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这速度，应该是裴砚深还没走时，他就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裴焰大手箍着她身体，鼻尖深深埋进她发丝里，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香气。
说话时胸腔震动贴着她的背：“我忍不住了，想进去……”
他嗓音又撩又欲，“栀栀，你昨晚说要我，我怕你喝醉不认，就没给。”
“我现在就给你，好吗？”
程栀：“……？？”
“你胡说什么？”她睫毛颤了颤，压根不信，“我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她使劲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只能抬脚恶狠狠踩他一脚，气恼地说，“你快放开我！”
他纹丝不动，下巴还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嗓音闷闷地说：“小骗子，我就知道你醒了不认账。”
“什么不认账！”她脸颊因慌乱泛起淡粉，不服气地反驳，“我压根没说！”
裴焰那晚吃了顿好的，吃的又长又久，还有空余时间给她录音。
昨晚事发突然，他又被她撩拨得理智都快烧没了。
哪里还能想得到要录音？
真是可惜了，不能让她亲耳听听，她亲口说要他的话。
“好好好，没说。”他认命地叹口气，委屈地蹭了蹭她颈窝，“现在要吗？我有好多东西要给你。”
“不要！你放开我！”见他死死贴着自己不动，她要气哭了，“你昨天明明说要克制的！”
“克制克制克制……”裴焰闭着眼给自己念咒语，最后深吸一口气，跟她打商量道，“那……你亲我一下总行吧？”
“我没刷牙。”程栀拿同样的话堵他。
“我刷了。”他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抵在门板上。
琥珀色眸子压着浓稠的汹涌，“栀栀，亲我。”
“你不嫌弃我没刷牙吗？”
她被他眼底的灼热烫得心尖发颤，却又忍不住好奇。
“栀栀哪里都是香的，甜的。”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又凶又猛地亲了下来。
“唔…”
程栀推拒的手腕被他轻巧扣住，还握着她的手，从他上衣下摆探了进去。
他腹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指尖刚触到紧实的肌理，便像触电般蜷了蜷。
却被他按住手腕，一寸寸带着她抚过胸肌、腹肌，再到人鱼线的边缘。
她呼吸不自觉变得滚烫，连带着手心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
想抽出手，却被他紧紧钳制住，又从上往下摸了一遍，直到快要伸进裤腰。
“裴…唔~”她吓得猛地掐住他腰侧。
他的眼眸瞬间深了几分，又猛亲了好几下，才克制地松开他。
不仅程栀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他也急速喘着，似在极力压着什么。
过了几秒，他缓过劲，握着她的手，意犹未尽的说，“栀栀，我身材好吗？”
她被圈在他胸膛和门板之间，身体发软，脑子懵懵地回着，“我、我不知道……”
“不好吗？”他有些自我怀疑，挺了挺身体，“胸肌不大？八块腹肌不明显？人鱼线摸不出来？还有这宽肩窄腰，我偷偷练了好久。”
光是这么听着，她耳尖就红了，“我、我又没见过别人的，我怎么知道？”
“？”
裴焰眼眸倏地亮了，抬手就把上衣给脱了，把浑身的肌肉线条，展示给她看。
眼眸热切地看着她，“栀栀，喜欢吗？”
程栀：“……”
“你快把衣服穿上！”程栀别过眼，根本不敢乱看。
“你还没说喜不喜欢呢。”他光着上身凑过来，誓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不仅他的身体梆硬，抵着她的地方也好y。
她颤着身体刚往旁边挪动一分，他就压过来，又强势又期待：“喜欢吗？”
“你能不能放开我…？”她颤着眸子跟他商量。
他不依不饶，“你回答了，我就放开。”
她只好小幅度点点头，轻声说：“嗯…”
听见肯定回答，他眼眸咻地一热，身体又张了几分。
她感觉到了，立刻吓得喊他，“裴焰…！”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一下，才退出身体。
几乎是他刚起身，她就小跑着离开，跑到安全的地方。
裴焰视线往身下支起的小帐篷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浴室走。
在里面找出她白色纯棉的内y，缠着自己来回安抚。
许久之后，他重重吐出一口气，一手拿起他昨晚换下来的衣服，一手拿着昨晚和刚刚用过的两件小衣服，出了浴室。
程栀一想到他在自己浴室应该是在做那事儿，她就浑身刺挠。
想赶他去他房间，又怕惹到他，对着她发晴。
好不容易等他出来，又见他拿着自己的内衣。
她顿时羞红了脸，生气地说，“你拿我衣服做什么？”
“用呗。”他神色自然，几乎找不出一丝异样。
可他这话，却让她感觉到不对劲，“你用我内衣做什么？”
随即想到了什么，她瞳孔震惊，“你、你变态！”
裴焰晃着她的小衣服，勾唇痞笑，“本来不变态的，憋久了，就变了态。”
“我拿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你。”他说着，就单手抄兜，潇洒爽利地往外走。
程栀又生气又膈应，冲着他的背影喊：“我不要了！”
“不要啊？”他侧身，别有深意地说，“那这衣服就是我的了。”
“你！”想到他留着自己衣服，可能还会“用”。
程栀气得冲过去就要抢，“你还给我！”
“给了我，就是我的。”他手臂抬高，勾唇坏笑，“晚点我们去内衣店逛逛，多买几套你喜欢，我也喜欢的内衣。”
“你无耻…！”程栀脸颊涨红，气鼓鼓地抬脚又踩了他一脚。
他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竟还神清气爽地笑了：“走了。”
程栀：“……！”
可恶……！
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气得原地跺了跺脚，骂了他很多句混蛋、无赖后，心中的郁气才消散几分。
平静下来后，她开始思考她对裴砚深的感情是正常的吗？
她和裴焰之间的牵扯，是否有尽头？
如果裴砚深真的算计了她，那她就不能再继续喜欢他了。
可要确定真相，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亲自去问他。
依照她对他的了解，若这事情是他做的，他根本不屑于否认。
可她真的不敢……
不仅不敢问他，更不敢去问那个佣人。
她怕面对那个对她来说近乎于毁灭的“真相”。
她与不能继续跟裴焰纠缠了。
她此刻对裴家的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恐惧。
万一裴焰也另有阴谋，依照他裴家二少的身份和地位，她也没有招架之力。
她得想办法，破解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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