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们是登上校刊封面的创业情侣。
昨天,财经杂志主编发邮件想做回访。
我敲下回复:"去采访他新老婆,我们快离了。"
半个月前,公司终于赴美上市。
霍景川没有给我发邀请函。
他把原本属于我的50%原始股,全转给了秘书沈娇。
我拿着协议去质问他。
他当着全董事会的面,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娇娇为我熬夜应酬,你除了花我的钱还会什么?"
他好像忘了,公司最核心的AI专利,是我写出来的。
"安保,送顾女士出去。"
沈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端一杯燕麦拿铁,杯壁贴着手写标签。
那是我的杯子,我定制的口味。标签上的字模仿了我的笔迹,但"念"字末笔往下压——我的习惯是往上挑。
她坐到霍景川右手边。
那个位子我坐了七年,椅背有一道我磨出来的浅痕。
"景川,"她侧过头,撒娇似的,"顾女士好像还没走。"
霍景川甩了甩手。打我的那只手。
"没听到?"
十二个董事低着头,假装在研究矿泉水瓶。
我攥着股权转让协议,纸角被汗浸软了。
"霍景川,公司的AI中枢每一行底层架构都是我——"
"够了。"
他的表情像在听一段重复了一百遍的废话。
"几行代码而已,团队几百号人,少了你就不转了?"
沈娇递过一杯水。他接了,喝了一口。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那条翡翠锁骨链。
去年缅甸拍卖会,三十八万,我用私房钱拍的。后来有天早上它从我首饰盒里消失了,我问霍景川,他说保姆可能弄丢了。
原来在她脖子上。
我转身走向门口。
"等一下,"沈娇叫住我,"顺便处理个小事。"
她拨通一个号码,开免提。
"陈朗,上来一趟,十八楼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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