了。”宁晚温柔开口。
这样的姿态就像一个小妻子。
温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贺深嗯了声,好似从恍惚里回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这么看着宁晚。
贺深都有一种错觉,那是看见了江暖。
和江暖结婚几年来,做这些事的人是江暖。
江暖总可以在贺深回家的第一时间有饭吃。
也可以把房子打理的清清楚楚。
和每一个人的关系都很好。
但是宁晚却不会这样,宁晚不会下厨房。
她觉得这些油烟会让自己变得不漂亮。
宁晚更不会讨好人,都要顺着宁晚。
就算是面对贺清远的时候,宁晚的态度都不见得好。
因为贺清远对宁晚的不喜欢。
导致宁晚更不可能去讨好贺清远。
而现在的那些,就好似放下身段。
以前不会做的事情,宁晚都做。
虽然做的饭菜并不好吃,但是宁晚还是坚持了。
贺深说自己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样的错觉,又让贺深觉得恍惚的多。
“做什么了?”贺深淡淡问着。
“你喜欢的。”宁晚温柔开口。
她的眼睛时好时坏,但大部分只要宁晚情绪稳定。
那么宁晚都是能看见的。
贺深看了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这些东西,贺深是喜欢。
但是宁晚放的配菜,贺深却不会喜欢。
比如洋葱。
而这样的事,若是在江暖的身上,就绝对不可能发生。
有时候贺深都觉得。
江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只要是自己的想法。
江暖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阿深,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安静?”宁晚忍不住问着贺深。
贺深走神了,这在以往根本不可能发生。
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宁晚看着贺深。
贺深在心里低咒一声,而后才回过神来。
是被江暖影响的。
“没什么。”贺深淡淡开口,“太累不用做这些,下面的人会做。”
他说的直接。
再看着宁晚的时候,很是干脆:“我请他们来是伺候你的,不是让你做事的。”
这话把宁晚哄的很好,宁晚是眉开眼笑。
她的手很温柔的牵住了贺深精瘦的腰身。
“阿深,你对我好好。”宁晚说的满足。
贺深不动声色。
宁晚也没说什么。
而后她娇/嗔的开口:“你快点去洗手,我把饭菜端出来。”
贺深嗯了声。
厨房内又已经恢复了安静。
一顿饭吃的安静。
大部分时间都是宁晚在说。
但是宁晚的字里行间都是在试探贺深。
试探贺深对江暖的态度。
试探贺深什么时候要和江暖离婚。
虽然从头到尾没提及江暖这两个字。
但贺深却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那种不耐烦是油然而生。
“够了。”贺深淡淡开口。
宁晚是吓了一跳,瞬间眼眶就红了。
又好似在指控贺深:“你把我吓到了。”
委屈的样子,就差没梨花带雨了。
贺深有些头疼:“抱歉,不是故意吓你的,只是不想再听这么扫兴的事情。”
“我知道了……”宁晚点头。
但是宁晚还是得意的。
起码江暖在贺深这里,已经变成了扫兴的人。
宁晚咬唇,很快看向了贺深:“阿深,我想去巴黎试试婚纱好不好?”
如果前面是试探。
那么现在就是光明正大的问着贺深。
宁晚在逼婚。
贺深也无法拒绝。
贺深的薄唇微动,正要开口的时候。
忽然,贺深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贺深低头看了一眼,是沈沣的电话。
“抱歉,我接个电话。”贺深说的直接。
宁晚这倒不会无理取闹,乖巧点头。
贺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才接了沈沣的电话。
“什么事情?”贺深问的直接。
只要熟悉贺深的人都知道。
贺深这样的口气里,带着着急。
更不用说,沈沣和贺深合作多年。
沈沣是一句话就听出来了。
沈沣安静了片刻,并没迟疑:“宁小姐已经提起起诉了,要求不管夫人是否怀孕,都必须有一个判决结果。”
沈沣说的时候,也有些头疼。
他知道贺深是想稳住这件事。
而贺深甚至都在宁晚那边,沈沣也以为这件事不会有太大的变数。
结果现在,宁晚说起诉就起诉。
宁晚起诉了,意味着事情就必须进入公审的环节。
任凭他们十八般武艺,也不可能扭转事实。
“什么时候的事情?”贺深问。
沈沣很快应声:“就是早上。”
前脚出院,后脚公审。
沈沣觉得宁晚也是迫不及待。
但这种话,沈沣不能说。
贺深的没应声,好似在思考。
“贺总,这件事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对夫人没一点的好处。”
沈沣一点都没含蓄:“宁小姐起诉,判刑是最起码,就算就能压制到最低,也要最少3年。”
姑且不说判刑几年。
一个女人要是进了监狱,那这辈子就等于毁了。
就算江暖现在怀孕,也即将生产。
宁晚是真的把时间掐的刚刚好。
生产后,母子分离,坐牢。
这种事,对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残忍无比。
沈沣想着都觉得头疼。
“没任何办法?”贺深拧眉。
“目前看来,是这样。”沈沣没把话说死。
但很快,沈沣又继续说着:“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宁小姐暂缓这件事。”
足够的时间,才有办法扭转一切。
贺深嗯了声。
就在这个时候。
贺深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重力,熟悉的馨香扑鼻而来。
贺深的眉头微拧。
这个香水味有些重。
但是是宁晚喜欢。
任何品牌的香水,宁晚都喜欢味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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