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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关起来。等我亲自处置。


“谁TM坏老子好事!?”

陈佑铭被打断,怒火中烧地转头。

话音未落,就被门口那道翻涌而来的凛冽杀意钉在原地。

裴砚深一身冷黑西装,周身裹着化不开的寒意,眼神如淬了冰的冷面修罗。

他目光先扫过程栀凌乱敞开的衣襟、泪痕未干的脸颊,又剜向陈佑铭猥琐的脸,眼底温度降至冰点,周身气压低得仿佛能把空气冻裂。

“裴、裴总?”

陈佑铭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连声音都在发颤。

他怎么也没想到,裴砚深会出现在这里。

许幼琳明明说过程栀在裴家不受重视,怎么不仅裴焰护着她,连裴砚深也这般在意?

还没等他想明白,裴砚深已大步冲进来,带着滔天怒火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

并不瘦弱的陈佑铭,竟被这力道打得侧摔过去。

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又重重摔在地上。

半张脸瞬间青肿,脑袋嗡嗡作响,晕得半天缓不过劲,嘴角也淌出鲜血。

等他勉强撑着身子抬头,就见裴砚深早已冲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程栀凌乱的身体。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与方才打人的狠厉判若两人。

“栀栀醒醒,哥哥来了。”

他眼底的珍视与温柔,和陈佑铭平日里远远瞥见的高不可攀、冷漠疏离的裴砚深,判若两人。

陈佑铭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

裴总竟这般在意这个养妹!

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想要起身辩解。

“裴总!我跟程栀在谈恋爱,我们是你情我愿!我会娶她的……!”

“你也配?”

裴砚深转身,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他金丝镜片下的黑眸微眯,仿若看死物的眼神,死死锁着陈佑铭。

他脚步缓慢地朝他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陈佑铭的心脏上,带着索命的压迫感。

陈佑铭下意识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可房间就这么大,他再躲,也离不开裴砚深和他带来的保镖的包围圈。

下一秒,裴砚深的拳头便砸在他脸上、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滔天愤怒,拳拳到肉的闷响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啊——!”

“裴总饶命!我跟程栀真是情侣!”

陈佑铭惨叫连连,嘴角鲜血直流,牙齿被打松,声音都带着哭腔。

可他越辩解,裴砚深的力道就越重,眼底的杀意也越浓,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直到陈佑铭意识模糊,嘴角淌着血沫,快要昏死过去,连惨叫都变得微弱。

周晨吓得大气不敢喘,只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劝道:“裴总息怒!这种人渣不值得脏了您的手,您先看看程小姐,她好像不对劲……”

这话让暴怒中的裴砚深恢复了理智。

他眼底杀意渐渐褪去,收回沾血的手。

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手帕,胡乱擦了擦手上血迹,便快步冲到床边。

床上的程栀已经将他的外套掀开一角,眉头紧蹙,嘴里反复呢喃着“哥哥救我”,声音微弱又绝望。

裴砚深心头一紧,连忙将外套重新裹紧,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低沉嗓音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担忧:“哥哥在,栀栀别怕,没事了。”

可他刚将她抱稳,程栀就下意识地推拒着他,哭喊着说:“不要、你不是我哥……”

“栀栀,是哥哥。”裴砚深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程栀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意识仍在燥热与惊吓中混沌徘徊,反复念叨:“不要……我要我哥……”

见她意识模糊,依然念着的是他,他心头蓦地一软。

可想到他明明就在眼前,她却因过度恐惧,连他都认不出来,心口又传来尖锐的疼,深深的悔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沉声道:“栀栀,哥哥带你回家。”

说着便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周晨快步跟上,恭敬又谨慎地低声问:“裴总,陈佑铭怎么处置?”

他早就领过裴总的命令,派人盯着程栀的一举一动,包括她近期接触的人和做的事。

除了查出她身边有个假冒的男友,他也察觉到陈佑铭的不轨之心。

只是先前请示裴总是否要阻止时,裴总只说派人盯着、别让她出事。

他便按令行事,没有贸然干预。

今天下午,周晨陪裴总出席集团会议,中途裴总接到程栀的电话。

他坐在近处,却没听到对面说了什么话,只看见裴总脸色骤变、惊慌不已。

当场丢下所有股东高管,勒令他去查程栀的行踪。

恰在此时,手下传来消息说陈佑铭把程栀带去了酒店。

裴总得知后,周身压着寒意与怒气,一路催司机疾驰,正好赶在陈佑铭得手前,把人救了下来。

裴砚深脚步未顿,目光扫过被保镖死死钳制、浑身是伤的陈佑铭。

语气冷得像刀刃:“关起来。等我亲自处置。”

说完,他抱着程栀离开。

周晨立刻示意保镖,架起瘫软如泥的陈佑铭跟上。

“救、救命…!”

陈佑铭恐惧挣扎的呜咽声很快被隔绝在走廊尽头。

……

车上,药效彻底发作的程栀愈发失控,浑身发烫得厉害,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涣散迷离,没了半分清醒时的警惕。

她像只寻求慰藉的小猫,身子不受控制地紧紧贴向裴砚深。

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双手胡乱扒拉着他的衬衫,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的委屈:“我难受……好热……我要哥哥……”

前排小陈从后视镜匆匆瞥了一眼,刚犹豫要不要开口关心,就被裴砚深冷得杀人的目光吓得噤声。

手脚麻利地升起后排挡板,将自己彻底隔绝在外,生怕惊扰了后座的两人。

挡板落下的瞬间,后座的暧昧与紧绷感瞬间拉满。

程栀被折磨得失去了所有分寸,竟笨拙地骑坐在裴砚深腿上,一手径直钻进他的衬衫里面,哭腔愈发软糯缠人:“哥哥,我好难受……”

裴砚深喉结剧烈滚动,攥住她作乱的手,全力克制着心底的翻涌,声音沙哑:“栀栀乖,再坚持会儿,马上就到,看过医生就不难受了。”

被按住手的程栀愈发委屈,药效带来的燥热与无助交织,让她失控的发脾气:“不要!我就要哥哥!”

不仅手在他身上乱摸,还胡乱在他脸上、脖子上亲咬,气息滚烫,动作青涩又带着本能的纠缠。

温热湿软的触感刚贴上肌肤,裴砚深便轻“嘶”一声,浑身瞬间紧绷,心底欲火被这无意识的亲近彻底点燃,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健硕胸膛几乎要崩开衬衫纽扣,身体更是被她磨得y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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