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清浅回到家就开始忙活,霍家人都知道,白清浅在准备药,而且是解毒用的药。
这可是关乎着儿子身体恢复,重中之重的大事,所以整个霍家,包括陈阿姨在内,连走路声音都特意放慢了,生怕惊扰了白清浅。
白清浅在低头认真的配置解毒药,经过三个小时的忙碌,看着面前那三颗盈润饱满的药丸,脸上的疲惫都像被一扫而空。
“果然,没有污染的年代就是好,连药效都比上辈子的强了不少,这下,肯定没问题了!”
“咔嚓”房门从里面被打开,白清浅坐的太久双腿还有点发麻,开门的瞬间,身体晃了晃。
没等她稳住身体,胳膊就被一双大手钳住。
“你没事吧?还好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霍远征关切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白清浅才发现,霍远征正在门口看着她,面露关切。
“没事,就是刚才坐太久了,你来的正好,先回房间我要给你针灸。”
“不急,你忙了这么久还没吃饭,先吃饭,吃饱了才更有力气针灸。”
白清浅上辈子就这样,一忙起来经常忘记吃饭,所以当医生的没几个胃好的。
男人已经把饭端上来,那霸道诱人的饭香瞬间往鼻孔里钻,饿了大半天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回应。
白清浅也没再推辞,赶紧去吃饭,期间霍远征一直看着她。
白清浅吃饭的速度不慢,却并不粗鲁,这都是上辈子在急诊科锻炼出来的。
不定时接管病人,吃饭的速度就会加快。
霍远征坐在旁边就欣赏了一遍自家媳妇儿斯文又快速的吃饭。
他媳妇儿怎么能这么好,连吃饭都这么赏心悦目。
“我吃好了,你去床上躺好!”白清浅道。
“好!”霍远征已经习惯了听媳妇儿的话,还顺便把衣服脱的只剩大裤衩。
白清浅准备好银针跟解毒药,回头一看,挑挑眉,唇角染上喜色。
她就喜欢听话又自觉的病人。
“等会儿还要在你手腕跟脚腕处割开两道伤口,还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你尽管动手,我不怕疼。”
“好,那我开始了!”
白清浅手里锋利的银针闪过银光,霍远征都做好咬牙忍疼的准备,几分钟过去,他疑惑地去看。
他的两天腿上已经扎了好几根针,却没有一点感觉。
“咦?!”不是说还很疼。
“只是针灸,刺激你双腿内的毒素,所以针灸不会疼,一会儿解毒才会疼。”
霍远征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针灸完,白清浅递给他一颗解毒药,“吃下去。”
霍远征没任何迟疑的接过,和水吞下去。
白清浅挑挑眉,“你不怕?”
“你是我媳妇儿,不会害我!”霍远征道。
白清浅瞪了男人一眼,她发现自从上次谈过后,这男人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解毒药在他体内发挥起作用,没一会儿,霍远征额头上开始生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隐忍下,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凸起来。
“现在什么感受?”白清浅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
“痛,非常痛,像是被针扎进了骨头里,还很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嗯,很好,要留针半小时,等会儿疼痛就会散去,会很舒服温暖,坚持住,很快就好!”
霍远征:“媳妇儿,我好疼。”
潋滟的桃花眸里闪着虚弱。
白清浅像被蛊惑,“那你想怎么样?”
“我忍过去,能有奖励吗?”
看他实在难受,白清浅不忍拒绝,“能!”
霍远征双眼一亮,“真的能?什么样的奖励都会答应?”
白清浅迟疑几秒,霍远征立马双眼耷拉,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狗,可怜又无助。
白清浅咬牙,明知道这家伙故意卖惨,可她就是硬不下心肠,“对,只要不违背原则的事都答应你。”
心里暗暗想着,就当这男人帮他拿回彩礼,接送她下班的报酬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霍远征煞白着脸的道。
蚀骨般的疼痛散去,双腿像被泡进了温热的泉水中,酥酥麻麻的,温热中带着痒意,却又不至于难挨。
原本扩散在腿上的乌紫,慢慢往脚踝处汇聚,已经黑到酱紫,手腕处也是一样。
就是现在!
白清浅拿出那把手术刀,快速在胳膊跟脚踝出割开两道细小的血口,顿时一股乌黑,散发着恶臭的血液涌出来。
白清浅将几滴血收集起来,打算再好好检验检验。
最好能制作出克制这种毒的药。
上次的事没得手,白清浅担心暗处还有其他老鼠躲藏,等着对霍远征下手。
之前霍远征跟她提过一点,对他下手的那人抓住了,审问后当天就死了。
这说明他们背后的人出手了,而且潜藏极深,身份上也达到一定高度,不然像这种情况,根本接触不到。
这个年代,潜藏在暗处的敌特非常猖獗,只要霍远征的研究不停,他就时刻处于危险当中。
直到霍远征腿脚上流出鲜红的血,白清浅才快速帮他包扎止血,把过脉后确定毒是真解了。
“伤口的地方,这两天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等过个两天就能尝试着站起来走动。”
霍远征才坐了一个多月的轮椅,刚站起来行走腿还发软,多练习两天就没问题了。
“嗯,知道了媳妇儿!”
白清浅:“能不能换个称呼?”
“为什么要换?你就是我媳妇儿,咱们有证!”霍远征白着脸,接着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是哪里又疼了?”白清浅靠过来。
“嗯,疼,好疼,需要媳妇儿安慰!”霍远征长臂一伸,在她小声的惊呼中,把人抱在腿上。
他一手稳住她的腰,感受到她的紧张跟僵硬。
霍远征却没放开她,反而轻声在他耳边道:“媳妇儿,你在心疼我!你是在乎我的对吧?”
白清浅:“……”
确定媳妇儿不反感自己的亲昵,霍远征胆子越发大起来,“我好疼,媳妇儿亲亲我好不好?”
白清浅:这么直白又无赖的话,确定该从温润内敛的男人嘴里说出来?
还是说,这男人从来都死黑芝麻馅的,她认识的只是冰山一角。
而此时霍远征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遮掩,充满了占有跟侵略。
白清浅心里咯噔一声。
回想起来,好像,这个男人从来没答应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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