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霍景川。”
我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报废清单。
“它的品牌信誉已经破产了,它的技术架构已经落后了。你所谓的‘救公司’,不过是想让我这个受害者去替你这个加害者填坑。”
“不,不是的,你以前最心疼那些代码了……”
“那是以前。”我打断他,将笔记本递给身后的陈朗,“陈朗,去拿个火盆过来。”
霍景川愣住了:“你要干什么?”
周围的记者也兴奋地架起了摄像机,这绝对是明天头条的绝佳素材。
陈朗动作很快,不到五分钟,一个不锈钢的火盆被放在了公司门口。
我当着霍景川的面,翻开了那本日志。
“这一页,是你为了讨好投资人,强行让我删掉的安全冗余。”我嘶啦一声,撕下一页,扔进盆里。
打火机的火苗一舔,纸张迅速卷曲、发黑。
“这一页,是你为了让沈娇在年会上出风头,逼着我把发明人名字改成她的那部分。”
我一张一张地撕着,动作机械而精准。
“顾念!那是你八年的心血啊!”霍景川疯狂地想要扑过来抢夺,却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心血是长在脑子里的,不是写在纸上的。”
我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焰,映在我的瞳孔里,像是一场迟到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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