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被他今日这般执拗地磨得太烦,也太累了。
樱唇中溢出难耐的娇软求饶:“哥哥我不要了……”
“必须要。”他嗓音暗哑而专注,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是不专心的惩罚。”
寂静卧室里,只剩下压抑的c息与破碎的呜咽。
空气里的温度,渐渐变得震荡而灼热。
他的温柔与霸道交织,她的羞涩与无助尽显。
两人之间的羁绊,在这一刻愈发深厚和浓烈。
……
程栀再一次昏了过去。
梦里,意识混沌。
她竟然梦到了裴焰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梦到他说让自己不要被裴宗岱的恩情绑架,要先照顾好自己。
梦到他信誓旦旦地说会想办法帮小姨离婚。
可画面一转,他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些承诺,终究成了泡影。
程栀在梦里感觉到心里有些难受,闷闷的。
下意识喊了句:“裴焰……”
可他像是没听见,直到身影消失不见。
程栀心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幸好,她从一开始,就没全然信任过裴焰的话。
也不会在他不告而别时,太过失望和伤心。
不知过了多久,程栀在疲惫中悠悠转醒,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躯体正紧密地贴着她。
程栀瞬间瞪圆了眼睛,清醒了大半。
他怎么……睡觉了还……
他再次强势地扣住她手腕,不容拒绝地再次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程栀连指尖都酸软得不听使唤,只能认命地闭上眼,又一次昏睡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已是日影西斜的午后。
身侧空无一人,只余下翻滚一夜的褶皱床单,昭示着昨夜并非梦境。
程栀艰难地撑起身子,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
她怔怔地看着满室狼藉,怎么也想不通裴砚深这次为何如此反常。
来得突然,做得凶猛,完全打破了他制定的等她毕业的规则。
脑海中闪过昨夜迷迷糊糊间,他抵在耳边说的惩罚。
还有今晨醒来时那句似真似假的不专心……
程栀眼眸一闪。
总不至于是因为昨天她问了裴焰的事情,他不高兴了吧?
想到他之前那么介意自己和裴焰发生过关系……
程栀暗想,幸亏昨天说她是帮别人问的。
要是自己透露出关心裴焰,他指不定会更加生气。
也不知道他这次打破规则后,以后是继续等她毕业,还是又什么时候不高兴,就把她吃干抹净。
程栀忐忑不已。
好在,那次之后,裴砚深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高冷禁欲的模样。
除了偶尔亲昵,他依旧克制而温柔,点到即止。
……
时光荏苒,两年转瞬即逝。
程栀凭借惊艳的设计天赋,将全国设计大赛的金奖收入囊中,让她内心自信许多。
此时的她已经跟赵甜甜和李思处成闺蜜,有了真正意义上可以相互依靠的好姐妹。
然后,毕业季的残酷现实,却狠狠扇了年轻人一巴掌。
咖啡馆里,赵甜甜猛吸冰美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憔悴与愤懑。
不仅吐槽现在的就业环境有多差,还说如果在B城再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她母父就要让她回家相亲生孩子了。
赵甜甜狠狠抹了把脸:“我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是他们女儿,我只是他们长面子的工具人!我妈现在张口闭口就是‘你不结婚,我在村里抬不起头’,我爸更绝,直接物色了几个‘女婿’,就等我回去相亲生孩子!”
“就好像,他们生我养我,就是为了那半个儿子回去孝敬他们,给他们长脸!”
李思苦笑着搅动面前的咖啡:“我家有弟弟,我爸妈催婚是为了给我弟攒彩礼。我还以为甜甜是独生女,家里会让你多玩几年,没想到你只是政策性独生女……”
“你爹妈想要儿子,不能生,估计羡慕别人家羡慕疯了。让你赶紧给他们去别人家找个带把的干儿子。”
“政策性独生女?对哦,我就说我这独生女怎么待遇这么差!”赵甜甜恍然大悟,声音拔高,“他们想要儿子没要成,现在就想让我赶紧找个带把的回去给他们续香火!我看了那几个相亲对象的照片,长得一言难尽,我怕半夜醒来,不是被噩梦吓醒,是被他们吓醒!”
她恨得牙痒痒:“bro过得真爽啊,无痛有两对爹妈。亲爹妈买房买车付彩礼,义父义母提供女儿,做性工具、保姆、生孩子工具人。太不公平了!老娘要去泰国按格调!”
一直安静听着的程栀,忽然轻声开口:“需要我给你出钱吗?”
“啊??”赵甜甜手指着自己,一脸“你认真的吗”的表情看着程栀:“不er,栀栀,我真的要去按格调吗?”
程栀想到那个场景,有些恶寒。
虽然不理解,但十分尊重的说:“可以是可以,但尽量不要。我不想少个姐妹儿。”
赵甜甜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羡慕bro的待遇,不代表我稀罕成为他们。”
顿了顿,忽然双眼放光,一把抓住程栀的手,眼神灼热。
“栀栀,你马上大四了,很快就得找实习工作,不如趁着刚得奖,又有裴总愿意给你花钱铺路,你直接开个设计公司吧!我做梦都想给00后富二代打工,不被黑心老板剥削压榨。你要是开公司,我一定把你公司当做自己的卖命!”
她凑近,压低声音,像个蛊惑人心的大灰狼,“而且靠你哥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得自立门户,自己造血,那才叫真的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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