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落在江暖的身上。
更是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江暖,不要让我提醒你第三次。”
贺深的声音很沉,带着警告。
而拽着江暖的手也跟着用力。
江暖仍旧一动不动的站着,这态度是拒绝。
贺深不可能感觉不出来。
他眉眼里的冷笑也跟着明显。
偏偏,宋时扬还护着江暖。
这样的姿态寸步不离。
只要贺深敢动手,宋时扬也不可能放过贺深。
两人僵持了起来。
就连空气中都透着一丝丝冷凝的气息。
久久不散。
忽然,贺深主动开口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江暖,是因为他的关系?”贺深指向了宋时扬。
江暖拧眉,红唇微动。
但江暖还没来得及开口,贺深的指控就打断了江暖的话。
“所以,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贺深说的阴沉。
这话,让江暖错愕的看着贺深。
是怎么都没想到贺深能说出这样的话。
有瞬间,那种羞恼的情绪好似怎么都挡不住了。
一点点的蔓延在心头。
又好似瞬间就要破闸而出。
不仅仅是江暖,就连宋时扬都惊愕了。
大抵也没想到,贺深能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那是对江暖的侮辱。
“说话。”贺深一字一句的逼着江暖。
江暖想也不想的就要给贺深一个耳光。
贺深这一次并没给江暖这样的机会。
而后他的手已经沉沉的扣住了江暖的手腕。
江暖的手腕纤细的要命。
只要一个用力。
贺深觉得自己都能轻而易举的把江暖的手掰断。
“贺深,你真的是丧心病狂。”江暖低吼一声。
那是委屈。
不是对自己的委屈。
而是对自己腹中孩子的委屈。
怎么都没想到,贺深能这么否决孩子的身份。
甚至还能给自己扣上这样的罪名。
“跟我回去。”贺深完全不理会。
而一直都很乖顺的江暖,却在这一刻破罐子破摔。
她看着贺深,眼眶氤氲着雾气。
但下一瞬,江暖手却在用力的挣扎。
甚至是不管不顾。
江暖的挣扎,让贺深极为的不痛快。
就好似江暖是为了宋时扬不顾一切一样。
所以贺深的手越收越紧。
江暖已经疼的额头在冒着细密的汗珠。
甚至是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但是就算如此,江暖都没放弃过。
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因为现在的情况。
在疯狂的扭动。
从江暖进入这里到现在。
小家伙的情绪也好似跟着不稳定起来。
拼命的挣扎。
甚至江暖感觉到了自己的小内被浸透的感觉。
那不是汗,而是鲜血。
“你放开我!”江暖冲着贺深低吼。
而后江暖看向了宋时扬。
是求救的。
但这求救,宋时扬却很明白,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宋时扬原本就阴沉的情绪,是彻底的被点燃。
下一瞬,宋时扬毫不犹豫的给了贺深一拳头。
贺深闪躲的很快。
也因为这样的闪躲,江暖彻底的挣脱出来。
她踉跄了一下。
宋时扬第一时间就扶住了江暖:“我带你走。”
“学长……”江暖叫着。
“我知道,不要担心,有我在。”宋时扬的语速很快。
话音落下,宋时扬是直接当着贺深的面就这么抱起了江暖。
完全无视了贺深的存在。
一旁的安宁看的是瞠目结舌。
大概也从来没见过。
在江城有人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贺深。
有瞬间,安宁丝毫不怀疑。
贺深可能会当场把疗养院给拆除了。
结果,贺深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甚至是很快就恢复了单手抄袋的姿势。
就好似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和贺深没任何关系。
淡定的不像话。
但这样的贺深,却是在酝酿狂风暴雨的。
安宁不免下意识的后退。
而贺深冷笑一声。
很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疗养院。
安宁不敢吭声,快速的跟了上去。
……
宋时扬直接把江暖带到了医院。
医生看见的时候,眉头都跟着拧了起来。
大概也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孕妇。
这都8个月了,竟然还能把自己弄成轻微骨裂。
不仅如此,明明知道自己的情况,还能让自己情绪失控。
“你是应该庆幸,你肚子里的孩子顽强。”医生摇头。
不然哪吒都禁不住这么折腾。
早晚是要出人命。
江暖没应声,就安安静静的听着医生训话。
医生见状,也没说什么。
而骨科的医生也已经给江暖上了药,拍了片。
“你这手,一个月内不要再轻易的动了,不然的话,下次就不是骨裂了。”医生仔细交代。
“谢谢您。”江暖的应声。
医生点点头。
等江暖都处理好,已经是一小时过去了。
宋时扬低头看着江暖:“你先去我那。”
江暖看着宋时扬,说不担心是不可能。
但是到嘴边的话,江暖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总不能回贺家,我想你也不愿意。”宋时扬淡淡开口。
江暖确实不愿意。
但是江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她怕连累宋时扬。
“至于我,我说过,你不需要担心我,他动不了我。”宋时扬很是直接。
江暖没应声。
宋时扬很快又继续说着:“你这情况在医院,反而休息不好。”
而后,他的声音一顿。
“再说,林伯伯已经同意给你当辩护律师,就证明这件事有回旋的余地。”
宋时扬知道江暖的担心是什么。
所以他干脆把话说的明白。
江暖被动的听着。
“还有,我已经调到宁晚的病例,她的伤口我看了,虽然都是外力,但更像是自己的力量造成。”
宋时扬开口解释:“这一点,林伯伯也能抓住。而林伯伯出面,沈沣就不可能出面。”
言下之意,江暖的官司,是必胜无比。
所以江暖并没什么好担心。
“所以,不要胡思乱想,听到没有。”宋时扬低头哄着江暖。
很久,江暖才看着宋时扬:“学长,我不知道要怎么谢你。”
是真的不知道。
江暖素来不喜欢欠人人情。
更不用说是这样的人情。
怎么都还不上了。
倒是宋时扬听着江暖的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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